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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才知道,生活就是個緩慢受錘的過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後變得像挨了錘的牛一樣。可是我過二十一歲生日時沒有預見到這一點。我覺得自己會永遠生猛下去,什麼也錘不了我。

——王小波《黃金時代》

岳松真的沒有想到,奮不顧身救人的英勇事情,竟硬生生的讓他搞成了性騷擾,有才,實在太有才了,估計岳松都沒有想到自己這麼有才。

被騷擾的周欣妍,到底是巾幗兒女,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拔出槍頂在了岳松腦袋上。

岳松到底有素質的修真者,將眼一閉,干脆提出把我打死的請求,那神態就像某部電影中,手拿報話機,壯懷激烈的大聲喊道,「向我開炮,向我開炮」的英雄。

最後在岳松極端無恥的表演下,周欣妍終于受不了落荒而逃,而岳松也逃過了一劫。

事實證明一個真理,岳松做的這一套很管用,真的很管用!曾經有多少流氓就是靠這一手,讓無數少女輕輕易易放過他們,同時又讓自己的一顆心系在了這些流氓身上,杯具,杯具,人生就是一張擺滿杯具的茶幾!

當然周欣妍具有更高思想覺悟的話,估計隻果這本書也就不用寫了,雜七雜八閑扯一堆,俺要亮明目的了,打劫,打劫,把身上所有的月票都叫出來,不對,口誤,口誤,交出來,統統交出來。

櫃子白色的霧氣,伴隨著陰冷的寒意,一絲絲從里面冒出來,在白色霧氣散盡後,一個黑色的袋子很安靜地躺在里面。

白色的拉鏈將里面的內容嚴嚴實實的遮蓋住,如果想要看到里面的實質,只有將拉鏈拉開。袋子上的黑色里面夾雜著一條白線,似乎將陰陽永遠的分割開。

伸過手輕輕一劃,拉鏈緩緩的被拉開。手停止不動了,岳松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草,怎麼這麼難看!比特麼伊莫頓(木乃伊中的大祭司)還難看!岳松心中暗道。

凝了凝神,將手指在尸體上一點點下滑,一點點感受著,忽然眼楮一亮,嘴角露出笑容,似乎發現了什麼。

從褲兜里掏出一樣東西,手指微微一動,雪亮寒光一閃,一把小刀切開女尸的後腳跟,從里面掉出一顆黑色珠子。

岳松拿出一只膠皮手套,戴在自己右手上,異常小心的將黑色珠子拿起來,放到一個小盒中,蓋上蓋子,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宮大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個相當老舊的半導體,放在耳邊听著依依呀呀呀的戲劇,時不時還跟著哼上兩句,一臉陶醉的樣子,沉浸在自己營造的舒心氛圍中。

「砰」地一聲門被推開,嚇了宮大爺一跳,手一哆嗦,古董一般的半導體落在地上,變得四分五裂,終于走完了最後的路程。

看著與自己朝夕相伴的老朋友,竟然落得不得善終的結局,心中不禁來氣,剛想開口發火,可是進來的年輕人,一把攥住他的脖領,經他提了起來,一張臉離他是那麼近,都能感到對方鼻中呼出的熱氣。

艱難的呼吸著,緊緊抓住對方的手,扭動著身體,「你,你,你想干什麼?」

「今天中午送來的那具陰尸在哪里?」那個年輕人問道

宮大爺的臉漲得通紅,手指胡亂扒弄著那只手,可是那只手就像生鐵鑄成的紋絲不動。

「你他媽的快點說!」那個年輕人身上籠罩著一股逼人的寒氣,宮大爺感覺身上的血液都快要被凍住。

「陰尸,什麼,什麼是陰尸!」宮大爺艱難的問道。

「就是那具干尸!」

「在,在十五號櫃!」宮大爺斷斷續續的說道,就在他說完這句話,脖子一松,空氣涌了進來,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那個年輕人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眼楮里閃過一道寒光,食指輕輕一彈,一縷黑氣沒入宮大爺的身體。

宮大爺的眼楮猛然睜大,雙手緊緊捂著喉嚨,身體痙攣的抽在一起,在地上不停地扭曲著,那個年輕人鼻子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櫃子打開,那個年輕人看著陰尸被切開的腳後跟,臉上的肌肉輕輕顫抖著,在白色的燈光下猙獰的猶如厲鬼。

「這是誰干的,這他媽的是誰干的!」如狼嚎的聲音在空闊的房間回蕩。

「王八蛋!」那個年輕人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跑了出去,再次踏進宮大爺的房間,發現地上的人已經停止了呼吸。

「混蛋!」雙手攥緊發出骨節爆響聲,氣沖沖的猶如狂風般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個支離破碎的半導體和一個扭曲停止呼吸的尸體。

