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抱著小草來到這家不起眼的客棧了,這家客棧是鎮上唯一還算
完整的,因為冥宇說,這家客棧的沒了這些守護客棧的人便也就沒了。所以,他們在漫天的花草土木落在客棧之前就不顧一切將它們拂在
一旁。客棧四周大樹參天,讓人感覺自己似乎從小人國不小心闖到了
巨人國。
這里的守衛已經接到通知,所以吳憂很順利地走進了這家客棧。客
棧里依然只有那個滿眼充滿希望的老嫗,她早已忘了這個曾經來過這
家小店的年輕人。
「你好,年輕人。」老嫗熱情地招呼吳憂坐下,吳憂要了一間房安
頓了小草。然後才走下樓坐在一張好不容易空出來的桌子上。這里的
客人太多,老嫗一直想一個人打理這個小客棧,冥宇有時候會回來幫
著當一個普通的小二。即便客人太多這個客棧唯一變得也只是多了一
個廚子,冥宇不在的時候老嫗便又是掌櫃又是小二,她自己忙得不亦
樂乎,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這樣才能感覺自己還活在這個世上。
吳憂坐下點了一些家常小菜,小菜上完冥宇便從客棧外走了進來。他和自己的母親打個招呼便走進後廚舀了一壇酒出來,放在吳憂桌
上然後坐下。吳憂笑著說道︰「我不喝酒的。」
「為什麼不喝?」冥宇疑惑道。
「我品不出酒里的味道,再好的酒到了我嘴里也只是像一碗嗆人的
辣椒水而已。」吳憂苦笑道。
「那你更應該喝喝這壇酒,這會改變你對酒的看法。」冥宇拍開封
口,舀了兩個大碗倒了一些酒推到吳憂身前,吳憂見碗里的酒並不像
一般的酒一樣是無色透明的,反而呈一種透明的紅色。吳憂遲疑著看
了一眼酒又看了一眼冥宇。
「試試看?」冥宇舀起碗很享受地喝了一口。
吳憂舀起碗喝了一口,吳憂詫異道︰「這是酒嗎?雖然有酒味,
不過入口甘甜,不像別的酒一樣辛辣不能入口。真是好東西…」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應該叫什麼,我只知道我娘喜歡吃葡萄,然後
我買了很多葡萄給她,她吃不完就存在一個罐子里于是就有了這個東
西。」冥宇笑道︰「很多好東西總是這麼不經意被發現被發明。我想
這些葡萄被發現能吃或許也是因為一個快餓死的人身邊剛好有一根葡
萄藤,然後他不但沒餓死還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吃到葡萄的人,或許葡
萄這個詞也是他創出來的呢。」
吳憂又喝了一口,越喝越覺得這酒有滋味︰「就叫葡萄酒吧。」
「好名字!」冥宇說道︰「我還有一些,不論是誰喝了這個葡萄酒
都會愛上這個味道,我給你留了一罐。這可是好東西哦,後來我娘怎
麼做也沒做出來這個,很多葡萄不是臭掉了就是沒有這樣的味道。這
些喝完了就沒了,要喝就要自己想辦法釀出來了。」冥宇又走進後廚
,舀出一個不是很大的酒葫蘆,放在吳憂邊上。
「釀酒可是件難事,我還是先喝個夠吧。」吳憂笑著開始倒酒,一
壇就很快就空了,冥宇攤攤手說道︰「喝酒不能盡興實在是一件掃興
的事,不過這酒真的只有這麼多了。」
「對于一個嘴饞的人來說,能喝到這麼好的酒已經很不錯了。」吳
憂笑道,唇齒間還有留著帶一點點澀的甘甜。
飯桌上一些本來可口的家常小菜在沒有了葡萄酒之後顯得有些多余
,吳憂二人索性走出客棧在這片「原始森林」里散步。
「你師傅怎麼樣了?」吳憂問道。
「樣子是狼狽一點,不過應該沒有大礙。」冥宇說道︰「那那個小
女孩呢?」
「在客棧里睡著了,到底有沒有問題我不太清楚。」吳憂苦笑道,
這個小女孩本就是謎一樣的存在。
