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吐槽的年代,可是吐槽能解決問題嗎?更何況也許在你吐槽之後,會有人和你談談心,喝喝茶,沉默,沉默貌似是個不錯的選擇。
岳松用定身術和魅惑之眼,解決了兩個最大的隱患,雷震對岳松有了很濃的興趣,當然這種興趣不是那種性趣。
山豹神情帶著幾分恭敬來到岳松身邊,他可是中央警衛局的頂尖高手,一向眼高于頂,不過岳松施展金針之術救了他的弟弟,而且很輕易就將人體炸彈制服,這份本事,自問還真是做不到,所以態度上有了變化。
「請問,您打算怎麼做?」山豹問道。
岳松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說道,「山豹,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我靠,山豹心中對岳松,直接充滿「敬意」的伸出中指,當然臉上沒有太多的表現,「對方手中有槍,硬拼的話,恐怕會造成傷亡,只能智取!」山豹考慮了一下說道。
「嗯,很好,你的想法很對,我看著這件事就交給你辦好了!」岳松用手拍了拍山豹的肩頭,用贊賞的語氣說道。
山豹感覺嘴有點發苦,為毛這廝的語氣跟我們那個倒霉領導一樣,難道他們是一個媽養的嗎?
岳松笑了笑,這是一只烏鴉飛到了他的肩膀,叫了幾聲,岳松從口袋里掏出一粒花生豆,一扔,烏金子一接,配合的天衣無縫!只不過烏金子肚子里有無數的撲你老母在上下翻騰。
「現在普通艙里有兩個人,另外駕駛艙還有兩個人!」岳松慢慢說道。
眾人露出奇怪的神情,山豹納悶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他說的啊!」岳松用手指了指肩膀上的烏鴉。
我擦,昔日公冶長能听懂鳥語,人們以為這是傳奇,今天傳奇再現,在好多人眼中,岳松的頭上多了個金光閃閃的光環。
「你,你能听懂他說的話?」雷曉婉好奇地問道。
「是啊!」岳松大言不慚,接著從兜里掏出一顆花生豆一扔,烏金子憋著一肚子鳥氣,用長嘴接住。
「太好玩了,太好玩了!」雷曉婉拍著手喊道,「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俺是個修真者,可不是刷馬戲的,烏金子實在忍不住,吐口而出,「撲你老母!」
「哇!」雷曉婉像發現新大陸,指著烏金子說道,「原來撲你老母就是你說的啊!」
更多的撲你老母噴涌而出,岳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使勁拍了烏金子一把,「注意素質!」
沒想到烏金子轉過腦袋,沖著岳松的耳朵大喊了一聲,「撲你老母!」,這一聲真是響亮,就像晴天霹靂一樣,眾人都覺得眼前一黑,只有岳松歸然不動,過了一會兒用大拇指掏了掏耳朵。
「你干嘛往我耳朵里吹氣」岳松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就這個時候,外面的人听到動靜,有個人急匆匆跑進來,看見躺在地上的人體炸彈,臉色一變,而此刻其他人還沒有從撲滅你老母清醒過來,山豹看見,可是距離有些遠,想做反應已經來不及,眼看著進來人抬起了手中的槍。
一只手如閃電般一叼,拿住對方手腕手腕,手上一個猛錯,動作不可思議的快!那個劫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楮,就在「喀嚓」聲響的一剎那,他瞳孔里出現的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折,緊跟著巨痛襲來,。
瞳孔里黑影再閃,胸如錘擊!一下接著一下,眼前一陣陣發黑,接著身體騰空倒飛,重重的撞到身後的艙椅上,直接翻了過去,眼楮一翻昏死了過去,岳松將手一撈,握住了還沒有來及掉到地上的手槍,氣定神閑的站在中央
雷震眼中精芒一閃,心中暗道,沒想到這個小朋友越來越有趣了!
雷曉婉眼中異彩頻現,當初的那點怨念早已消失,在她眼中,那個身影挺拔猶如巍峨高山;那個身影的雙眸仿佛是天上的鷹隼在俯瞰地上的羔羊,眼神清冷的就像浸于冰水中的刀鋒,身上散發出硬朗和英偉就如羅丹斧鑿下的雕像,太酷了,真的太酷了!
