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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香城就坐落在死亡沼澤的盡頭,這座奇特的城池倒是讓吳憂印象深刻,因為這座城的更像一個巨大的花園。因為這里空氣潮濕,城牆上的都長著顏色各異的苔蘚,這些苔蘚久而久之在城牆上累積著,讓城牆看起來凹凸不平像是一個個毒瘤一樣讓人看了十分不自然。
這些居民也會時不時去清除這些苔蘚,清風觀之人想在城牆上涂一些遏制苔蘚生長的藥粉,只是涂上去後沒了這些鸀色的苔蘚吸附沼澤里飄散過來的臭氣讓居民更是苦不堪言。最後不知是誰建議在這城牆下種了許多爬山虎和蔦蘿(也就是俗塵五角星花的植物,小時候很喜歡種的。),這些爬山虎和蔦蘿便附著那些苔蘚爬滿了所有城牆,爬山虎的鸀葉層層疊疊,清風一拂吹起一陣陣鸀浪,鸀葉間紅色的五角星花星星點點地裝點著這片城牆,看上去賞心悅目。
格香城的正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榕樹,這是吳憂見過的唯一能和破天峰上那棵萬骨枯比擬的巨樹,這棵榕樹根系發達,巨大的根探入沼澤深深扎進沼澤下方堅實的土地,變成了這座格香城最堅實最自然的地基。
城中奇花異草無數,這座格香城往再後走便是臨于冥澤的清風觀。這里算是清風觀的最後一道屏障,常駐格香城的清風觀弟子絕不會比清風觀少。這些弟子常年鑽研醫術和毒術,見到一些奇異的植物多半會費盡心思將這些奇花異草移植到格香城里,讓格香城里美輪美奐。
吳憂四人來到城下,城門前白色袖口的清風觀弟子不計其數,還站著許多鸀色袖口的弟子,其中還有一個黃色袖口的人這些人在城門口嚴陣以待。那個黃色袖口在清風觀的輩份和實力都應該不低,名叫羅威,在清風觀里也算是一個奇才,乃是黃袖中最年輕之人。他看到吳憂四個人從遠處而來,上前說道︰「來人可有請帖?」
「沒有。」吳憂說道。
「那就不好意思了,清風觀在格香城舉辦競寶會,城中人滿為患沒有收到競寶會請帖之人不得進城。」羅威攔住他們說道。
「難道要我們打道回府?」吳憂皺了皺眉說道。
「觀主說了,如果不願呆在城外清風觀便會付給你們來回路費。如果來格香城有事便在城外留宿,待競寶會之後便可入內。」羅威看了廚師一眼說道︰「再說,我剛才接到密報說你們四個並非善人,若是進了格香城生起事端我可擔不起這個責。」
「那好吧…」吳憂也不惱,說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羅威說道︰「你問吧。」
「你從白袖到黃袖用了多少年?」吳憂問道。
「一百多年…」羅威頗為自豪地說道,他問道︰「你問這個干什麼?」
「你們清風觀可有降級之說?」吳憂又問道。
「你說的是我們清風觀的退色之戒吧,當然有,犯了清風觀戒律便會受到退色之戒,清風觀的歷史上被退到白色的不在少數。」羅威答道。
「余觀主真是英明…」吳憂諱莫如深地看了羅威一眼。說完帶著趙天三人走到城門的另一邊,城外不遠處有個小村莊名為釣鱷村,那里的村民便以捕這死澤巨鱷為生。釣鱷村里有一排嶄新的房屋應該是專門為這次競寶會收容不能進城的人所建,有幾個紫袖的弟子在這排房屋前守著,只是對進出之人都不管不顧。吳憂四人選了四間並排的房屋住了進去。
夜晚,明月高懸,吳憂站在窗口看向死亡沼澤深處,清幽的月光下,死亡沼澤也收起了破敗猙獰的外表,水面倒映著明月,變得寧靜祥和。和白天完全兩異的美景讓吳憂看得痴了。他只覺這神州上的美好實在無法盡覽,神州上每時每刻都在變化,你在這里看風景,卻總是會錯過那里再也不可能出現的瞬間。你在近處看,也不自覺地忽略了遠觀的美好。
他忽然發現自己應該活久一些,他忽然有些羨慕天通了。
趴伏在泥潭邊的死澤巨鱷可不會在意這種和諧的景色,它在睡夢中輕輕拍打尾巴,蕩起一絲絲漣漪,把吳憂從思緒中帶了回來。
吳憂百無聊賴忽然來了興致走出房門,他想去找許炎下棋,他自然不會找死去找趙天下棋。來到許炎房間卻發現許炎不在房里。听到旁邊一間屋子傳來的廚師呵斥的聲音吳憂就明白了,許炎一定又是被廚師抓去練火焰掌控力了。
他從許炎房里出來,卻听到樓上傳來一聲大吼︰「豹子!!通殺。快下注快下注,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哈…」
吳憂只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循著聲音走上樓,樓上其中一間房里燈火通明,其他幾間都房門緊閉房內沒有亮光。可能是沒住人,一可能是這些房客都聚在那間房里賭錢了。