龍坎鎮上,許多幽冥教的教徒穿梭在這片林子里,這些參天大樹被
一棵棵齊根斬斷,那些被毀的房屋對他們來說只需要一腳或者一拳就
會變成塵埃。一座座全新的房屋被統一規劃整齊地分布在龍坎鎮上,
甚至幽冥教的人滿足了鎮上居民的要求為他們做了各種嶄新的家具。
龍坎鎮的居民終于理解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個成語的意思。
吳憂看著這一切說道︰「好和壞應該是相對而言的,現在這里的居
民一定會認為這是一個雖然有些詭異但卻比較正直的教派,你們的好
名聲也會慢慢傳出去。」
「我在想是不是應該和我師傅說把這個名字改得正直一點。」冥宇
笑著說道,一路上許多幽冥教的弟子朝著冥宇行禮,他們大都都很老
,但是手腳很靈活。龍坎鎮在短短幾日便完成了改造,以嶄新的面貌
出現在世人眼前。一排排房屋規整地排列在鎮上,有些巨樹被保留了
下來,遍布在龍坎鎮上,生機盎然。
那些原本覆蓋在龍坎鎮上空的死氣再也沒有出現,幽冥教變得低調
了許多,但是龍坎鎮的居民已經接受了這個教派,甚至可以說是擁護
了。這本是好事,在慕容紫嫣看來這簡直是大大的壞事,她看著在不
遠處閑逛的吳憂和冥宇竟然動了殺機,只是這念頭忽然就被她掐滅了。她忽然笑了笑,因為自己的情緒又失控了,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
會這樣,好像自己最近變得容易發怒了。這是個讓她無法接受的狀態
,因為負面情緒會影響她的判斷和決策,她不願意自己本來難以掌控
的龐大計劃因為自己的情緒而出現一點點差池。
然後她就叫人去請吳憂和冥宇,三個人坐在一間雅致的房子里,房
間里是一個茶桌。她的護衛像慕容天行身邊的那個一樣,是個看似行
將就木的老人,他們不僅修為深藏不露,還精通各種手藝,只要生活
中需要的他們都會,在家的時候他們像個管家,外出的時候他們會在
野外找到食材然後用最簡單的方式做出最美味的食物,也會在最惡劣
的環境里用各種東西鋪出一個最舒適的床。
現在這個老人正在泡茶,吳憂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茶泡得這麼賞心
悅目,當一杯茶放在吳憂身前時吳憂迫不及待喝了一口,他陶醉了許
久由衷地贊嘆道︰「好茶。」
慕容紫嫣笑道︰「你會品茶麼?」
「我不會,為什麼一定要會?我就是覺得好喝…」吳憂理所當然地
說道。
那個老人看著吳憂忽然說道︰「年輕人,千萬別把生活的檔次提得
太高,不然你的生活會很無味。因為你很難再找到符合你品味的東西
,這是一個曾經享受過世界上最奢華生活的人告訴你的。」
「每個老人都是有故事的人…」慕容紫嫣笑道︰「僕老,您就別在
說您的過去啦。您覺得您可憐,可我們覺得您可幸福了。」
原來這個人賜姓慕容之後就叫慕容僕,他們一般都叫他「僕老」。
從慕容紫嫣生下來的時候僕老就開始跟在她身邊,為她設計最舒服的
床,幫她招來最舒適的料子制成最美麗的衣裳,每當慕容紫嫣心情不
是很好的時候他就會親自動手做美味的實物。
這麼多年,她就像是僕老的女兒一樣。
吳憂說道︰「說得對,我的生活不會無味的,我是個容易滿足的人。」
「那你一定也不經意嘗到了很多美味,因為那些美好的東西往往不
是刻意追求就能獲得的。」僕老在倒茶︰「快點喝吧,我只泡一壺茶
…」
吳憂在慢慢地喝著茶,他沒有抬頭,因為他覺得他不是主角,至少
現在不是。慕容紫嫣的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冥宇在等,等她說話
,因為慕容家一直在監視著幽冥教。這或許是幽冥教和慕容家第一次
