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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 惡貫滿盈 善惡終要報

第二三四章惡貫滿盈善惡終要報

兩人忍著惡心,立即對周圍進行了搜索。

不一會兒,搜到的東西,拿到了霍壇興的馬前︰

一個被火燒去一半的破燈籠、一雙被血水浸泡透了的布鞋、一個此刻已經不知是什麼顏色的瓜皮帽、還有半褡褳銀子。

另外,胡七還從那褡褳里模出了一桿大煙袋。

看著這些東西,霍壇興越看越覺得有些熟悉,他讓江六看那半盞燈籠,看上面有沒有什麼字?

那江六看了,回答道︰

「好像上面寫了一個「霍」字

又讓胡七看那褡褳上面寫了什麼沒有?

那褡褳已被血水泡過,那胡七又是拿草葉子去擦,又是用指甲去刮,折騰了半晌,才在江六的幫助之下,看清了上面寫的字。

胡七來報︰

「老爺,褡褳上也是寫了個「霍」字

「什麼?也是……也是一個,一個「霍」字?」

那霍壇興已經是有氣無力的重復道。

「老爺,你怎麼了?」

看到霍壇興此刻與剛才已經是判若兩人,江六與胡七兩人急急地問道。

「江六……,胡七……,你們把那煙袋,拿給我

霍壇興此時極端虛弱地說道。

看霍壇興已經這樣了,兩個人非常奇怪,趕快蹲去拿地上的煙袋。

就在此時,只听馬上的霍壇興說了一聲︰

「爹,都是我做的孽呀!」

緊跟著,只听得「撲通」一聲,那霍壇興竟然從馬上掉了下來。

還沒等蹲在地上的這兩個人反應上來,他的一只腳,掛到了連在馬鞍上的腳蹬子上,一時難以解月兌,正大頭朝下。

那馬一驚,向前跨了一步。

正好一塊大石頭突出了地面,只听「咚」的一聲響,他的頭與那石頭相撞,頓時腦瓜崩裂,腦漿撒了一地,眼見的一命歸西。

這真是應了那句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做了壞事,老天不是不報,而是時候還沒到。

時候一到,立即就報。

至此,這霍家父子,也算是惡貫滿盈了。

這時,可就苦了江六與胡七這兩位了。

本來是陪著老爺出來視察的,哪曾想過?

這才不一會兒,這老爺竟然就摔死了。

到此時,老哥倆才知道︰

昨夜被狼吃掉的並不是劉杏哥,而是霍壇興的老爹。

二人在心里禁不住為劉杏哥慶幸︰

真是好人有好報呀,這劉杏哥真的就不是一般的人!

現在,必須趕快回衙門里報告了,可是,又恐這老爺的尸首被狼啃了。

只得讓胡七趕快回去報信,江六則在原地看守著。

現在天已大亮,衙門里已經上班了。

過了不久,听說本地縣官死了,衙門里的一行人就都來了。

也是因為霍壇興平日里對下屬專橫跋扈,沒有人緣;

還因為江六與胡七兩人平時對人真誠。

因此,在听過他倆對這件事情的敘述以後,眾人又看了眼前的現場,最後經過驗尸人員的確認,大家也沒提出什麼疑問。

還是由蛇心腸的兒子執筆,寫好了向知府衙門報告的呈文。

這個呈文,說明了︰

「霍壇興縣官是因為出城視察,突然得知其父被狼吃以後,心情極度悲痛,神智模糊。

自己在山谷里,從那馬背上跌下,不巧撞石身亡。

建議知府給于表彰

而在敘述霍父被害時,那蛇心腸的兒子沒忘了報復杏兒哥,他寫道︰

「霍父被害,實與那劉家莊的劉杏哥有關。♀

疑是他在外學道多年,運用所學妖術迷惑對方,導致其父被「野狼谷」的群狼所害。

建議知府嚴懲劉杏哥

然後,先有江六與胡七簽字畫押,證明所述屬實。

其他等人,也分別簽字畫押,做個見證。

然後,把呈文封好,派人火速送到知府衙門里。

最後,由縣衙出錢,買兩口好棺材,把死的那父子二人裝殮起來。

找車拉回城里,單等知府派人過來,確認真情,這才能安葬了事。

沒過三天,那知府派的人便來了,還帶來了新的縣官。

往外發送霍秉德父子倆的那天,那霍家,自然是喪了考妣一般,全家上下哭聲一片。

而縣城里的老百姓,特別是平日里受過霍家欺壓過的人,那真是恨不得放一串鞭炮來慶賀一下。

見到主心骨們全死了,霍秉德的小老婆,沒過幾天,瞅準個機會,收拾了一些金銀細軟,就逃之夭夭。

只剩下霍秉德的大老婆,領著霍壇興的老婆和一雙兒女,沒支撐幾年,便家境敗落,狼狽不堪。

老百姓都說︰若想到能有今日,何必要有當初呢?

