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不敢懈怠呀,現在沒有工作在家,以後有了工作我覺得一天一萬字是夢想啊)
曾九常想了想說道︰「雖然釋迦上人修為精深,不過這死澤巨鱷雖然對于普通人來說抓一只難于登天,對我們這些修道之人來說卻不算太難。吳憂雖為後起之秀只是修為早已趕超同輩,甚至連許多老一輩也拍馬不及,不如這賠率就都是一賠一如何。」
釋迦很干脆地拒絕了曾九常的建議,他說道︰「不行!不過你說的有些到底,那便這樣吧,我的賠率是一賠一,吳憂小子的是一賠二,就這麼說定了。」然後他說道︰「開始下注了。」
這一群人看了看兩人,忽然動了起來,分成涇渭分明的兩撥。釋迦忽然大步一踩飛到自己的房間,不多時兩個大箱子從窗戶里飛出,穩穩地落在眾人身後,釋迦飛身下來打開兩個大箱子說道︰「我釋迦賭品神州第一,絕不拖欠賭款,你們盡管放心下注。」
慕容紫嫣忽然問道︰「釋迦上人,我們匆忙出來都沒有帶許多錢財怎麼辦?」
釋迦說道︰「有多少放多少便可,這賭之真諦不是錢財,就是尋個開心。」听他這麼說,眾人都開始舀出身上的錢財開始下注。老一輩的人都站在釋迦這一邊,釋迦成名已久修為精深,吳憂雖然強勢崛起終究沒有釋迦那麼老辣。而年輕一輩大多與吳憂交情頗深,都站在吳憂那一邊,押吳憂贏。
慕容紫嫣幽怨地看了吳憂一眼,她自然注意到了吳憂看到艾菲時神情的變化。她問道︰「去了昆侖仙境怎麼也不回慕容山莊?」
「說來話長…」吳憂說道,他忽的看了艾菲一眼,艾菲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看過來,有些賭氣似的看向別處。
「說來話長就先不要說了。」釋迦急忙打斷他們,他說道︰「等你說完天都黑了,等賭完再說吧。」
「釋迦上人就等不及輸了麼?」慕容紫嫣瞪了釋迦一眼,退了回去。
眾人都站好了隊,下好了注。只有伽藍聖廟的一群和尚哪邊都不站,站在遠處低頌阿彌陀佛。釋迦不屑地斥道︰「真是沒前途。」
釋迦對著法元找了招手,說道︰「你幫我看著這兩箱珠寶,順便去幫我記錄一下這些人下注下了多少。」他指著兩大箱珠寶說道︰「這兩箱珠寶等下要是輸了我就沒錢還你了,要是贏了你就把這兩箱珠寶運回伽藍聖廟里去。」
「全憑師傅做主。」法元忙道︰「還請師傅有空多回伽藍聖廟看看。」
「會的會的…」釋迦明顯敷衍的語氣說道,打發了法元釋迦對著曾九常說道︰「余觀主,就請你幫我們點香。曾閣主,就請你發令。」
待眾人下完注,天已大亮,釣鱷村的村民大多已經起床,看到這里如此大的陣勢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不敢上前。清風觀的人走上前,給了他們一些銀錢讓他們今天不用勞作,這些人自然歡天喜地地離開了。
吳憂和釋迦兩個人來到劃好的橫線前,早有人抬來一個香爐,一根細長的香插在香爐中央,余清風在這炷香上撒了一些藥粉,不多時這香竟然開始冒煙燃了起來。曾九常看著已經開始冒煙的香說道︰「開始!」
兩道流光沖入這一片沼澤地里,原本安靜的沼澤地里,許多異獸的怒吼聲傳來,無數泥漿在沼澤地里翻涌,許多剛下水的死澤巨鱷爭先恐後地從泥潭里爬上岸。它們一定是想今天的水下怎麼突然跑出兩只瘋了的怪物,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殘暴的怪物,看到死澤巨鱷就是一頓暴揍,已經有許多同胞沉在水下不知是死是活,這也太可怕了。
這些死澤巨鱷剛爬上草地,一只金色的大手忽然將這片草地托起,這些驚慌失措的死澤巨鱷正要跳下水,另一個巨大的手掌拍下擠壓著這些巨鱷,將他們生生擠進草地里,像是一塊蛋糕上瓖嵌著的葡萄干。
一個金光閃閃的大佛冒出水面,不知道為什麼眾人覺得這尊大佛有些滑稽,並沒有一般涅??經所生的大佛一般正大莊嚴。大佛的手一抖,那片草地便落在屬于釋迦的大圓圈里。
一只只死澤巨鱷沖出水面準確地掉落在吳憂的大圓圈里,眾人看了看兩邊發現第一輪的交鋒似乎看不出兩人誰會獲勝。
那香爐里的香很細,燒得也很快,不斷有死澤巨鱷被拋出水面,沼澤地里的騷亂像波浪一樣慢慢像遠方擴散,不多時兩個圓圈里的死澤巨鱷已經堆成小山一般。
許炎剛想說話,忽然想起應該尊重自己的小師叔,調整了一下語氣說道︰「小師叔,您一向慧眼識人,你說他們兩個誰會贏。」