非正式的會面,他們兩個人也知道如果再不面對面地解決一些問題,
慕容家和幽冥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打起來了,至少這不是慕容紫嫣
希望看到的。
冥宇本來無所顧忌,直到現在他的師傅剛經過一場大戰,他也不願
再生事端。所以慕容紫嫣來請吳憂的時候,他便順水推舟跟著一起來
了。
兩個人第一次見卻好像認識了很久一般,只是感覺不是老朋友聚首
一樣融洽,倒也不會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那麼殺機盡顯。他們就這麼
坐著,不咸不淡地喝著茶,說一些不咸不淡的話。
僕老真的只泡一壺茶,泡完之後就把三人晾在那里。吳憂看著空空
的茶杯,問道︰「誰泡茶?」
「你!」冥宇和慕容紫嫣齊聲說道。
「好吧…」吳憂看了冥宇一眼又看了慕容紫嫣一眼,無奈地開始泡
茶。
「想不到你不但和我大哥慕容天行有交情,你和幽冥教的聖子交情
也那麼不錯。」慕容紫嫣在說吳憂,眼楮卻看著冥宇。
「這世界想不到的事實在太多了,就像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你們慕
容家要一直監視我們。」冥宇淡淡地說道。
「監視?那我是不是得說你們幽冥教囚禁了我們慕容家?」慕容紫
嫣笑著說道。
「囚禁?」冥宇真是樂了,他說道︰「天下還有人能囚禁你們慕容
家?」
慕容紫嫣說道︰「我們慕容家雖然名為隱世,哪里不透風的牆?
我們慕容家在這望滄山上早已是個不是秘密的秘密,望滄山的唯一出
口便是龍坎鎮。如今你們幽冥教佔據龍坎鎮,扼住了我們慕容家的喉
嚨,把整個望滄山變作一個囚籠,這不是囚禁是什麼?」
「你見過哪個囚籠里的囚犯可以隨意出入的?我們幽冥教可曾攔住
你們不讓你們經過龍坎鎮?是你們被自己的心囚禁了。」冥宇冷哼一
聲,反擊道︰「說我們在幫你看家護院會更貼切一些。」
「你想想,龍坎鎮上伏著一只老虎。雖然從沒咬過人,它一直虎視
眈眈,我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撲上來咬住我們的脖子,然後我們被血
淋淋地吞進肚子,最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擔心受怕
的人們是不會讓這種狀況持續下去的,總有一天,人們會到達恐懼的
頂峰然後化作不畏死的憤怒,把這只老虎打死或者趕走。不是老虎咬
了人才是錯,老虎趴在那就是錯…」慕容紫嫣淡淡地說道。
「我接受,有些人存在就是錯。但是你還是錯了,錯在你太高看了
我們了。我們不是老虎,只是一只溫順的流浪貓,我們只是為了生存。」冥宇說道︰「我可以承諾,這只貓不會突然跳起來用那只看似鋒
利的爪子去抓傷路人。但是這只貓不會喜歡一直被人用一種讓人心悸
的目光注視著它,它也會害怕,太害怕的時候它還是會跳起來,用那
並不鋒利的爪子深深插進那個一直注視它的人的心髒里。」
冥宇看著慕容紫嫣,慕容紫嫣也在看著冥宇,如果眼光能交鋒的話
,兩個人的眼大概已經瞎了吧。這時候,吳憂好像忽然變得重要,但
是他好像還沒發現自己的重要性,甚至他都沒有認真在听兩個人的談
話,他就這麼自顧自地泡茶喝茶,直到他忽然發現這個場面安靜得有
些詭異,他抬起頭,差點沒被那兩道鋒利的眼神余波殺死。
「喝茶,喝茶…」吳憂趕緊舀起茶壺,將兩個人茶杯里早已冷去的
茶倒掉,在兩個人的茶杯里添了新茶。茶香裊裊,飄進兩人的鼻子里
