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災車輛免通行費,需要辦理減免手續,我勒個去,真不曉得,究竟是救災重要,還是他媽的高速路通行費重要,天下奇聞,真乃天下奇聞!某男省還真是一朵奇葩。
岳松听到周欣妍失蹤的消息,頓時驚呆了,他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說實話,周欣妍在他心中還是佔了很重要的地位,他之所以那樣冷漠對待周欣妍,除了李嘉欣的因素外,同時也是想與周欣妍之間做個了斷,將若有若無的男女之情斬斷,同時也讓周欣妍討厭自己,遠離自己。
可是沒有想到,就在周欣妍離開這里之後,並沒有多長時間就失蹤了,難道,難道,岳松想到了一個最可怕的可能,難道是因為自己和李嘉欣的緣故,這個丫頭想不開了?一想到這里,岳松就感覺後背濕了一片。
老馬看著岳松,他很注意岳松的眼楮,因為有些時候話不一定是真的,但是眼楮往往會說實話。
一根接一根,煙頭一明一滅,在客廳的黃色燈光下,煙霧升騰若虛若幻,岳松的臉隱藏在煙霧之後,顯得神秘莫測,他的眼楮閃爍著讓人心悸的獰厲,老馬打了一個冷戰,一股極地之冰的寒意,從天靈蓋延伸到腳底板。
這個眼神太可怕了,仿佛九天魔神一樣,老馬忽然有種感覺,如果岳松說能把北海市整個都翻過來,對于這話他一點都不懷疑。
「嗯,我知道了,現在有些累了,你們自便吧!」岳松將手中的大半根煙,狠狠摁在煙灰缸里,站起身徑直向樓上走去,根本沒有瞧老馬他們一眼,身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
「馬隊這小子太牛逼了,臥槽,竟然就這麼走了,**的,我去把這小子揪下來,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長了三只眼!」
「就是,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欺負完我們周隊長就沒事了,自以為傍個富婆就了不起啊!我呸,今天就算我這身皮不要了,也要為周隊長出這口氣!」
那兩個警察義憤填膺,擼胳膊挽袖子就像上樓。
「你們干什麼?」老馬沉聲喝了一句。
「我,我」,「我他媽的什麼,走!」老馬罵了一句,轉身向門口走去,那兩個警察心有不甘的看了看,還是跟著老馬走了。
岳松走進房間,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看著李嘉欣,李嘉欣听見他的腳步聲,也睜開眼,兩個人四目相對,盡管沒有說什麼,可是他們的心意卻是相同的。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我這里沒事!」李嘉欣柔聲說道。
岳松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李嘉欣的額頭,柔聲說道,「乖乖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李嘉欣笑著點點頭。
來到客廳,岳松喊了一句,「老鬼,咱們有事了!」
「草,你有沒有消停的時候,我這剛美容店弄了盒染發劑,還沒搞好,你就要出去,詛咒你木有小吉吉!」烏金子嘟囔著從房間里出來,身上羽毛的顏色似乎有點怪,岳松仔細瞅了瞅,終于看出來,原來烏金子將自己的羽毛,已經染成了酒紅色。
「怎麼樣,是不是很時尚?」烏金子邁著t台步扭了幾下,岳松感覺遍體生寒,我擦,這就是時尚的力量,竟然能將一個有素質的修真者,搞得如此惡俗。
「老鬼出去後,別說我認識你,真心的丟不起人!」岳松感覺自己強悍的神經,在烏金子的惡俗下,已經脆弱的不堪一擊。
「呸,真沒見識!」烏金子鄙視了岳松一下,兩個人,不,一人一鳥離開了別墅。
周欣妍慢慢睜開眼楮,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暗室,身體盡管沒有任何束縛,可是卻動不了,她閉上眼楮,緩緩出了口長氣,回想著發生的一切。
就在她上車之後,拿出鑰匙準備開車門,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手輕輕一松,車鑰匙掉到地上,周欣妍彎子去拾鑰匙,可是她的手卻繞開鑰匙,輕輕掀開地墊,在地墊的下面,有一個暗格,里面赫然有一把****警槍,這是周欣妍以備不需之時放在里面的。
手剛剛接觸到槍身,就听見背後有人說道,「周隊長,本來我想咱們之間的交流是應該愉快而平靜的,沒想到你的舉動卻很讓我失望,所以我不得不這麼做!」
