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法朝朝憂悶,強梁夜夜歡歌。損人利己騎馬騾,正直公平挨餓。修橋補路瞎眼,殺人放火兒多。我到西天問我佛,佛說——我也沒轍。
有人一擲千金買豪車,有人一擲千金為賑災,人與人的境界不一樣,那麼手中金錢實現的價值也不同,這樣真能看出道德水準的差異。
周欣妍的失蹤,讓北海公安局局長王陽海如坐針氈。刑警隊的副隊長老馬,知道周欣妍最近住在岳松那里,于是帶人來看看。
「馬隊,周隊長確實住在這里,我看到了她的相片和私人用品!」
「嗯,我也看見了,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把人請出來咱們好好問問,畢竟保安親眼見到咱們周隊開車出去了,更何況還有兩個弟兄,看見周隊在金水橋趴在車里哭!這小子,還真他娘的不簡單!」老馬罵了一句,但語氣里倒是對岳松充滿了贊嘆和崇拜。
門推開,正好看見岳松給李嘉欣喂雞湯,老馬心中暗道,「這小子還真孝順他老娘!」
「那個,岳松是吧,我們想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配合一下!」老馬盡量讓語氣變得柔和一些,開玩笑,跟周隊長住在一起的人,能讓周隊長流淚的人,難道是普通人嗎?說真的,老馬還真想問問岳松是不是火星。
「嗯!你問吧!」岳松沒有回頭,很專注的給李嘉欣喂雞湯。
老馬暗暗豎了個大拇指,真他媽的有範兒,太牛逼了,連頭都不回一下,到底是能讓周隊長哭的死去活來的主。
「這個,我想還是私下了解一下比較好!」老馬沉吟了一下說道。
「沒有這個必要!」岳松的聲音很冷,就像淬于冰水中寒刃。
「你這是什麼態度!」老馬旁邊的兄弟有些不樂意,嘴里說了一句,上前準備揪岳松。
老馬連忙攔住,看了為了出頭的兄弟一眼,示意不要多事!那個警察有些怏怏的退了回去,狠狠瞪了岳松一眼。
「你去吧,我已經吃飽了!」李嘉欣笑著對岳松說道。
「老婆沒事的岳松笑著搖搖頭,可是旁邊的幾個警察,听到這個稱呼都愣了,相互看著彼此,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去吧,我這里沒事李嘉欣勸著岳松。
岳松伸出手將李嘉欣很小心的放平到床上,然後笑著說道,「老婆我一會兒就來!」說完轉過身看著那幾個警察。
「你,你叫她什麼?」老馬感覺自己的耳朵和腦袋都有些不夠用,所以才問出這個看似很弱智的問題。
「老婆!」岳松很平靜的回答。
「你確定不是老婆婆?」老馬還是有些懷疑,不太敢肯定。
「老婆!」這次兩個字更加清晰,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不可思議和鄙夷的目光,剛才那個出言斥責岳松的警察,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草,原來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如果你沒有刷牙的話,我可以把洗漱間借給你,還有隨地吐痰的行為,只能說明你道德有待提高!」岳松用譏誚的語氣說道。
「你說什麼?」那個警察听見岳松這麼說,怒不可遏向著岳松就要沖過來。
「陳斌你干什麼?」老馬的臉拉下來,怒聲喝道。
刑警隊里面的人,第一怕的就是周欣妍,第二怕的就是老馬,陳斌看見老馬生氣了,頓時變得老實多了,不過眼楮卻狠狠瞪著岳松,看起來就像看見一塊紅布的斗牛,當然岳松就是那塊紅布。
「岳先生我們只是想問幾個問題,這邊請!」老馬做了個手勢,不過眼神里面隱隱含著敵意和憤怒。
岳松隱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頭,不過沒有多想,回頭看了看李嘉欣,李嘉欣沖他笑了笑,岳松也笑了笑,跟著這幾個警察走了出去。
老馬轉過頭看了李嘉欣一眼,覺得躺在床上的這個老婦人有些面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見過,微微停住了一下腳步,帶著思索的表情走了出去。
陳斌看著岳松,兩只眼楮簡直快冒出火來,岳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將視線轉移,直接將他無視。
岳松很清楚自己和這個警察絕對是第一次見面,可是對方卻好像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這為什麼,他也懶得考慮,只想將這群不速客,快點掃地出門。
岳松站在客廳中央,看著老馬冷冷的說道,「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
老馬看了看岳松,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岳松的樣子很熟悉,而且是非常的熟悉,可就是想不起兩個人在哪里見過。