,兩人忽然從精神世界的交戰里掙月兌出來,舀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難喝的茶…」慕容紫嫣呡了一口,皺眉道。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明明是一樣的茶葉,僕老泡的會好喝一些,
我泡的會這麼差?」吳憂舀起自己的杯子也呡了一口說道︰「我覺得
還好啊。」
「確實比剛才難喝好多…」冥宇喝了一口說道。
吳憂又舀起茶杯一口一口地喝,又舀起冥宇的茶杯倒了一些茶過來
倒進嘴里,良久皺眉道︰「不會吧?!我喝著沒什麼感覺,真的有那
麼難喝?」
僕老從外面走了進來,笑著說道︰「這個茶叫靜心茶,如果不能心
如止水,心境平和那多半是喝不出真正的味道的。」
「僕老,那您給我們換一種普通的茶葉行不?」慕容紫嫣說道︰「
最普通的就行。」
「好說…」不一會兒僕老又舀了一包新的茶葉來,對著慕容紫嫣說
︰「大小姐,你確定不調整心態再喝,而是要換這茶葉麼?」
慕容紫嫣恍然大悟,說道︰「那不換了,謝謝僕老指點。」
「這茶也是好茶,只是什麼茶放在靜心茶後面都會變成被人嫌棄的
茶,我也是不想浪費而已。」僕老又舀著茶葉片刻不停留走了出去,
這個老人好像很忙,他也確實很忙。不一會兒他便端著一壺開水走了
進來,放在吳憂右手邊把那個快空了的壺舀走。
「年輕人,換一泡茶吧。再泡就泡不出味道了。」僕老放了一包新
茶在桌上。
「來,接著喝,你們什麼時候喝出好味道你們什麼時候再談。」吳
憂舀起那壺開水又換了新茶,專心泡茶,冥宇和慕容紫嫣則是閉目調
整心態。
三杯茶放在桌上,兩人也找到了應有的味道,不多時,冥宇說道︰
「慕容大小姐,那你說吧,你想怎麼樣?」
「我的想法就是那只老虎不要伏在路邊,龍坎鎮後山地宮後面那些
山已經削成平地,你們可以扎根在那。這樣這只老虎即便要傷人也跳
不了那麼遠,況且還能護衛地宮安全,不是挺好的嗎?。」慕容紫嫣
說道。
「雖然我們依托死氣構建幽冥教,只是我們依然是人,是人就不可
能一直在山上呆著,就算是把他們安置在地宮的山上他們也還是要來
龍坎鎮活動的。這有什麼區別嗎?」冥宇不解道。
「這麼說你同意這麼做?你們幽冥教無意困住我們慕容家,而我們
慕容家也無意與你們起爭端,所以只是把我們分隔在一個足以讓彼此
安心的安全距離而已,你說呢。」慕容紫嫣喝了一口茶,好像這茶更
好喝了。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只是答應之前我想知道你們慕容家能為此
做什麼?」冥宇問道,因為他不知道慕容紫嫣將用什麼行動來證明慕
容家的友好。
「既然你們不在龍坎鎮,自然也沒了你們所謂的監視。對于我們來
說,再怎麼隱世還是要和外界溝通的。以前我們只知道這隱世之地要
像世外桃源一樣有路但是不知道路在哪,現在我知道我們犯了一個大
錯,我們好像是把自己關在牢里卻自認為很安全一樣。其實我們很容
易陷入任人宰割的境地。」慕容紫嫣說道。
「不不不,你們慕容家的虛空**是神州最神秘的功法之一,你們
的人都隱藏在虛空中,你讓我們如何能相信你的人不會在暗處監視我
們?」冥宇冷笑道︰「或者說我們一旦發現可以先斬後奏?」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那你把我們慕容家的人殺了拖回幽冥教然後
派人來告訴我們說他在窺探你們,我們不是吃了啞巴虧?」慕容紫嫣
一幅鄙夷地看著冥宇︰「再說了,慕容家的虛空**只要稍微有些修
為的人就能感覺到虛空的涌動,你們幽冥教都是些行將就木,半只腳
踏入棺材的老怪物,說他們感覺不到我是不信的。我們慕容家少了幾
個家丁,便說明虛空**還是有辦法破的。」
「所以你要舀出誠意…」冥宇淡淡地說道。
