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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 皇天有情 援手解危急

第二三五章皇天有情援手解危急

「師父,你的話,我已記住了。♀

七叔,你也學會了「梨花輕功」,這可太好了!

以後再來三清觀,那可是方便多了,不用再趕上你的毛驢車了

杏兒哥笑著對七叔說道。

「杏兒,我那可是速成。

是你師父,不,也是我的師父,用他的腰帶,把我拖出來的。

你以後可要多幫助七叔呀

七叔也高興的說道。

「沒有問題。

我師父教出來的徒弟,那都是速成。

你只要有緣學習,不用多久,你就會成為輕功高手的

杏兒哥邊說,邊拿粥去了。

不一會兒,杏兒哥把粥端來了。

也真是餓了,當然,也是怕縣衙里的人此刻追來,三個人坐在桌子旁,沒顧得上說話,一盆粥,一會兒工夫,便全喝完了。

杏兒哥把碗筷端進廚房,就急忙趕回來了。

他知道︰師父和七叔,此刻,急于知道自己這幾日的經歷。

此外,關于剛才自己踫到的一件事情,也需要向師父與七叔請教。

于是,回到屋子里,在桌子旁邊一坐下來,杏兒哥便開始講述他這幾日的經歷。

當講到公堂之上,那霍壇興不顧律法,亂施婬威,逼迫自己用裝聾作啞的辦法蒙騙他時,七叔氣憤的說道︰

「真沒想到︰如今的縣官,竟然會貪贓枉法到這種地步!」

當講到在「野狼谷」里,被綁到門板上的人,就是霍壇興的老爹時。

清風道長長嘆一口氣後,說道︰

「唉,這才真正叫做天意啊!」

末了,兩位長輩站起身來,關心的掀起杏兒哥肩膀上的衣服,看那塊被霍壇興踢過的地方,如今那里已經是青紫一片。

清風道長心疼的用手輕輕地按摩了幾下,又認真的看了一會兒,當確認那里確實只是皮肉之傷以後。

這才幫著自己的徒兒整理好衣服,囑咐他以後對于霍壇興那樣的人,一定要格外小心。

說完,這才重新坐回到了原處。

這時,杏兒哥的七叔,也將這幾天莊里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與清風道長,為搭救杏兒哥怎樣奔忙的簡單經過,向杏兒哥也說了一遍。

杏兒哥的心里,自然對師父與七叔對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充滿了感激之情。

最後,七叔問道︰

「杏兒,我們剛進門時,你說還有一個蹊蹺事情要對我們講,怎麼到現在還沒講出來呀?」

「哦,是這麼回事,這件事情,到如今我還沒有判斷出是真是假,正要請教師父與七叔呢!」

杏兒哥說著,低頭在自己的腰間,竟然解下來了一塊白色的腰牌。

當把這塊腰牌,雙手遞到清風道長的手里時,七叔也湊了過來觀看。

只見這塊腰牌的形狀是長方形的,顏色潔白,晶瑩剔透。

但是,兩人無論怎樣仔細觀察,都無法確定出這腰牌到底是什麼材料制成的。

尤其是那清風道長,年輕為官時,閱過金銀玉器無數,而如今,面對眼前的這塊腰牌,他卻也看得直搖頭。

說它是羊脂玉吧?它比羊脂玉還要潔白細膩;

說它是象牙雕成的吧?它卻比象牙還要堅硬光亮。

這到底是什麼材料做成的?

細看之下,那上面還雕著漂亮的蠅頭小楷,兩人細細辨認,只見那上面寫著這樣的文字︰

「奉玉帝旨意︰

松杏本是天宮生,

墜入紅塵為修行。

雙度仙狐結連理,

十年期滿功德成

這是什麼意思?

兩人看了,雙雙陷入雲里霧里。

抬頭再看那杏兒哥,他說出的一番話,更令這屋里的三個人都驚訝不已。

杏兒哥他說了些什麼呢?

只听他說道︰

「師父,七叔,你們知道我的這塊腰牌是怎麼得到的嗎?

