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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長嘯當歌

富二代用刀砍死自己的妻子,並且留下一個不足百天的女兒,這是為什麼,難道富二代不知道殺人償命嗎?難道夫妻雙方沒有坐下來好好談談的余地嗎?

浮躁,一個浮躁的特殊年代,造就了一批浮躁的特殊人,那就是富二代。

岳松及時出手,挽救了李根生的性命,他的行為讓張勁棟大為欣賞,口中的稱呼直接從岳先生升格到岳老弟,同樣岳松覺得張勁棟是個仗義之人,于是也開口稱呼張勁棟為大哥。

而這個大哥的稱呼,絕對不是客套泛泛而說,而是實心實意。

張勁棟拉岳松去食堂喝酒,可時間卻只有九點左右,離中午吃飯點還有一段時間,不由得笑了起來。

張勁松拉著岳松在基地周圍轉了幾圈,同時也讓岳松大開眼界,原來好多的听說過的東西,面對實體時,感覺真的很震撼。

尤其是站在最新式九零坦克面前,岳松看著威武的式樣,還有鋼鐵帶來的冷峻,不由得想上去過過手癮。其實每個男孩都有一個軍事夢,只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早早的將這個夢想拋棄了,否則釣魚台島,早就不是問題了。

張勁松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著說道,「怎麼岳兄弟想試試?」

「呵呵!不瞞大哥,兄弟還真有這個想法!」岳松笑著說道,他知道張勁松是爽快人,跟他說話用不著遮遮掩掩,繞幾個彎,所以說得很直接。

張勁松對與岳松毫不掩飾自己想法,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直率,覺得很對胃口,如果剛才那種印象是八十分,現在直接達到了九十分。

「大牛、二虎」隨著洪亮的聲音,有兩個身材壯碩的士兵跑了過來,很利索的敬了個軍禮。

「請客人上去開開坦克,你們兩個人在旁邊指導!」張勁松命令道。

「是!」大牛,二虎兩個人異口同聲道,然後對岳松做了個請的手勢。

岳松一臉的不相信,「大哥這是真的?」

「廢話,這個地方我最大,我的命令誰敢不听!」張勁棟顧盼自雄的說道。

岳松興奮的使勁搓搓手,足尖輕點地,身體拔地而起,幾個起落之間就到了坦克蓋子旁邊,看的張勁松直搖頭,心中暗道,這是那個地方來的怪胎,好像這可是傳說中武當輕功絕技里的縱雲梯。

轉過頭看了看山豹,山豹聳了聳肩膀,將手一攤,示意自己可不知道。

岳松坐在坦克里,神情有些緊張,廢話,頭一次接觸這個玩意,不緊張才怪,在大牛、二虎的指導下,坦克馬達發出一陣陣轟鳴,吐出一團團尾氣,坦克在岳松的操作下,緩緩啟動了。

「臥槽,動了,真他媽的動了!」岳松一臉的興奮,大牛和二虎兩人看著岳松,盡管面色很平靜但心中肯定說,真是沒見過世面。

岳松在軍營里轉了轉,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岳松走進食堂里面的雅間,一張足以坐二十人的大桌子,讓岳松再次著實的震撼一下,大不是這個桌子大的讓他吃驚,而是結實的讓他吃驚。

足有三十厘米厚的桌面,直徑一米的桌子腿,讓岳松有種錯覺,是不是這個桌子,每天澆點水,施點肥,直接就長成這樣。

看見他們走進來,提前坐好的人,齊刷刷的站了起來,搖桿挺得筆直,似乎這不是吃飯,而是等待領導檢閱。

「呵呵,岳兄弟我給你介紹!」張勁松笑著將桌上的介紹了一遍,而那些人看著岳松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他們知道張勁松可是眼高于頂,管你是普通人還是達官貴人,只要看不對眼,面子一律不給,也就是這個臭脾氣,讓他的軍餃一直在上校上,否則什麼大校,晉升個少將都是富富有余。

能讓他這麼客氣,直呼兄弟的人,更是屈指可數,而岳松看起來這麼年輕,實在有些不可思議,于是每個人心中對岳松加了個重重的砝碼。

岳松笑著跟眾人點頭致意,同時用心記在座所有人的名字,因為他記得有個人曾經說過,要想快速融入一個集體,最直接也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記住集體中每個人的名字,這樣大家都會有種被你重視的感覺,想出來就會融洽得多。好在他是個有素質的修真者,所以記這些名字還是沒問題。

坐到座位上,岳松看見自己的面前擺著一瓶白酒,心中有些發 ,說實話他的酒量真的很淺,上次跟周欣妍拼酒,直接喝到桌子下面,害得他好幾天一看周欣妍就臉紅、

一想到周欣妍,心里想被什麼揪了一下,不過臉色還是如常。

「呵呵,今天我們團來了一個貴客,那就是我岳松兄弟,是他妙手回春把李根生從死亡線拉回來,我提議大家為這個干一杯!」張勁松站起來,手拿著酒瓶聲如洪鐘的說道,隨後將酒瓶拿到嘴邊輕輕一咬,將酒瓶蓋吐到一邊。