雷曉婉感覺自己呼吸急促,都有些激動地喘不過氣來。
「古力泰,古力泰你怎麼了?」等在普通艙外的另一個劫匪,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喊了好幾聲。
可是一連喊了好幾聲,里面一點回應都沒有,已然知道事情不對,手中握著槍小心翼翼的靠近頭等艙位置。
岳松的神識雖然很弱,但是方圓十丈左右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暗暗打著手印,一只腳剛邁進來,岳松清吐一個定子,緊跟著身影如鬼魅般沖了過去。
一個大背胯,就這又來了好幾個擒拿手,再後來有搞了幾個分筋錯骨手,等岳松停下手之後,已將那廝虐的不成人形。
開眼了,真的開眼了,山豹那是特種精英中的精英,沒想到今天看見岳松的身手,不禁感覺當初的狂妄,簡直和井底之蛙差不多,心中實在佩服萬分。
雷震看的更是神馳心搖,不禁有了攬才的想法,開始盤算要用什麼樣的代價,才能將岳松收到麾下。
馬俊來更是嗔目結舌,當初他還想通過一些手段,將岳松趕出北海醫學界,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厲害,想到這里不禁後背出了一層冷汗,幸虧自己沒有做,如果做的話,估計余下歲月生活不能自理,已經是最輕的後果。
「還剩駕駛艙里的兩個!」岳松板著指頭算了一氣,終于得出正確的結論。
當然剩余兩個人,在英明神武的岳松鐵拳下,都化成了飛灰,飛機安全了!機艙里面歡呼聲,一聲接著一聲,一浪高過一浪。
岳松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鮮花美女,還有數不清的榮譽接踵而來。
岳松向下壓了壓手,輕輕咳嗽了一聲,眾人看見英雄要講話,連忙閉上嘴,用虔誠的目光看著他。
「那個啥,人在有困難的時候幫他一把,這不叫事,這是我應該做的,真的是我應該做的,真的沒啥,你們不要這樣,弄得我還真不好意思了!」轉瞬之間,已經化身為本山大爺。
掌聲如雷動,好多人手抹著眼淚,嘴里說著講得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到底是英雄境界就是高,人與人差別怎麼這麼大呢,啥都別說了眼淚嘩嘩的……
「對了,我差點忘了點正事,那個啥,你們人都在,那我就集體宣布一下昂,不再另行通知了」
「別哭了,別哭了,英雄還有話說,等英雄說完了,攢到一塊哭也來得及昂!」
于是眾人將虔誠的目光,再度望向岳松,等待著英雄再次宣講。
「那啥,其實我吧,今天坐這趟航班的真實目的,就是劫機,沒想到有群不開眼的家伙,來搶行市,像這種擾亂市場,不按行規做事的家伙,我們一定要取締,絕對不能手下留情!所以我……」岳松滔滔不絕的講著,那些乘客都傻眼了,嘴張的大大的听著,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轉頭看了看身邊的人,發現周圍的人也是一臉的困惑,這才肯定耳朵功能很正常。
「那個啥,我的話講完了!」岳松揪了揪喉嚨,艾瑪,在眾人面前講話,還真是一件體力活,嗓子眼都干透了,也沒人倒杯水,艾瑪,這英雄的待遇也太差勁了吧!
岳松等了一會兒,發現眾人眼睜睜看著自己,于是有些不滿的說道,「我的話講完了,你們也是不是給點掌聲啊!」
沉默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誰帶的頭,響起了一片掌聲,劫機劫到能有掌聲,岳松可是頭一份,估計再往後也不能有這樣高規格的待遇。
岳松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說道,「諸位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提問,但是要注意秩序,一個一個來!」,這廝將這里當成新聞會了。
等了一會兒,有個人舉起手來。
「好這位乘客先提問!」岳松用手指了指雷曉婉。
「那個什麼,開始你真的打算要劫機嗎?」雷曉婉問道。
「你覺得我想開玩笑嗎?」岳松反問了一句。
「那你為什麼要劫機呢?」雷曉婉繼續問道。
听到這個問題,岳松臉色一變,露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眼圈紅了,聲音也哽咽了,「實不相瞞,我這也是沒辦法,女朋友在南城生命垂危,想見我最後一面,可是去往南城的飛機已經飛走,下一航班三天後才有,為了能讓她見我最後一面,我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出此下策,還希望各位理解!」說完使勁抽動了兩鼻子,將臉仰成四十五度,努力不讓自己明媚哀傷的淚水滑落。
岳松的表演真的很成功,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將他看成重情重義的典範,還有不少妙齡女子,紛紛用手指抹拭著眼角的淚水。
雷震微微一笑,他可是人老成精的人物,怎能看不出岳松眼神里隱含的狡黠,這小子還真是滑頭一個,不過為女朋友劫機,倒也是重情重義之輩,這次就幫他一把,一來還個人情給他;二來留個香火緣;三來,他想招攬岳松,當然這第三事,現在還不著急,因為雷震看出來,當自己說欠岳松一個人情的時候,對方只是微微一笑,並不是很在意。
雷震給山豹使了個眼色,山豹立刻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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