岳松拿著那顆黑色的珠子仔細的看著,這顆珠子里面的黑色就像活的一樣,不停地在珠子里面來回流動,在燈光下更顯得詭異異常。

「老鬼,這就是你說的陰煞珠?」岳松審視了一會兒,將珠子放在茶幾上問道。

「嗯!這就是陰煞珠!對于修魔之人來說,絕對是不可多得的滋補佳品!」烏金子盯著陰煞珠,語氣凝重的說道。

「陰煞珠怎麼形成的?」岳松問道。

「這個玩意可是邪惡至極,首先它產生的條件非常苛刻,非陰年陰月陰時純陰之體的女人不可。然後此女關在極陰之地,用陰煞之氣灌體,並且不給任何吃得和喝的東西。同時將她的親人在她面前用盡各種手段折磨而死,讓她產生極強怨氣,而這股怨氣,將其體內陰煞之氣包裹,再用她體內元陰之氣和精血培養,歷經九九八十一天而成!」烏金子慢慢說道。

「那為什麼,這群人不把陰煞珠當時取出來,還留在陰尸體內干什麼?」岳松奇怪地問道。

「陰煞珠九九八十一天也只是成型,還需要將這個元陰之體活埋入土,慢慢吸取地上的土靈之氣,讓土靈氣慢慢調理陰煞之氣與元陰之氣,是它們能充分融合一起,而活埋入土的怨氣也會更加精純,才能嚴密包裹這兩股氣息一點都不外露,這個過程也需要九九八十一天

「草,這群混蛋玩意,簡直不是人!」岳松听到烏金子的話,氣的猛拍一下桌子,桌上的陰煞珠也跟著跳了幾下。

「臭小子,你他媽的小心點,如果珠子破了,就算你不想修魔也得修魔!」烏金子心驚肉跳的喊道。

眼瞅著陰煞珠一路咕嚕嚕的就要從茶幾上滾下來,烏金子急得大叫起來,「接住它,你他媽的笨蛋快點接住它!」

岳松的手連忙伸了過去,可是沒想到腳下被茶幾腿絆了一下,那陰煞珠沒有絲毫停留,滾過茶幾邊緣,很堅定的落了下去。

王陽海一臉的鐵青站在屋子里,看著面前低著頭的年輕人,「什麼,你說什麼?陰煞珠已經被人取走了?」

那個年輕人無奈的點點頭,低聲回答到,「當我趕去那里的時候,發現陰尸的腳跟已經被切開,身體內的陰煞珠沒了!」

「他媽的誰取走的,你是不是也不知道?」王陽海臉色猙獰,就像一只待人而噬的野獸。

那個年輕人遲疑了一下,輕輕點點頭。

「他媽的,你連這點事情都不干好,還能做什麼!你他媽的還能做什麼!」王陽海的怒吼聲在房間里回蕩。

「你就沒問問別人?」王陽海厲聲問道。

「我,我在取陰煞珠的時候,將,將那個看門老頭……」說到這里那個年輕人停頓了一下,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

「你他媽的真是一頭豬,不是,豬都比你聰明,你他媽的那個時候倒是想起殺人滅口了,拜托,你動動腦好不好,你脖子上頂的那個玩意算是腦袋嗎?」王陽海即使沒有將話听完,已經知道事情的大概情況。

「我,我真的沒有想到會這樣!」那個年輕人垂著腦袋分辨了一句。

沒想到王陽海勃然大怒,將手一揮,一股勁風向著年輕人襲去,那股勁風結結實實撞到年輕人的胸口,只見整個人頓時橫著飛了出去,撞到對面牆上,整個房間似乎都跟著震動了好幾下。

重重跌落在地上,一張嘴嘔出好幾口鮮血,身體委頓在地上。

「明月沒想到你竟然不認錯,反而還學會了和為師頂嘴是不是?」王陽海看著趴在地上的年輕人,森然說道,右手手心一團黑氣在緩慢流動。

「師尊恕罪,師尊恕罪,師尊恕罪!」那個叫明月的年輕人,不顧身受重傷,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頭如搗蒜使勁磕頭,不一會兒的功夫,額頭上鮮血淋灕,地上留下一片血跡。

王陽海沒有說話,就這樣冷冷的看著,過了好一會兒輕輕一揮手,明月磕頭的架勢被一股力道撐住,但是明月還是硬生生的將這個頭磕完,渾身勁道一泄,癱倒在地上。

臉色煞白,胸口急速起伏,嘴里又嘔出好幾口鮮血,看來明月受的傷絕對不輕。

「明月也不要責怪為師這樣對你,我不想讓陰煞門在為師的手中斷了傳承啊!」王陽海嘴里嘆了口氣,臉色緩和了下來。

明月蒼白的臉上露出一陣潮紅,神情激動的掙扎跪在地上,將身子停直,目光里面露出無限虔誠,「弟子明白師傅良苦用心,請您放心,弟子願為陰煞門的發揚光大耗盡所有精血,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王陽海看到這樣的情景,也不禁動容,仰頭高聲笑了幾聲,笑聲里有暢快之意,「明月,只要我們陰煞門有重開宗門之日,我定將掌門之位傳給你!」

听到這句話,明月臉上頓時露出歡喜表情,連連磕頭,嘴里說著,「謝恩師恩典,謝恩師恩典!」

王陽海看著明月的樣子,面露會心微笑,手做出個捋長須的動作,可怪異的是王陽海的下巴卻清潔光溜溜。

還有王陽海並沒有發現,在明月磕頭的時候,眼楮里面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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