那父子倆一丘之貉,狼狽為奸,真是死得活該!……

現在,我們再回過頭來,說一說三清觀這里的事情。

清風道長與杏兒哥的七叔,連夜趕回三清觀,到了觀門前,一看天已放亮,四下里一片靜悄悄。

看到門上已經無鎖,清風道長知道︰

杏兒哥已經是回來了。

于是,向前敲門,敲了好長的時間,門里竟然是毫無動靜。

這是怎麼回事呢?

兩個人正在奇怪。清風道長甚至都想讓杏兒哥的七叔越牆而入。

就在這時候,院里面傳來了杏兒哥的回答聲︰

「是師父回來了嗎?」

「是的,杏兒,是我清風道長回答道。

山門打開,看到師父回來了,杏兒哥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那樣,上前一把就抱住了清風道長,趴在師父的耳朵邊上說道︰

「師父,你上哪去了?我險些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都怨師父,都怨師父,這一次真的是師父失算了,險些就見不到我的徒兒了!」

清風道長一邊拍著杏兒哥的肩膀,一邊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對他說道。

「杏兒,道長已經走了一天一宿的路了,你還要累他?」

看杏兒哥沒發現自己,站在一旁的七叔這時說道。

听到七叔在說話,直到這時,杏兒哥才發現七叔也站在旁邊。

他松開抱著師父的雙手,趕忙走了過去,又一下子撲到了七叔的懷里,問七叔︰

「七叔,你怎麼也來了?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杏兒,你師父一直在為這件事情奔忙,我怎麼就能不知道呢?

而你,卻還像個小孩子似的怨你師父,你知道嗎?

從昨天午時開始到現在,你師父是馬不停蹄地從劉家莊跑到縣城里,又從縣城里跑到這里,那是水米沒沾牙呀!」

七叔對杏兒哥說道。

「嘿嘿,我就知道,我已經是錯怪了我師父了,他老人家哪能不管我呢?

是不是啊?師父!」

杏兒哥對著清風道長做了一個鬼臉,就一手拉著師父,一手拉著七叔,朝觀里走。

等到三人都進了門,他把門閂插上。

邊走,嘴里還邊說道︰

「師父,七叔,你們辛苦了,我知道師父快回來了,已經做好了粥,正等著師父呢!」

把師父與七叔拉到屋里桌子前面,等到兩人坐好,杏兒哥回身就準備去端飯。

這時,清風道長好似開玩笑般的問道︰

「杏兒,還說等著師父呢,剛才師父與你七叔敲了半天門,你才來開,你在干什麼呢?」

「師父,說起這件事情,連我自己一時都說不清楚了。

師父,七叔,你們先吃粥,等一會兒,我還要請教你們二位呢!」

杏兒哥有點兒疑惑的說道。

「什麼?不會又有什麼蹊蹺事發生了吧?」

清風道長追問道。

「還真是蹊蹺事情呢!」

說到這里,杏兒哥有點兒擔心的問清風道長︰

「師父,那縣衙的人,不會馬上就追到這里吧?」

「我看暫時還不會。

他七叔,你說呢?」

清風道長問七叔。

「我想︰縣衙里的人,一早上,得先去野狼谷驗明正身,然後,回去報告。

得到報告後,那縣官才能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現在就是不知道︰縣衙里的人,能不能馬上發現錯了?

若能發現,也許,他們立即就會采取行動。

首先去的地方,應該是青石村或者劉家莊。

要到這里,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

不過,我們也應當做好追來的準備。

但是,如果他們沒發現錯了,也許就這樣結案了

因為眼前這三個人,還不知道「野狼谷」那里後來發生的事情,所以,七叔只能這樣推測到。

「他七叔,你推測的完全正確。

不過,為了預防萬一,我們還是要做些準備。

杏兒,你要把衣服穿好,隨時準備行動。

一有動靜,我與你七叔掩護著你,你要立即從後面越牆而出。

憑你現在的輕功,出了三清觀,憑縣衙里的那些人,還沒有辦法追上你。

出了觀以後,你就先去天香家里躲藏,至于以後怎麼辦,我們再做商議。

另外,忘了告訴你了,你的七叔,現在也已經學會「梨花輕功」了。

以後,你們叔佷兩個就可以在一起切磋了

清風道長親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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