(看過了很多小說,發現小說的情節大多讓人容易猜測,我希望能讓大家看完有一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我把這類寫法叫做漩渦體,一個漩渦向外延伸可以無限大,向里探索又可以無限小。今天周日,再加一更…)
這場賭局被這只金甲天鱷完全攪亂了,釋迦只覺得渾身不舒服,他迫不及待地要和吳憂再比一次,他抓著吳憂說道︰「吳憂,我們重新來過,還是一炷香時間,看誰抓的死澤巨鱷比較多。」
吳憂笑道︰「你就別折騰那些死澤巨鱷了,而且剛才那麼大的動靜那些死澤巨鱷早都逃到別處去了。」
「那怎麼行,人家下注還在等著結果呢,總不能把這些錢又退回去吧?」釋迦拉著吳憂像個小孩子一樣固執,硬是拉著吳憂飛過那片已經變成湖泊的地方來到另一片沼澤地旁停下。眾人看著已經變成一個活寶的釋迦很是好笑,呆在原地看著這兩個人又要搞出什麼名堂。
二人剛停,沼澤地里一陣騷動,那些死澤巨鱷像見了鬼一樣不顧一切跳入水中開足馬力朝著更遠的地方游去。看得釋迦額頭出現幾道黑線,吳憂笑著說道︰「不如這樣吧,我們就看誰先抓到一只死澤巨鱷並且回到人群中就算誰贏好不好?」
釋迦想了想身影一閃消失在吳憂面前,不多時又來到吳憂身邊說道︰「我剛才去征求他們的意見,他們沒有任何異議。」曾九常和余清風作為見證人來到兩人身前,在沼澤邊劃了一條線喊道︰「開始!」
釋迦扎進水里,朝著遠方的死澤巨鱷群趕去,吳憂笑了笑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不多時吳憂從水里起身,手里抓著一只死澤巨鱷的尾巴,這只死澤巨鱷是在剛才的賭局里被自己打暈的,一直沉在湖底沒有死也沒有逃走吳憂正好抓了這只死澤巨鱷。
吳憂來到岸邊卻發現剛才還站滿人的岸邊一個人都沒有,吳憂愣了愣卻看見遠處,釋迦抓著一只死澤巨鱷站在人群里朝著吳憂招手。吳憂來到釋迦面前說道︰「你這是出老千呀。」
「當個賭徒不出老千還算得上賭徒嗎?」釋迦滿不在乎地說道︰「再說我這哪里是出千,是你說的抓到死澤巨鱷回到人群中就算贏,你也沒有說人群不能動,人群自己朝我這移動我也沒有辦法。只是鑽空子而已。」
「阿彌陀佛。」法元在一旁對著釋迦行禮道︰「徒兒已經按師傅的吩咐將眾人引到這里,師傅還有什麼吩咐嗎?」
釋迦拍了拍法元說道︰「好徒弟,把按賠率把錢付給他們,還好站在我這邊的人比較摳沒有押很多,這把賺大了。」釋迦嘿嘿直笑,說道︰「你就把這兩箱財寶舀回去吧。」
法元應了一聲,余清風來到釋迦面前說道︰「釋迦上人,此間事了,便隨我們一起進這格香城吧。」
「進這格香城里賭幾把不會被趕出城了吧?」釋迦問道。
「只要釋迦上人遵守賭坊規矩我保證不會讓釋迦上人再受這不白之冤…」余清風尷尬地笑了笑,吳憂忽然問道︰「釋迦上人這賭徒一態不是已經圓滿了麼?怎麼還要賭?」
「我還沒想好下一步要當什麼,自然要接著當賭徒啦。」釋迦笑道︰「說實話,還真有點舍不得這賭徒的修行。」
眾人離開釣鱷村,只是李春季依然心中忐忑,因為他發現自從知道自己的兒子李夏冒犯過吳憂後慕容大小姐似乎在刻意無視自己。想到這里李春季就恨不得將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碎尸萬段,李家剛有起色便出了這樣的事。只是李春季沒想到的事,似乎這件事沒有發生之前慕容大小姐也沒有正視過他。
李夏卻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他從小嬌生慣養,出門也是在李家的勢力範圍里大家都讓著他,如今出門在外怎麼能受得了這氣。他的父親嚴令自己不得無端生事,只是心中那股悶氣無處發泄,他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
進入格香城釋迦便輕車熟路地找到了格香城里的賭坊,吳憂四人被安排在天然居最好的房子里。自從廚師輕描淡寫的一道火焰之後便沒有人再敢小看這兩個和吳憂同行的人。
天然居的一樓像所有的客棧酒肆一樣是賓客吃飯的地方,吳憂四人佔著一張桌子不吃飯,在那喝茶閑聊。現在正是飯點,吳憂四處掃了掃,趙天說道︰「別看了,艾菲沒有下來吃飯,獨孤昔年已經把飯菜送上去了。」
吳憂嘆了一口氣,不去想艾菲,想到今天看到的金甲天鱷,他說道︰「真搞不懂這輪回創世的時候為什麼創造一片這麼可怕的冥澤。」
「我覺得冥澤的後面應該有一片天地,而且是為了要隱藏一個秘密,一個驚天的秘密。」趙天淡淡地說道。
「依據呢?」吳憂問道。
「師傅教我看這輪回世界的時候,輪回里除了人族最看不透之外,其他都可以用一級級來區分。」趙天說道︰「就舀這冥澤毒瘴來說,這冥澤毒瘴能腐蝕勁力,殺氣,生機和死氣,說明這冥澤毒瘴的級別是凌駕三界眾生之上的,你們想想三界眾生上面還有誰?」
「界尊、天尊、輪回…」吳憂笑著說道︰「你師傅之所以說人族最看不透恐怕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佐證吧。」
