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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救死扶傷

千萬不因為別人的目光,而改變了你當初的目標;更不要因為別人的目光,而丟失自我。

所以我們應該堅守著自己的信念,世界沒有一個人是完美的,所以過分的去迎合別人的目光,而丟棄自我,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

岳松在雷震的幫助下,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這個地方是一軍事基地,當然里面的核心的東西,肯定是不會讓岳松知曉滴。

張勁棟看了看岳松,伸出手,兩個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忽然岳松感到對方的手,就像老虎鉗子一樣,緊緊握住,而且不斷的發力。

岳松知道對方是試探自己,臉上淡淡一笑,「張團長,在接下來幾天,要靠你多多關照了!」聲音很平穩,手輕輕一抽,月兌離了張勁棟的手掌。

張勁棟心中暗暗吃驚,因為他握岳松手的時候,感覺就像抓了一條泥鰍,根本無從著力,這分明是內家功練到一定火候的特征,不由得對岳松高看了幾分。

張勁棟的來歷可不簡單,曾經是中央警衛團的軍事教練,而山豹就是他的得意門生之一,這一次雷震讓張勁棟幫忙,同時也讓山豹過來,一個是為兩人敘舊創造條件,而來山豹在這里,岳松也好有個照應,同時未必沒有監視岳松的心思。

張勁棟听山豹說起岳松的事情,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再等岳松下車,看見是如此一個年輕人,便覺得山豹肯定是夸大其詞,如果沒有夸大其詞的話,那顆還真有些令人驚訝!

心中不免有些想試探一下的想法,于是伸出手和岳松握在一起,猛地發力,可沒想到對方就這樣輕輕松松,掙月兌了他手的掌握。

山豹在旁邊微微笑著,似乎早已知道事情的結果。

「呵呵,果然名不虛傳!」好武之人,多半都是豪爽之人,而張勁棟更是豪杰之輩,所以笑呵呵的說道,臉上絲毫沒有不悅之色。

岳松抱拳說道,「張團長謬贊了!」

「哈哈,好了,我們里面請!」張勁棟拉著岳松準備進里面,忽然有兩個士兵,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神色看上去很緊張。

張勁棟皺了一下眉頭,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報告團長,李根生剛才在訓練的時候,不慎從四樓摔下來,現在陷入到昏迷狀態!」其中一個士兵說道。

「什麼?」張勁棟听到這句話,臉上神色一變,將手一揮,那兩個士兵前面帶路,他緊跟在後面急匆匆的走了,將山豹和岳松兩個人晾到這里。

山豹臉色如常,看來他早已熟知對方脾氣,所以沒有任何詫異表現。

「山豹老哥,張團長可是夠雷厲風行的!」岳松說道。

「呵呵,你和他相處久了就知道,張團長愛兵如子,而且他手上的兵,其他各個特種部隊想搶都搶不到,軍事項目各個都是頂呱呱!」山豹笑著說道,可是岳松能夠听出來,語氣很敬重。

「山豹老哥我們過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上忙!」岳松說道。

山豹猛地一拍腦袋,嘴里怪叫一聲,「我擦,我怎麼忘了,這里有個神醫啊!張團長,張團長……」一路大呼小叫的向著張勁棟跑去。

岳松看著山豹那個激動的樣子,心中不禁莞爾。

來到出事地點,從樓上摔下的李根生躺在地上,嘴角有鮮血洇出,臉色蒼白,胸口起伏的很慢,岳松知道這一摔肯定傷及內髒,並且傷勢很嚴重,忽然李根生咳嗽一聲,嘴里吐出一口鮮血,同時有一些小碎塊夾雜在鮮血中。

張勁棟看到這樣子,心中嘆口氣,看來李根生是要交代了,不過他還是大聲喊道,「軍醫呢,軍醫呢,快點把他媽軍醫找來!」

就在喊聲中,有一個背著藥箱的軍醫帶著兩個護士跑過來。

「趙軍醫你快給看看!」李根生的戰友連忙說道。

趙軍醫急忙放下藥箱,拿出听診器掛在胸口,先翻了翻李根生的眼皮,又用听診器听了听心音,過了一會兒嘆口氣,將听診器摘下來,站起搖了搖頭。

「老趙怎麼回事?」張勁棟急忙問道。

「瞳孔正在擴散,髒器嚴重受損,心音幾乎沒有,救護車還在路上,等來了恐怕也……」趙軍醫還沒有說完,忽然臉色一變,「你干什麼?」

張勁棟扭過頭,發現岳松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李根生的身邊,手捏著脈門凝神把著脈。