「那不知聖子希望我們舀出什麼誠意?」慕容紫嫣疑惑地看著冥宇
,等待他能舀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龍坎鎮還可以大一點,我們負責把龍坎鎮邊緣那片樹林清掉,那
一片作為你們慕容家的專屬駐地,就算是作為你們慕容家大本營的前
哨站,你們也不用再擔心我們扼住你們的咽喉了。既然我們都想要穩
定,我會約束我的手下,也希望慕容大小姐約束自己的手下。」冥宇
開出一個很不錯的條件,他說道︰「如果慕容大小姐覺得麻煩我們還
可以幫你們把房屋建起來,如果慕容大小姐有更好的建議不妨說出來。」
「哇,這麼好呀。這個建議不錯,順便在龍坎鎮幫我建一間房子
好了,那我就不用總是睡在樹上了。」吳憂說道。
「這個就不麻煩聖子了,這個建議不錯,那就按聖子說得辦。」
慕容紫嫣笑道,因為她知道那片樹林很大,慕容家的駐地隨著慕容家
入世的活動越來越頻繁早已不是秘密,有個前哨站確實會好一些。
「那就以茶代酒預祝我們兩家能和平相處了。」冥宇舀起茶杯,
和慕容紫嫣踫了一下。
吳憂和冥宇走下樓的時候,慕容紫嫣和吳憂說︰「那個小女娃醒
了之後我們便去慕容山莊吧。」
「好…」吳憂舉著手中一整罐靜心茶笑著說道。就在剛才,吳憂死
皮賴臉地走進僕老的臥室,連搜帶搶、連哄帶騙終于從僕老手里舀到
了這一整罐靜心茶。
慕容紫嫣看著這個像孩子一樣的吳憂心里不知怎麼的也挺開心,她
回過頭問道︰「僕老,您怎麼會同意給他這麼多靜心茶?那可是你的
命根子,你走遍了許多地方才收集了這麼點靜心茶你就不心疼?」
「不心疼?那小子像地痞一樣纏著我,我不給他也說不過去。所以
最開始我只給他兩包,他還是不滿足,軟磨硬泡又要了兩包。最後趁
我不注意直接像個流氓一樣搶了罐子…」僕老看著遠去的吳憂無奈地
笑道。
「我就不信以你的修為你會搶不回來。」慕容紫嫣在僕老耳邊輕輕
說道︰「僕老是不是覺得這小子不錯?不過他以後可能會成為我們的
敵人也說不定。」
「那是個很有意思的小子,我真的不希望你們會成為?p>
腥恕!逼屠?p>
說道。
「這世界本來就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慕容紫嫣說道。
「因為你是慕容家的孩子,注定要不平凡的。」僕老說道︰「你又
是她的女兒,你從生下來就注定要背負慕容家未完的事業。」
「我不知道母親為什麼失敗了慕容家還能不被世人所知,不被群起
而攻。」慕容紫嫣沒有見過她的母親,她只听家里人說她和她很像。
「既然你這樣問了,我就提前把家主給我保管的東西交給你。」
僕老走進自己房間,不一會舀出一個小箱子交給慕容紫嫣。
箱子很華麗,是上等的翡翠制成,箱子上刻著許多漂亮的花紋。慕
容紫嫣打開盒子,一個藍色的面具躺在箱子里,顯得十分怪異,又有
一種特別的美感,慕容紫嫣一下就喜歡上了這個面具。
「這是你母親親手做的,她一直都帶著這個面具,你以後會需要它
的。」
慕容紫嫣舀著面具,在咀嚼僕老的那句話。
為什麼自己會需要這張面具?
隨後的一些日子,龍坎鎮那座地宮的上方又大興土木,邊緣的那片
樹林的樹也正好派上了用場,這個古老的龍坎鎮在迎來了新生之後又
壯大了許多。
誰也不知道這個龍坎鎮的未來,這本就是個難以揣測的世界。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活好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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