其余的人也如此照辦,岳松硬著頭皮將酒瓶蓋咬下來,心里就像打鼓一樣,千萬不要一口干,千萬不要一口干,暗地里不住的念叨著。

忽然張勁松仰起頭,嘴里發出一陣嘯聲,這嘯聲就像龍吟虎吼一般,緊跟著其余的人也跟著發出嘯聲,嘯聲越來越大,如驚濤駭浪一般,同時也讓人听得熱血沸騰。

岳松不由自主跟著也發出嘯聲,嘯聲持續了大約五六分鐘,戛然而止,岳松正在忘情之際,一時沒有收住,聲音清越悠揚,讓人听之,有忘憂之感。

而就在長嘯的過程中,岳松忽然出一種很玄妙的境界,嘯聲里融合了自然天籟之意,天地之悠然盡在其中,好像還觸模了天地之間的法則,可是這法則卻如靈光一現,轉瞬消失的無蹤,再想追索,卻如弧光掠影而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不過岳松心中知道,自己的修為應該就快突破了,而且心境也有了提升,前一段時間自己忙于李嘉欣和周欣妍兩個人的事情,頗有筋疲力盡之感,可今天來這個地方,由張勁松和同伴嘯聲之感,而附和長嘯。

心中所有的不快和疲憊,竟然在這長嘯之中而盡去,同時讓自己的心境更上一層樓。

魏晉時期,嘯便成了名士們的雅好,乃至「長嘯當歌」成為名士的一大風度。

據《世說新語》記載,謝安隱居在山東時,曾攜友人臨海觀潮,風起潮涌之際,其余人興奮的唱歌詠詩,而謝安則「吟嘯不言」,用一段長嘯來表達心中的愉悅。

《晉書》記載,王羲之第五子王徽之听說吳中一士家有片好竹林,便驅車前往觀賞,進入竹林,先是吟詠一番,繼而就是長嘯不止。

因為美妙的長嘯之音,會帶給人預約的享受,同時長嘯之人,在嘯聲中不斷體會著天地之間的韻律,進而修心養性,已達到內心的平和與和諧。

嘯聲沒有規定,大多是「觸類感悟,因歌隨吟」,或者「音律不恆,曲無定制」,描寫嘯聲也很美妙,例如「漂游雲于太清,集長風乎萬里」「玄妙足以通神悟靈,精深足以窮幽測深」,請注意,上面這兩句話主要說的是,長嘯可以達到的心靈境界。

而晉朝名士中,阮籍的長嘯最受人推崇,而比阮籍更擅長長嘯的人就是孫登,《世說新語》記載,阮籍曾在蘇門山遇到孫登,便與他商討開天闢地之理以及養性練氣之術,誰知孫登一言不發,只是微笑的坐著那里。

阮籍問了好多遍,看見對方不理自己,只好起身告辭,在無奈中長嘯一聲,以表達心中的不快。

可是當走到半山腰的時候,阮籍好像听見一種傳說中鸞鳳之叫回響于山谷中,在細听原來是孫登在遠處長嘯。

阮籍頓時有所頓悟,一道金光鋪天蓋地而來,身沐浴于金光之中,徹底大徹大悟,從而明白天地才是最真的,人應該感天地之道而行事,而不應存于世上蠅營狗苟,每日計較著錢財與權勢。

回到家後立即寫了一篇《大人先生傳》,對當時所謂的正人君子「圖官、圖名、圖利」之心態頗多挖苦之辭,並很形象的說那些「正人君子居于人世間,與虱子藏匿于褲襠里,又有什麼不同呢?」

既然古人都能從嘯聲中,體會到心靈境界的升華,而岳松是個這麼有素質的修真者,所以更能接近天地,更能體會到里面的天道之意。

而張勁松他們屬于鐵血中爬過來,生死線走過來,心中的血氣自然要比常人旺盛,而他們喝酒之前的長嘯,並不是也要感受天地之道,而是為了紀念那些已經長眠地下的戰友。

可是他們的嘯聲中,去充滿了金戈殺伐之意,以及對逝者的哀傷之情,但又有種哀而不傷之豁達心情。

而金陽之氣五行屬金,頓時引起共鳴,于是岳松才能情不自禁長嘯而歌,同時讓自己的心境更上一層。

岳松這次長嘯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昔日大儒王陽明夜半在軍營練氣,忽感天地之意,縱聲長嘯,一軍皆驚,而岳松此時的狀況,和王陽明差不多。

等岳松神定下來,看著周圍一臉驚詫的眾人,心中暗道,誒喲不好,叫過頭了!

張勁松用欽佩的目光看著岳松,點著頭說道,「我估計你這家伙的肺葉子,要比普通人大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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