張勁棟心中一動,對趙軍醫擺了擺手,趙軍醫遲疑了一下,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

岳松松開手指,思考了幾秒種,從懷中掏出金針包,手指如風沿著大椎、風門、肺俞、天突、羶中、太淵、豐隆、魚際、尺澤、太溪、氣海、關元、命門、神闕等穴道一路扎了下去。

片刻之間,李根生的身體在陽光下散發著金光,看起來就像長滿金刺的刺蝟。

岳松的手如穿花蝴蝶一般,在金針中來回撥動著,輕捻過金針之後,雙目微閉,鼻口觀心,似乎就像老僧入定,只是每過半分鐘依次彈動一次金針,如此往復半個小時。

半小時後,突然李根生身上的金針自己顫動起來,發出一陣細微的如同蚊子煽動翅膀所發出的聲音。

金針開始輕輕震動起來,開始震動的幅度很慢,但在片刻之間,在岳松手的撩撥下,振幅越來越達,金針在令人眼花繚亂的手法中,最後竟然形成一個又一個小小的金色漩渦。

岳松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最後匯聚到一起,一滴滴順著下巴流下來。

張勁棟看的神搖目眩,這種針灸手法他別說見過,就連听都沒過。我擦,原來金針可以這麼玩啊!心中喟嘆一聲。

趙軍醫更是連下巴都差點驚掉,額滴神啊!他多年來在醫學院形成的三觀全毀了,毀的片片不剩。

忽然這些金針集體發出一聲猶如白鶴般清鳴,頓時靜止不動,岳松舒了口氣,手輕輕一撫,這些金針行雲流水般的回到手中。

張勁棟煞白的臉色,有了淡淡的血色,同時胸口開始微微起伏,從嘴角流出的鮮血止住了。

趙軍醫簡直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急忙掛上听診器蹲了下來,認真檢查李根生的傷勢,過了幾分鐘後,眼神呆呆的看著岳松,他怎麼也無法接受,一個髒器嚴重受損,瀕臨死亡的人,被扎了幾針之後,竟然生命體征變得平穩下來。

「我現在只是用金針激發了他身體內的潛能,來穩定他的傷勢,估計能夠等到救護車到來,其余的就要看自身的體質過關,不過關了!」岳松抹了抹頭上的汗水,淡淡的說道,臉色有些發白。

你想將一個人快要死的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消耗的靈力和精神絕對不小。

救護車很快來了,眾人七手八腳將李根生很小心的送到救護車上,又跟去了兩個士兵陪著,就這樣救護車很快遠去了。

「岳老弟,沒想到你還是杏林高手啊!」張勁棟一臉的興奮說道,他作為部隊的主官,部隊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有關系,當然他們這樣的隊伍,會有幾個死亡指標。

可是張勁棟卻把每個士兵,都看成了自己的兄弟甚至兒子,他希望自己手下的兵,都能夠在自己嚴格訓練中,浴火重生成為軍隊中的軍事骨干,可他更希望士兵的父母將自己孩子好好地交付給自己,而自己也能把這些士兵完完整整交還給他們的家人。

今天看見李根生訓練出了意外,他的心情相當的難受,岳松援手施救,真的讓他驚喜萬分,同時也對岳松品質贊嘆不已。

像一般的醫生遇到這樣的事情,躲還來不及,生怕沾上麻煩事,可是岳松並沒有這方面顧慮,直接上手施救,太難得了,真的太難得了。

在張勁棟的心中,已經把岳松看成了一個可交的朋友,所以說話的語氣更加親熱。

「呵呵,張團長這話說到哪里了,醫者父母心,學醫就是治病救人,本分而已!」岳松笑著說道,根本沒有任何居功自傲的口氣。

這下他在張勁棟的心目中,印象變得更加好,只見張勁棟臉色一板說道,「岳老弟我可是叫你老弟了,你為什麼還叫我張團長呢?」

岳松听到這句話,看了看張勁棟的臉色,感受到了對方的真誠,心下一動雙手抱拳,「張大哥,小弟錯了!」

「呵呵,這才是好兄弟!什麼都別說了,中午讓你嘗嘗我們這里的野味,還有自釀的糧食酒,絕對純天然綠色無公害食品!」說著拉著岳松就往食堂走。

「張大哥,那個我有句話想說!」岳松遲疑了一下說道。

「嗨,怎麼兩個人之間有什麼客氣的,盡管直說!」張勁棟大手一擺,豪邁的說道。

「大哥,現在好像才九點鐘吧,吃午飯是不是有點早?」岳松看了看手表笑著說道。

「呵呵,這特麼的,一激動忘了時間,不過沒關系,正好讓食堂充分準備一下!」張勁棟哈哈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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