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痕的笑美得驚天動地,讓她欲流鼻血,于是,便緊緊地凝望著那張令人神魂顛倒的半張臉龐。
一片枯葉突凌空飛來,行如暗器,挾著割破空氣的細微響。
夜痕摟在小少女腰間的大手一緊,便抱著她在空中旋轉了一圈。
他明亮的鳳眸倒映著她清麗月兌俗的容顏,線條分明的薄唇微微一勾,「芊芊!干嘛這樣看我?」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環上他的脖頸,小身子往他懷里藏去,心里美不收勝,第一次十分願意與他有這種親密的行為。
她未回答他的話,而他也仿似被青絲掩面的她迷住,足尖落地時再點,竟然倏地騰空五米高,讓這騰空漫落的美妙動作維持了十多秒。
他美美地環摟住她,閉上眼瞼向她的小臉吻去。
眼前一黑,她羞怯地低下頭,雙頰剎時漫上兩朵桃花,卻不言語。
「哈哈……待我們出發,我一路教你這踏雪飛花的輕功。」
「好哇!」她抿唇笑著,愈加地覺得她師父就是她一生的依靠……
詩意茶樓後院,萬籟無聲,漆黑一團,幾株張牙舞爪的大樹在慘淡的夜空下簌簌發抖,整個宅院充滿了一種詭秘的氣氛。
飛襲中,小少女向對面的一扇窗戶一指,「師父!就是那屋。」
夜痕帶著她落到樓梯上,牽著她的手向幽深的的樓廊里走去。
一扇木門詭魅地虛掩著,透過那條窄縫,可以清晰地看見里面漆黑一團。
「砰」的一聲巨響,整個黑暗里剎時木屑飛濺,塵霧彌漫,卻是門被夜痕強勁的掌力拍碎。
夜痕緊接著向小少女做了個停止前行的手勢,他自己倒是一個點足掠了進去。
從門被拍開一剎那起,就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讓小少女緊皺眉頭。
一點星火亮起,如黑幕上裊裊升起的啟明星,讓屋內有了一點光亮。
小少女輕手輕腳地走進,朦朧的光芒中,眼前的一切驚煞了她。
只見屋內的家具東倒西歪,瓷器碎了一地,而牆上殘留著深深的抓痕,地板上還橫躺著兩個人。
他們相對仰臥,面色皆青紫,頭部的地方嫣紅一片,而血液已經干涸,像經過一場殊死搏斗,最後同歸于盡。
率先進入的夜痕臉上無一絲顏色,他把手中的火折向油燈點去,回過頭望著柳雲依,很冷的話讓血腥味濃郁的屋內冷了幾分。
「來晚了一步,都死了!」
柳雲依一直張著小嘴,眼里布滿了驚恐的流光,也一直愣愣地盯著躺在對面地穿雪白內襯衫的小桃紅。
曾經光華四射的妖男盡管容色青紫,但那半張臉在微光下仍是那麼完美而立體,只是再沒有迷人的笑在唇角勾起,也沒有攝人心魄的眼眸流光波來。
雪白的大手搭來,冷傲的聲線在這刻變得軟和,如春日陽光般溫暖,「別怕!」
「他……他怎麼死了?」柳雲依抬頭看向夜痕,如受驚的小鹿一般輕輕發抖,接著便撲進他的懷里,忐忑不安地斜睨著身後的尸體。
「我早感覺不對。看情形,他們倆對拼了一掌,應該是同時斷氣。」夜痕撫模著她的青絲,仿似在安慰懷內受驚的小人兒,而眸光一直冷冷地投向地下。
她突然推開了他,疑惑地走近身穿夜行衣的那具尸體。
尸體四肢叉開而躺,手邊有一個包袱,但最讓柳雲依驚詫的是,他的眼尾有一道淡淡的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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