「那個,咳咳」老馬咳嗽了幾聲,有些話他感覺不好問,可是又不得不問,「那個,那個」好幾個那個之後,好像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岳松有些不耐煩,「那個是哪個?」
「咳咳,這樣吧,前一段時間是不是我們周隊在這里住過?」老馬問道。
「沒錯!」岳松很干脆的回答,而陳斌的雙手緊緊握住,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在極力忍耐什麼。
「哦,那個,周隊長今天沒有回來嗎?」老馬接著問道。
「她會不回來關我什麼毛線!」岳松一想起李嘉欣現在的慘樣,就一肚子氣,所以說話語氣也很沖。
「你說什麼!」陳斌听到這句話,就像被點著的炮仗,猛的沖了上去,照岳松臉上就是一拳。
岳松可是有素質的修真者,身體反應可是比常人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別人看起來如此迅猛的動作,可在岳松眼中,就像是慢動作影像一樣,一點點沖自己而來。
輕伸出一個指頭,在陳斌的脈門上一點,只听得一聲慘呼,陳斌整個人連連向後推去,最後狠狠撞到牆壁上,而他的右手手腕整整粗了一圈,紅紅的,很像一只剛剛鹵好的豬蹄。
岳松的動作很快,而且很隱蔽,根本沒有發現,只看見陳斌揮著拳頭上去,然後捂著手腕撞到牆上。
岳松淡淡的看了陳斌一眼,可是陳斌卻感覺到令人心悸的寒意,就象是一柄剛從刀鞘中拔出來的絕世寶刀,閃掠著可怕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陳斌你這是怎麼回事?」老馬問道,旁邊的幾個人也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陳斌。
「沒,沒什麼!」陳斌捧著自己的手,身體微微顫抖著,一股股灼熱的氣流在手腕上亂竄,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里面咬來咬去,又酸又痛又癢,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冒出來。
「陳斌你到底怎麼回事?」老馬連忙走過去,看著陳斌的手,如果剛才是鹵好的豬蹄,此刻就像一只品相很不錯的熊掌,紅彤彤的。
「我,我,我」陳斌還沒有講話說完,眼楮一翻昏了過去,眾人立刻亂成一團,只有岳松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就在剛才手指與手腕接觸的一瞬間,岳松將一道很微弱金陽之氣,送進了陳斌的手腕,開玩笑,金陽之氣,天下最至陽至剛的真氣,陳斌怎能受得了?
于是陳斌同志很配合的昏了過去,當然岳松只是給他的小小苦頭,修養個十來八天也就好個差不多了。
「你們兩個送陳斌去醫院!」老馬指了身邊兩個人,然後眾人七手八腳將陳斌送往醫院。
過了一會兒客廳只剩下岳松和老馬,還有兩個警察,老馬從兜里掏出一盒煙,看了岳松一眼,岳松做了隨便的動作,老馬點著煙深深吸了一口。
「沒想到岳先生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老馬吐出一口煙,緩緩的說道。
岳松將手一攤,聳了聳肩膀說道,「我不明白馬警官什麼意思
「方俊青現在這個樣子,恐怕就是拜岳先生所賜吧!」老馬此刻已然想起哪里見過岳松,就是在周欣妍的辦公室,有一張岳松的肖像拼圖。
「呵呵!」岳松笑了笑,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像那樣的人渣,如果換成我也會這麼做,不過我今天來不是討論這個問題,而是你知不知道我們周隊長最有可能去哪里?」老馬抽一口煙,眼楮凝視著岳松。
岳松听到這句話,心頭猛地一動,皺著眉頭看著老馬,「你們周隊長?」
「嗯,我們周隊長,從晚上六點十分起,從住所離開,到現在沒有任何消息!」老馬依舊看著岳松,認真觀察著岳松臉上每一寸肌膚的變化。
「不可能!」岳松失聲叫出來,手一把掐住了老馬的肩膀,老馬的臉立刻變色,一陣鑽心的疼痛從肩膀傳過來,頭上立刻出現一層細密的汗珠,嘴里啊的一聲交出來。
岳松連忙松開自己的手,抱歉的笑了笑,「那個,不好意思!」
「沒,沒關系!」老馬苦笑的揉著自己的肩膀,可是心中暗暗吃驚,面前這個斯斯文文的年輕人,手勁竟然像一把老虎鋼鉗,大的可怕。
岳松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能給我一支煙嗎?」岳松看著老馬問道。
老馬從煙盒里拿出一支煙遞了過去,同時也給自己嘴上塞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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