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弱勢群體?這個問題的答案,貌似比哥德巴赫的猜想還難。
岳松泡了碗面從餐廳里走出來,夾了口面剛要往嘴里送,就听見大門發出一聲巨響,整個房子都似乎跟著顫了一下,手一抖,草的雷,一碗面結結實實的扣在他的右腳面上。
艾瑪,剛泡好的面,開水啊,一百度的開水啊!就算岳松是修真者,可也是肉長的,鬼叫了一聲,抱著自己的腳丫子,單腿在客廳里蹦來蹦去。
巨響還不斷持續,在里屋坐著美容的老鬼,連忙撲拉開眼楮上的黃瓜片,急慌馬亂的飛出來,「地震了是不是,地震了是不是?」,頭上一片翠綠,倒不是因為發生某件丟人的事,主要是他頭頂上還有片黃瓜。
岳松一瘸一拐的來到門口,一口鋼牙都快咬碎,他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竟然敢跑到自己的地盤撒野。
調理了一下內息,將靈力運在手上,打算來個乾坤大手印教育來者,敲門是可以滴,但是用腳踹門就不對了。
門打開,岳松的手剛揮出一半,頓時靜止了,只見一個巨大的皮箱出現在眼前,皮箱下面還有兩條白生生的腿。這是麼怪獸,難道是皮箱成精了?岳松再次運足了力氣,打算來個奧特曼。
「你愣著干什麼,死人,還不幫我拿一下!」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岳松再次愣住了,臉部的肌肉抽動了兩下,思考了幾秒鐘後,做出了很正確的決定,就是將那個龐大的皮箱搬到客廳里。
十分鐘後,岳松吐著舌頭看著客廳堆積得像小山一樣的行李,萬分感慨的說道,「周隊長你這是搬家嗎?」
周欣妍坐在沙發上,手中翻著一本時尚雜志,時不時吸上兩口冰鎮純鮮榨果汁,別提有多悠閑了。
「不是啊,我來這里是小住啊!」周欣妍頭也沒抬的說道。
「小住?那你還帶著沙灘椅和太陽傘?」岳松指著那一堆行李說道。
「我看你這里有游泳池,卻沒有沙灘椅和太陽傘,所以幫你準備些!」周欣妍喝了口果汁。
「好,好,這些我不說了,我全不說了,可你還帶個跑步機算怎麼回事?」岳松想起這個東西就來氣,要不是自己是個有素質的修真者,光抬這個玩意,就能把自己累吐血。
「為了鍛煉怎麼了?」周欣妍抬起頭,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岳松。
岳松的喉結動了動,感覺胸口一陣陣發堵,不行了,不行了,哪位行行好給我點速效救心丸!
「小姐,什麼沙灘椅,太陽傘,跑步機我全部不說了?你怎麼還帶著這些玩意?」岳松指著行李堆某一處,帶著悲憤的神情的說道。
只見有個提包開了個口,從里面露出什麼電警棍、什麼雙節棍、什麼武士刀,最過分的還有把九環鬼頭刀。
「真沒見識,看到這些就大呼小叫,等我拿支九七沖鋒槍你還不得瘋了!」周欣妍用鄙夷的口氣說道。
「我是說你帶這些玩意干什麼?」岳松脖子青筋浮現,聲嘶力竭的喊道。
「沒什麼就是防身?」拿起了另一本雜志。
「防身?」岳松的聲音立刻高了八度,「你用這些防身?你要說打算搞次恐怖活動我信!」
「呵呵,在側怎能安睡?不準備點防身用品,我怕連覺都睡不安生!」周欣妍打了個哈氣,伸了伸懶腰。
「你說清楚,誰是?誰是?」岳松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侮辱,就像一只好斗的公雞,用眼楮瞪著周欣妍。
「誰是誰清楚,反正我對男人的內褲不感興趣!」
話音剛落,只見岳松手捂胸口,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臉色煞白的用手指著周欣妍,「你,你,你,我好恨啊!」,身體重重落在地上,濺起一地塵埃,一代修真小子岳松真是死不瞑目啊!