周欣妍的身體已經抬起,槍以抓在手中,只需要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可以將槍口對準後面的人,可是後背卻像被針扎了一下,一縷寒意,迅速在體內蔓延,也就是在瞬間,眼前一黑,身體一歪,倒在了車座上。
遠處開來一輛車,大燈照亮了車內,只見一個男人坐在後座,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嘴里喃喃的說道,「岳松,你想不到吧,我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我們之間還有一筆賬,要好好算算!」
車後面這個男人,正是王陽海,在與明月斗法慘勝之後,吸收了對方的元魄和精血,修為總算恢復了一些,然後又潛到一個小村莊,用血祭**將全村人的精血制成血魄珠,當然全村只剩下一片枯骨。
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服下血魄珠,一連休養了五天,才讓自己損耗的精血,補充了大半,當然修為肯定有了倒退。
當然他也可以繼續采用血祭**,制成血魄珠,來恢復自己的修為,可是這樣做除了有傷天和之外,還有就是華夏大地好多修真門派斷了傳承,可是仍然有一些修真門派延續到了現在,比如說龍虎山道門,京城白雲觀,還有五台佛門聖地,蓬萊福地。
而且這些修真門派里面一些門徒,已經被吸收進華夏政府軍情十九處,專門處理一些靈異或者修真之類的事情,如果被這些人發現自己的蹤跡,仇沒有報成,恐怕人已經身死道消,所以極陰子沒有在敢輕舉妄動,直接潛回了北海市,當然他現在對外身份,還是王陽海,北海第一首富。
當他回到家中,第一件事情就是來到暗室,當他走進暗室,竟然看見張麗華在里面,只不過此刻張麗華已經神經錯亂,成為一個只會胡言亂語,瘋瘋癲癲的神經病。
同時還看到地上有一堆白骨,從衣服上來看,應該是王陽海的兒子王曉飛。極陰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對于這個便宜兒子,他從來沒有正眼瞧過,反而對他相當放縱,想干什麼干什麼,畢竟一個只會吃喝嫖賭的紈褲子弟,遠遠要比一個精明強干的假兒子,安全得多!
至于張麗華,極陰子看了看躺在屎尿堆中,呆呆痴笑的女人,心頭一陣陣的厭惡,本想吸干她精血,補充一下自己的修為,忽然又改變了主意,他想起陰煞門里的一項神通,那就是陰奼煞尸。
這個女人其實根骨還不錯,雖然早為人婦,可體內元陰還算充沛,再加上極陰子這些年刻意的培養,所以已經具備了煉制陰奼煞尸的基本條件,只不過極陰子這些年主要是提高自己修為,同時將注意力放到了李嘉欣身上,所以就一直沒有興起,煉制陰奼煞尸的念頭。
可是這一次,自己修為大損,而唯一的徒弟明月,又死于自己手中,如果沒有人幫忙的話,肯定無法對付岳松,所以這才想起了陰奼煞尸這個事。
極陰子嘴角露出一絲獰笑,走到張麗華身邊,張麗華的手在地上勾勾畫畫,用自己的屎尿畫著什麼,而且渾身都是排泄物,看起來真的很惡心。
極陰子陰測測的冷笑幾聲,「張麗華什麼都不要怪,就怪你太好奇了!」說完將手一伸,一道黑氣瞬間沒入張麗華身體,只見張麗華渾身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著,眼球漸漸開始泛白,最後整個眼楮只剩下白白眼球,身體慢慢開始離開地面,向著魔像飄去。
極陰子連連變換手訣,將一道道黑氣打進張麗華的身體內,而魔像已經被極陰子喚醒,就在撕心裂肺的慘嚎中,在鬼影幢幢的黑氣中,在極陰子得意的狂笑聲中,張麗華被活生生的練成一具魔尸。
不要小瞧這具陰奼煞尸,她的威力相當于煉氣期大圓滿的修真者,就是動作有些遲緩,不過身體堅硬如鐵,彌補了動作不靈敏的缺陷。
極陰子看著面無表情的張麗華,滿意的點點頭,身體輕輕一躍,盤膝坐到張麗華的對面,咬破自己的中指,擠出一滴精血,這滴精血被一團黑氣所包裹,緩緩向著張麗華的眉心而去。
當精血隱沒入張麗華眉心的時候,一道黑氣在張麗華的臉上一現,緊跟著眼楮睜開,白色的眼球慢慢翻轉,最後眼楮恢復到正常的狀態,不過仔細看的話,會發現眼神很空,沒有任何喜怒哀樂。
而極陰子卻感覺到,自己與這具陰奼煞尸,有了心靈相通的感覺,心隨意轉,張麗華緩緩站起來,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月兌下來,最後身無寸縷的站在極陰子的面前。
用手勾了勾,張麗華走了過來,慢慢坐到極陰子的懷里,輕輕扭動著腰身,極陰子笑了,笑得很開心,他知道這具陰奼煞尸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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