昨夜,應當說是今天早上了,剛過了丑時,我已經回到了咱的三清觀。♀

進了門,我得先感謝三清天尊救了我的命,因此,洗了臉,淨了手,我先給天尊上了香。

算起來,我已整整一天一宿沒吃飯了,又走了大半宿的山路。

肚子餓得實在厲害,又想到也許師父好回來了。

于是,我就做了一鍋粥。

粥做好了以後,天也快亮了。

對著鏡子一看,坐了一天一宿的牢,又給放到野狼谷里一段時間。

接著,跑了這麼遠的路,我的渾身上下滿是灰塵,顯得非常狼狽。

因此,我就燒好了一大木桶水,準備洗個熱水澡。

然後,等師父回來,吃了粥,再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可哪知,等我月兌好了衣服,下到木桶里面。

也許是太過疲勞,剛過了不久,我竟然睡著了。

這時,我就覺得好像門響。

因為這時我的心里還很緊張,趕忙抬頭一看,只見門外走進來一個白發老翁。

那老翁看起來有些面熟,但是,當時,我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曾見過他。

他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道︰

「杏兒,你已經不認識我了?

可我,卻還認識你。

在蟠桃園牆外時,我就說過你,別把頭伸到牆外。

你還記得嗎?」

他說到這里時,我好像也隱隱約約覺得曾有過這件事情。

但是,我還是想不起來他是誰?

接著,他又說道︰

「小杏兒,你知道你的師父是誰嗎?

他就是你的老朋友,在蟠桃園中、那一年被砍伐掉的那棵大青松。

因為它被砍伐了,拿去修宮殿,你不是還落淚了嗎?

沒想到吧?

你們竟然在紅塵之中又相遇了。

哈哈哈哈

說到這里,我也覺得好像曾有過這件事。

那老翁還說︰

「而現在,我是來傳達玉帝旨意的,那旨意是寫在一塊腰牌上的,你們一看就會明白

說完,他就從衣袖里模出了這塊腰牌,放到我的手里。

然後,他就一路哈哈大笑的離開了。

就在這時,師父與七叔的一陣敲門聲將我驚醒。

等我清醒過來以後,才知道剛才我不過是做了一個夢。

但是,奇怪的是︰

當我從木桶里出來穿衣服時,卻發現在我將要換上的干淨衣服上面,就放著這塊腰牌。

當時真的把我嚇壞了︰

我這是怎麼了?

剛才到底是在做夢呢,還是確有其事呀?

如果是做夢,這腰牌是從哪里來的?

如果不是做夢,那麼剛才我還醒著?

那老翁又到哪里去了呢?

又看看這腰牌上寫的字,就越加不明白了。

獨自在這里發了一會呆,才想起給師父開門來,這不,就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師父,七叔,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

洗澡時,我到底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

那腰牌上寫的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老翁又是誰?

他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听了杏兒哥的這番話,屋里的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馬上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只听杏兒哥的七叔說道︰

「道長,杏兒,我覺得這個事情應當是這樣的︰

剛才杏兒睡著以後,是上天托夢給杏兒。

告訴杏兒︰你們倆上一輩子,真的是生活在天宮之中。

道長原是一棵大松樹,杏兒真的就是一顆小杏兒,你們是生活在一起的。

後來不知什麼原因,降落到了人間。

因為你倆有這樣的淵源,所以今生就結成了師徒。

而從那腰牌上的文字來看︰

「雙度仙狐結連理,十年期滿功德成

這是說,你們倆今後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各自要與狐仙成親。

度那兩個狐仙成仙,而那期限就是十年。

道長,不知我猜測的可對?」

「他七叔,按照目前杏兒所說,和眼前這腰牌來推測,我們也只能做出這樣的判斷了。

不過,為什麼上天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明知道我道是出家修煉,杏兒還好說,塵緣尚沒了結。

而我,總算是從塵緣之中解月兌出來了,為什麼還要我重新墮入塵緣呢?唉!」

清風道長說完輕輕嘆了一口氣。

「道長,這沒有什麼奇怪的。

萬物都講究個陰陽平衡。

你想呀︰這里所說的仙狐,自然說的那是天香家娘倆了。

她們娘倆若想修成人形,那得多少年呀?

除了修身以外,還的積累功德,而現在,居然讓她倆修成了,這說明她倆已經具備了仙根。

但是,遺憾的是,她們修成的那只是陰柔之功。

若想成為天仙,顯然還是不夠的。

而你與杏兒也在修道。

而你們倆一個是純陽之體,另一個修出的也只是陽剛之功,顯然也是不夠的。

因此,這上天才讓你們倆與她娘倆結成連理,準備將來共赴仙班。

而在這之前,上天已經讓你們相識,並具備了一定的感情基礎,看來這都是為了今天所做的準備。

這修仙的事情,也是講究陰陽之道的。

為此,我認為,你們只能順應天意,早結連理,以應這十年的天數

杏兒哥的七叔雖然沒有修過道。

但是,書香門第,書藏淵博,那修仙的道理說出來,那也是有理有據、頗有章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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