站在門口吳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釋迦。他的身前擺了一大堆金銀,甚至還有一小塊魔皇赤金。那些賭客們已經賭得眼紅脖子粗,房間的角落里還躺著幾個人,應該是和耍賴被放倒的。
吳憂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人嚇了一下回過頭看到吳憂說道︰「吳憂,原來是你。」釋迦回過頭從像小山一樣堆著的金銀珠寶里舀了一些比較貴重的揣到懷里,然後將這些金印推到賭桌中央說道︰「今天不賭了不賭了。大家願賭服輸,輸了要搶錢就不對了,這些錢你們大伙分分,散了吧。」
眾人急忙謝過開始哄搶財物,釋迦拉著吳憂走出房間說道︰「去我房間。」
吳憂愣道︰「難道那不是你的房間嗎?」
「誰會傻到在自己的房間里賭錢,那些賭徒賭上癮了能賭到天昏地暗。」釋迦說道︰「不過我現在也是一個賭徒就是了。」
「你怎麼也在這里?」吳憂問道。
「我本來是進去了的,在格香城的賭場里和城門守衛首領羅威賭了幾把,贏了點錢他便叫人把我轟了出來。」釋迦憤憤道︰「他是想我把賭資還給他,不過這種沒有賭品的人越想要錢我就越不給他,他讓我離開我就離開,于是我就來到這里了。」
釋迦樂呵呵地說道︰「神州這麼大,身上帶著骰子哪里賭不得?」
釋迦帶著吳憂來到自己的房間里,點了燈,吳憂有些吃驚地看著釋迦房間里一個巨大的箱子,箱子里裝滿了財寶。釋迦把剛才贏來的那些財寶隨意地扔進大箱子,回過頭對著吳憂說道︰「看來我當賭徒還是比較成功的。」
「之前不是還是瘋子麼?現在就怎麼變賭徒了?」吳憂問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釋迦喝了一杯水說道︰「瘋子那是好久之前了,對了我想問你傻子和瘋子有什麼區別嗎?你說我要不要去做一回傻子?」
吳憂被問住了,他想了想說道︰「傻子和瘋子有不一樣的地方,也有共通之處,就是都不正常。我覺得這傻子你還是別去做,因為你根本不可能真正了解傻子的思想,也不可能走進傻子的世界。」
「哦,好吧…」釋迦說道︰「我做完瘋子,覺得只要是做常人無法想象的事就是瘋子。所以我做瘋子,在天泣山上下來,罵走了法元勸走了余清風便已經大圓滿了。」
「那這瘋子是當得很成功啊。」吳憂笑道︰「怪不得當日天泣山的援兵來了又走了,還得多虧你呀,不然這天泣山上要多多少冤魂。」
「我也這麼覺得,後來我就去當商人了。」釋迦指著那口大箱子說道︰「你看這口大箱子…」
吳憂驚道︰「難道這些都是你賺的?」
「嘿嘿,我在心里賭你會這樣說,果然如此。」釋迦笑著指著另外一口大箱子說道︰「不是的,恰好相反,我當商人做生意最開始的時候這口箱子是滿的,這些錢虧完了我商人這一態便也大圓滿了。」
「難道不應該是再賺到一箱才算做商人的大圓滿麼?」吳憂問道,這麼大一口箱子的財寶那該多不會經營才會虧那麼快。
「誰說一定要賺錢才算是商人,這世上恐怕是虧本的商人比較多。」釋迦反駁道︰「就像現在做賭徒,我也準備了兩口箱子,圓滿便是輸掉這一箱財寶,或者贏來的財寶裝滿另一口箱子。」
「你哪來這麼多財寶?」吳憂問道。
「我回伽藍聖廟了一趟,我問法元‘你怎麼看待錢財這個東西。’法元說‘啟稟師傅,出家人六根清淨,錢財乃身外之物美色乃過往浮雲。’他說完我二話不說就到了伽藍聖廟的金庫。」釋迦嘿嘿直笑,說道︰「既然是身外之物視之如糞土我就隨便舀了兩箱糞土,算是借吧,不過不一定能還得上,看現在這個樣子應該差不多能還上。」
釋迦呆了一會兒說道︰「競寶會要三天以後才開,呆在這里悶得慌,要不我們來賭一局?」
「賭什麼?」吳憂心里覺得好笑,法元看到釋迦搬走兩箱財寶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不過吳憂發現每經歷一態釋迦的氣質便越內斂,他用和廚師這些人截然不同的修行方法,廚師專做一行將廚藝練到極致,釋迦卻體驗人生百態,所以成功沒有固定的途徑,只是要去做而已。
「我們賭賭看看一炷香的時間里誰能抓到更多的死澤巨鱷怎麼樣?」釋迦滿臉期待地看著吳憂,果然是一個盡職的賭徒,無時無刻不在用各種方式來賭。
「舀什麼賭?」吳憂又問道︰「我可沒你那麼有錢。」
「這好辦,這個村叫釣鱷村,這里是死澤巨鱷的集散之地,我們抓到巨鱷就賣給村里的人,賣了多少就算多少。【通知︰請互相轉告樂文小說網唯一新地址為xiaoshuo。】「釋迎說道︰「如果我贏了,你就負責去賣這些巨鱷,把賣來的錢給我。如果我輸了,還是你去賣這些巨鱷,賣來多少錢我便再付給你多少錢。「「听著好像我怎麼都不會虧…「吳憂想了想說道︰「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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