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兩個小孩在河里洗澡,其中一個小孩名字叫「真相」,另外一個小孩名字叫「謊言」。那個叫謊言的小孩率先上岸,穿走了原本屬于真相的衣服,真相因為沒有衣服穿不好意思上岸,從此,人們更喜歡穿著衣服的謊言,不喜歡赤身**的真相。從此以後,真相只能落下被人雪藏的命運。
「希望明天岳先生來我公司簽約!」夢秋水儀態萬方的將一只手,遞給鼻孔塞著衛生紙的岳松。
「那個,一定,一定!」
岳松連忙點頭,沒想到用的力有些猛,一個帶血的衛生紙團,劃出道的弧線,也不知道怎麼那麼寸,夢秋水嘴里發出一聲驚叫,那紙團順著她的的衣襟就溜了進去。
我擦,岳松頓時感覺天雷滾滾,太邪惡了,就連沾染了我的血液的衛生紙都這麼邪惡,看來九轉焚陽訣還真不是邪惡透頂功法,不過我喜歡。
「對,對不起!」岳松急切之間想幫忙,用手將那個紙團掏出來,可是那雙手堪堪要觸及那高聳的時候停下來,因為他看到一雙眼楮,那雙眼楮里面露出如萬載寒冰的冷意,讓岳松情不自禁的打了哆嗦。
夢秋水向後退了幾步,邁著急匆匆的步伐向外面走去,岳松愣愣的站在那里,手向前伸著還保持著某個姿勢,似乎想抓某兩個東西。
不少人看見剛才的一幕,還有幾個人手中拿著拖布把,掃帚棒,準備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保護自己心目當中的女神。
「小弟,小弟,你怎麼了?」李嘉欣連喊了好幾聲,岳松這才清醒過來,可眉頭卻糾結在一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真丟人!」周欣妍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這是她第三次用最精煉的語言評價了岳松。
岳松似乎充耳不聞,嘴里喃喃的說道,「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什麼可能不可能,只要你在往前一點,不可能就變成可能了!」周欣妍揶揄了一句,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見夢秋水對岳松的神態,心中就很不舒服,所以在言語上不斷打擊著岳松,頗有有老鷹不管偏管烏鴉的意思!
岳松默默的向前走著,眉頭越皺越緊,似乎遇到一件令他不可思議,又很難解決的事情。
「小弟,小弟,你到底怎麼了?」李嘉欣注意到岳松的異常,連忙追上問道。
「呵呵,他能听見才怪,恐怕魂都被勾走咯!」周欣妍在一旁怪聲怪調的說道,里面還有點酸酸的感覺。
岳松停下腳步仰頭看著天,雙手緊緊握住,身體輕輕顫抖著說道,「一定是,一定是聲音里面帶著幾分震驚和肯定,同時還有淡淡的畏懼參雜在其中。
「小弟你怎麼,什麼一定是?」李嘉欣看見岳松神態不正常,連忙關切的問道。
「呵呵,姐姐我沒事!」岳松勉強的笑了笑,「那個什麼,我看這段時間你就跟我住在一起吧,這樣也好有個照應!」岳松考慮到王陽海未必能罷手,讓李嘉欣跟在自己身邊安全一些。
「這……」李嘉欣遲疑了一下,畢竟一棟別墅里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就算自己沒什麼,可是別人怎麼看,李嘉欣躊躇了一下。
「沒事嘉欣,我和你一塊到那住!」周欣妍在一旁說道。
岳松听到這句話愣了一下,很認真的看了周欣妍一眼,周欣妍將胸脯一挺,「怎麼沒見過美女嗎?」
「見過!」岳松點點頭說道,停頓了一下很誠懇地說道,「像胸這麼小的美女還真沒見過!」
「臭小子你找死啊!」周欣妍听完這句話,立刻張牙舞爪的沖過去,岳松很給面子的抱頭鼠竄,李嘉欣跟在後面臉上帶著快樂、幸福的笑容。
馬俊來看著岳松的背影,嘴角露出陰冷的微笑,「岳松,這可是你自找的!」。
夢秋水坐在車上,手中拿著帶著岳松鮮血的紙團,放到鼻子跟前聞了聞,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過了一會兒,用低不可聞的聲音慢慢說道,「好久了,好久沒有見過這樣純的陽氣了
王陽海看著自己的兒子,王曉飛雖然在外人面前飛揚跋扈,可是在自己老面前,乖的就像一只貓。
「你說那個人有特異功能?」王陽海皺著眉頭問道。
「對,就是,就是有特異功能!」王曉飛急切地回答,「尤其是那雙眼楮,那雙眼楮真的很可怕,能夠變成紅色,而且是血的顏色!」說到這王曉飛激靈靈打了個冷戰,看來那雙眼楮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這個人還有什麼異常?」王陽海問道。
「還有,還有就是他拿出一個畫著鬼頭的木牌,刺破我的中指往上面滴了點血,然後木牌上就多了一層黑霧,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王陽海追問了一句。