岳松簡直無語了,低著頭,他總算明白垂淚到天明是什麼滋味,也明白了一失足千古恨的深刻。
「對了我忘了一件事情!」周欣妍自言自語道,放下雜志一陣風般沖上樓,在每個房間巡視了一番,然後用手大大一畫,「我宣布二樓是我們女生的領地,這里的一切都是我們的!」
岳松點點頭明白了,下面應該蓋章了,于是直接將自己還有些發紅的腳底板亮出來。
「任何異性都不得入內,如果違反此條禁令,嘿嘿……」周欣妍發出一聲冷笑,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然後做了個虛切的動作,看的岳松肌肉發緊,立刻收回腿,夾緊了某個部位。
「我睡這個房間!嘉欣睡那個房間,還有旁邊的房間改造一下,弄個室內健身室……」周欣妍在房間里穿梭,不斷發表自己的房間改造計劃。
烏金子站在岳松肩頭直跺腳,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眼楮露出焦急的神情。
「嗨嗨,我說你抽什麼瘋呢?」岳松不耐煩的說道。
「那是我的房間,我的房間啊!」烏金子看見周欣妍挑選的房間,是自己的住的房間,于是痛不欲生的說道。
「你是不是男的?」岳松問道。
「是啊,純爺們!」
「你剛才听見了?」
「听見了!」
「那你還想說什麼?」岳松翻了下白眼。
「這可是咱們的地方,她不能這麼不講理吧!」
「你見過講道理的女人嗎?尤其是這種女人?」
烏金子直愣愣的站在岳松肩頭,過了一會兒小眼一擠,流下兩滴米粒大小的淚珠,「岳松你他娘的造的什麼孽,竟然把這個親娘祖女乃女乃請回來?」痛不欲生的質問聲,在岳松耳邊回蕩著。
岳松自己也納悶,我他娘是不是真的造了什麼孽,老天爺派下這麼個母型怪獸來折磨我。
「小弟,小弟!」李嘉欣走進來,看見客廳這麼一堆行李,頓時也唬了一跳,岳松看見李嘉欣走過來,沒有說話就往外走。
「你干什麼去?」李嘉欣奇怪地問道。
「去給你搬行李啊!」岳松回答道。
「我全部行李就在這里,你還想搬什麼?」李嘉欣指了指腳邊的一個小皮箱,不解的問道。
岳松立刻熱淚盈眶,將臉仰成四十五度角,留下了明媚而又憂傷的淚水,「差別啊,這就是差別,人與人之間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周欣妍看見李嘉欣來了,立刻跑下樓梯來到她面前,用手抓著她的手笑著說道,「嘉欣快點來看,我已經將咱們住的地方規劃好了!」,說著拉著她跑上樓。
岳松看著堆積如小山的行李,頭皮都感覺有些發麻,他不知道這個姑女乃女乃又折騰什麼ど蛾子。
在兩個小時之後,周欣妍在樓上的房間巡視了一下,點了點頭,「我看今天就先布置到這吧!」
忽听得耳邊傳來有人摔倒的聲音,轉過頭看見岳松躺在地上,兩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嘴里喃喃的說道,「神啊,你行行好吧,快點帶我走吧!」
「起來,別裝死狗!」周欣妍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岳松,可是沒想到自己的今天穿的是牛仔裙,而岳松躺的角度,剛好能看見裙底風光。
在兩條直直如蔥白的**盡頭,只見一條白色半透明的東東,蒙住了某個誘人之所,就在中心位置,還印著一個紅色的小心髒,淡淡的黑色和誘人的紅再加上純潔的白,岳松感覺鼻子里癢癢的,接著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
看來最近還真是內火偏大,體內干燥,應該多吃點梨!草得 ,這是吃梨的事情嗎?
「小弟你怎麼又流鼻血了?」李嘉欣嘴里發出一聲驚呼,連忙蹲下來給掏出手絹給岳松擦拭。
完了,真的完了,李嘉欣穿的是一條剛過膝的鵝黃色寬松擺裙,這麼一蹲下來,你們能想到滴!
只見鮮亮亮帶著鏤空花紋的黃色出現在眼前,黃的白的黑的紅的,各種顏色紛沓而至,沖擊著岳松的視覺器官。
紅色的鼻血噴涌而出,艾瑪,別人是精盡而亡,我特麼早晚得血盡而亡,岳松一邊看著,一邊憤憤不平的想著。
烏金子看見岳松的樣子,很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小樣,你當流鼻血就可以掩蓋你非人的心嗎?****!!!
血總算止住了,岳松這時感覺肚子空朗朗的,開玩笑當了這麼長時間的苦力,飯沒得吃一口,肚子肯定會造反。
一連串的咕嚕聲,提醒了這二位美女,三個人相互看了看,「小弟,你這里有什麼,我幫你做點去!」
岳松撓了撓頭,看了看基本上恢復正常的右腳面,用充滿怨念的眼神看了周欣妍一眼,都是因為這個丫頭,將好好的最後一個碗面浪費掉。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是啊,沒見過胸這麼小的美女!」
「你找死啊!」
「是啊,你咬我啊!」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人別吵了!你們還真是一見面就吵架,難不成是上輩子的冤家?」李嘉欣當起了和事老。
「就他,就憑他,我會和他是冤家?開什麼玩笑!」周欣妍不屑一顧的說道。
「放心吧,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和你是冤家!」岳松反唇相譏。
「你!」
「我!」
「好了啊,好了啊,據說肚子餓的人脾氣就會不好,要不這樣,我請你們到外面吃,順便我給買點明天要做的菜!」李嘉欣笑著說道。
周欣妍和岳松兩個人相互瞪了一眼,哼了一聲,都將腦袋扭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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