趙天說道︰「其實我是從來不會參與賭局的,因為我們更側重于把事情的發展是算出
來,也就是猜到結局。」
「那您算出來了嗎?」許炎問道。
「我都參與了賭局,說明我沒算出來…」趙天說道︰「我忽然發現不知道結果而去猜結果這種事情也挺有意思的。這種好奇心就像女人一樣擁有莫名的魔力,所以這世界才會那麼多人願意賭。」
這炷香已經燒過了一半,他們眼前的一塊塊草地都被吳憂和釋迦打沉,讓這里的水域忽然變得開闊,儼然變成了一個小湖泊。吳憂和釋迦兩人一人一邊在沼澤下橫行,左邊的沼澤地上忽然亮起一道血紅色的太極圖,這是當日明悟之後將殺心釋放的殺氣和三三法典融合後的效果,這道太極圖在不斷旋轉在沼澤上帶起一個巨大的漩渦。
這道漩渦被太極圖牽引著慢慢拔高,像一道龍卷風一般在飄散在沼澤上空,地面上的人還依稀可以看見這個漩渦里卷著許多泥土和水草,許多死澤巨鱷在旋渦里掙扎。
另一邊釋迦忽然沖出水面,來到地上,人群里押寶在釋迦身上的人頓時沸騰了。喝道︰「這一炷香還沒燒完,你還可以下去再捉一些。」
釋迦也不答,忽然喝道︰「起!!」
水面忽然金光四溢,像是沼澤下方填滿了黃金一樣,一個大佛的頭頂冒了出來。一群和尚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從沼澤里探出的大佛忽然齊聲念道︰「阿彌陀佛。」原來這尊大佛一臉笑容,眼楮被笑容壓得有些小,眼里似乎還能看到一個金元寶,這笑面佛又不似笑彌勒一般慈眉善目,典型的一幅財迷嘴臉。
更讓眾人下巴掉一地的是,這尊大佛胸月復一下露出水面的時候,這大佛左手托著一個金元寶,右手托著一個巨大的骰子。釋迦似乎對這個大佛扮相特別滿意,站在那笑眯眯地問道︰「這佛門可有賭佛?」
法元忙道︰「佛門有十大戒律,其中一條便是‘不蓄錢財’,這賭便是蓄財行為,所以這佛門自然沒有賭佛。」
「佛可化身千萬,這賭佛怎會沒有?」釋迦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離開伽藍聖廟麼?因為佛門清規戒律太多,有束縛自然無法大成,所以我便是要反其道而行,犯著清規戒律,體驗人生百態,不光要吃喝嫖賭,還要娶個老婆。」
法元心中大汗,不過不敢造次說道︰「師傅境界弟子無從揣摩,弟子只得好好遵守佛門戒律不敢違背。若是有一天真的能到達師傅的境界再來向師傅請教。」
釋迦說道︰「罷了,不懂就算了。」釋迦邊說邊催持著大佛升上水面,大佛座下蓮台也不知去了哪,大佛赤著腳站在釋迦的圓圈里。這尊大佛里無數死澤巨鱷密密麻麻地被禁錮在大佛里看上去蔚為壯觀。
空中的那道漩渦在空中不住旋轉,緩緩移到吳憂的圓圈里,一只只死澤巨鱷頭暈目眩地堆在吳憂所在的圓圈里。只是依然不見吳憂身影…
釋迦看著即將燒完的香樂道︰「看來是我贏了。」
忽然一道身影沖天而起,吳憂對著下方的人說道︰「快走…」話剛說完,一道巨浪突兀地從吳憂躥起來的地方形成,將湖泊上的一塊塊草地卷了起來。
吳憂閃到眾人身前氣喘吁吁地說道︰「誰也沒告訴我這死亡沼澤里有這麼可怕的家伙。」
釋迦一個箭步托起兩個大箱子,飛到空中,眾人忙祭起法寶躲避這道巨浪,這道巨浪向著後方卷去,將清風觀剛建完的一排房屋拍成碎片。
廚師身形一閃,來到這波巨浪面前,雙手往前一推,一道藍色的火焰在這波巨浪面前顯得十分渺小。藍色的火焰接觸到巨浪後卻生生頂住了巨浪。
這波巨浪忽然被冰封了一般凝滯在空中,忽然「 」的一聲化作漫天水汽籠罩著這片死亡沼澤。廚師高大的身影從水汽里走出,他這一露手在眾人的心中也如他高大的身影一樣高大。他默默回到趙天身後站定,也不理會他們投來的驚羨的目光。
釣鱷村的村民听到動靜走出房門,看到新建的一排房屋變成了廢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趕忙又躲回自己家里,不敢出來。
只見沼澤的水面上一座金色的小山冒了起來,釋迎疑惑道︰是很大嘛,怎麼能掀起這樣的巨浪。【通知︰請互相轉告「這可怕的家伙也不言情唯一新地址為「那只是它的一片鱗甲…「吳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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