「那個人在木牌上輕輕吹口氣,我,我就感覺痛徹心扉,並且還警告我,如果這個木牌破損,那我就,那我就死無葬身之地!」王曉飛結結巴巴的說著,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
王陽海的臉上並沒有露出震驚的神情,反而陷入到思索中,過了一會兒揮揮手說道,「行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對了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提起,听見沒有?」
王曉飛乖巧的點點頭,轉身走了,等出了門長長吐出一口氣,似乎他面對不是父親,而是一個令他膽寒的妖怪。
王陽海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書桌,過了一會兒走到門口將門反鎖,又來到書櫃前,打開櫃門,從右上角的位置抽出一本書,這本書的後面有一根細細的金屬絲相連,對面牆壁無聲打開,露出一個僅容一個人出入的黑黑洞口,頭也不回的走進去,洞口無聲的關住。
再過了一個多小時後,牆壁又無聲的打開,王陽海從里面走出來,臉色微微泛白,看上去有些疲憊。
「還差一點,混蛋,還差一點!」王陽海焦躁不安的在房間里走了幾步,折身回到書桌跟前,拿起桌上的杯子大大喝了一口冷茶。
手指的骨節慢慢泛白,屋內的溫度驟降,手中的金屬老板杯發出刺耳的咯吱聲,很快上面就蒙上了一層白霜,如果有人朝杯子里看一眼,肯定會驚奇的發現,里面的水已經結成了冰。
「臭小子你回來了!」烏金子看見岳松回來,連忙飛了過去,在岳松的跟前繞了好幾圈,停在他的肩膀,用腳使勁搔了搔頭,「我說臭小子你的命可真大,竟然踫到靈爆也會沒事,你,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岳松沒好氣的坐到沙發上,看了看客廳,已經煥然一新,「這是老朱做的?」
「呵呵,不是老朱,而是老于,你是沒有見到這老小子看到客廳里一團糟的樣子,活像死了自己爹娘,我瞅見他一邊找人重新布置,一邊偷偷抹眼淚!」烏金子笑著說道。
「我說老鬼你知道天道大殿嗎?」岳松遲疑了一下問道。
「天道大殿?」烏金子歪著鳥頭想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搖搖頭,「我听說過大雄寶殿,三清正殿,呵呵,天道大殿還真沒听過!」
「靠!」岳松擺了擺手,站起身向著里面走去,他本來想把自己氣海內多那個寶貝的事情跟老鬼講講,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隱隱感覺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說臭小子,你還沒有跟我說,為什麼靈爆你沒有事情?」烏金子喊道。
「我特麼的哪里知道,挨了雷劈都沒死,靈爆小意思了,對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岳松轉了轉眼珠轉過頭,臉上露出神秘的神情說道。
「什麼秘密?」這段時間烏金子被電視培養的對八卦有了濃厚興趣,立刻振翅飛過來落在岳松的頭上。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眼楮里,露出好奇激動的神情,開玩笑,八卦我最愛了。
「這個秘密只有你知道就好,听見沒有?」岳松不放心的又叮囑一句。
「嗯、嗯、嗯……」烏金子使勁點著鳥頭。
「其實啊,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強!」岳松說完這句話,將手一揮向著浴室走去,一會兒里面傳來嘩嘩的水聲,還有五音不全的歌聲,「看見蟑螂,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經比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膽怯只會讓自己更憔悴,麻痹也是勇敢表現。一個人睡也不怕不怕啦,勇氣當棉被,不怕不怕不怕啦,夜晚再黑我就當看不見,太陽一定就快出現……」
老鬼躺在沙發上不住的饒頭,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眼楮里露出迷茫,「小強,他媽的小強是什麼意思,這小子的話為什麼總是這麼難懂呢
從烏金子身上不難看出,與時代落伍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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