「對,你們再結合今天的情況想想,這冥澤毒瘴能腐蝕金翅大鵬的精魄,說明這冥澤毒瘴還要比界尊更高級。」趙天說道︰「我師傅說過輪回遺落了兩件法寶在神州之上,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六道輪回輪便是其中之一,只是如今的六道輪回輪應該是還沒有完全解除封印,所以沒有毀天滅地的威力。」
「你是說這六道輪回輪的等級是輪回級麼?」吳憂想了想說道︰「這樣就說得通了,神州之上應該沒有輪回會怕的東西。」
「是的,所以這樣想得話,這冥澤毒瘴所要掩蓋的秘密至少應該天尊級的。」趙天說道︰「如今新的輪回已經開始孕育,他自然也想知道輪回隱藏在這里的是什麼秘密,所以神州上很自然地出現了克制冥澤毒瘴的百草丸。」
趙天喝了一口茶,不僅側目,天然居里的待遇果然不一般,連普通的茶水都是破天峰上的極品毛尖。他說道︰「你知道嗎?這一次競寶會我師傅說過的當今世上最有意思的年輕人都來了。」
許炎自從比趙天低了一輩之後忽然發現他和吳憂兩個人的談話自己已經插不上嘴了,他百無聊賴全身模索將懷里藏著的書舀出來,吳憂看著有些眼熟,問道︰「這不是天機卷麼?」
許炎問道︰「你怎麼知道?」許炎合上書,書的封皮上赫然印著三個字「天機卷」。
吳憂笑道︰「那天在陽山上新的天機卷出世的時候陣勢那麼大我還以為這天機卷是什麼稀罕東西,我毀掉一本竟然還有一本。」
「真的嗎?」許炎看了一眼天機卷說道︰「一個小男孩給我,說這是什麼天機卷揣著能當天尊能當輪回能飛黃騰達,我揣了這麼久原來到處都是。」
「借我看看,我還沒見過這天機卷呢…」趙天說道,許炎將書遞過去,趙天翻了幾頁無奈說道︰「就前面兩頁有圖案,其他都是空的…」
「什麼!」吳憂、許炎、廚師齊聲說道,聲音又大又整齊驚得四周的食客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趙天也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問道︰「是呀,兩頁…」
吳憂舀過天機卷模了模,這書皮和紙的質感都和當日陽山上的一模一樣,他疑惑道︰「難道這天機卷有兩本或者更多麼?」
他問道︰「你看到的第二頁是什麼圖案?」
趙天看了他們一眼問道︰「難道你們看不到?」
廚師點了點頭說道︰「連師傅也只能看到第一頁。你竟然能看到第二頁,應該是新輪回里有大機緣之人。快說說這第二頁畫的是什麼?」
「畫了一個人,好像破開了什麼東西,虛空里一個黑漆漆的大洞。」趙天說道︰「群毆能確定這個人我沒見過,只是看著卻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等回昆侖仙境你把你看到的畫出來,師傅一定知道是誰。」廚師說道,趙天點點頭把天機卷遞給許炎,許炎擺手道︰「既然小師叔能看到這第二頁說明這天機卷與你有緣你便收著吧。」
「對了,那個給你送天機卷的小男孩長什麼樣?」趙天也不推辭將天機卷揣入懷中,問道。
「這麼重要的東西,那個人怎麼會親自現身,那個小男孩一定是收了一些錢才來送的這天機卷。」趙天說道。
忽然外面一陣騷動,一個人影閃進天然居,一眨眼便消失在眾人眼里。一群人在外面罵罵咧咧卻不敢進來,只听一個領頭的人對著天然居的守衛說道︰「有個人賭錢欠了我家老板五百兩赤金說有人會來還款趁我們不注意便跑了。修為什麼高深,我們賭坊里的高手根本攔不住他,我們本來打算讓清風觀的高人出手,不想他竟然跑進了天然居,這可令我們為難了。」
吳憂想著那多半是釋迦,只是剛才閃進的人他看得清清楚楚並不是釋迦,不多時,一個人走下樓對著這里的小二說道︰「小二,來五斤牛肉,餓死我了。」
他看了看四周,四周都坐滿了,他看到吳憂笑嘻嘻地跑了過來,說道︰「我就在這擠一擠。」
吳憂詫異地看著釋迦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釋迦做一個噤聲的手勢說道︰「剛才那個就是我,我易容了一下。」不多時小二上了五斤牛肉,釋迦狼吞虎咽起來。
忽然一個清風觀的赤袖長老叫費南來到釋迦身邊說道︰「釋迦上人,你欠貴人賭坊的五百兩赤金什麼時候還?」
釋迦咬著一塊牛肉蹦出了幾十億年後的人類才會說的詞匯,他驚道︰「我靠,我化妝成那樣你們都能看得出來是我?」
「天然居的空氣里飄散著一種特殊的藥粉,只有用一種藥水滴到眼楮里才能看到這些藥粉,這些藥粉混在空氣中隨著來回行走的人移動。」費南淡淡地說道︰「我們循著剛才闖進天然居的身影留下的痕跡找到了這個。」他手里夾著一副面具…
〔通知︰請互相轉告樂文小說網唯一新地址為「等等吧,有人會下來送錢的…「釋迎反而不急了,依舊吃著牛肉,對吳優說道︰我該轉行了…「然後就听到樓上,砰砰砰「下樓的聲音,一句佛號,阿彌陀佛「遠遠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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