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是那種感覺就是這麼撲面而來。
她看過太多的電視,表面上爭來斗去的到最後都是撲街的;而從頭到尾都與世無爭的,才是最陰暗的。她甩了甩腦袋,拋掉那些想法,反正,他們幾兄弟爭來斗去與她何干!
夏無言看著儼然是在胡思亂想的顏傾城,既好笑又善解人意的舉起酒杯︰「二嫂,喝杯酒壓壓驚?」
顏傾城一愣,他還叫她二嫂!她狐疑的瞄了眼還在與夏無憂僵持的夏無殤。然後訕訕地笑道︰「二嫂——未曾受精!」言下之意,我不是你二嫂。
夏無言听了,剛喝下去的酒隨著「噗」的一聲,全給噴了出來。
「王妃過門那麼久還未受精,莫非二弟有隱疾?」夏無憂看似疑惑卻是嘲笑的看著夏無殤,然後緩緩收起劍。
夏無殤非常不爽快的瞪向顏傾城,有些莫名的惱怒︰「莫非王妃對本王不滿意?」真是個恩將仇報的女人,虧他剛才他還救了她一命!
顏傾城聳了聳肩︰「我可沒說,我只是說我沒有受到驚嚇!」狡辯吧,她明明就是故意引起歧意,雖然這麼做沒什麼意義。扯謊吧,剛才明明嚇得要死。好在她知道她還掛著王妃的頭餃,夏無殤不會讓自己在別人面前受到傷害的,因為誰傷害她就是在打他的臉!所以她才能那麼快恢復鎮定。
「那就是對本王很滿意?」夏無殤轉過身,冷笑著走向顏傾城。
顏傾城看著他的笑容,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小步︰「你要干什麼?」
夏無憂走到座位上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與夏無言踫了踫杯子︰「終于輪到本宮看戲了。」
「總歸是沒有太子舞劍來得好看。」夏無言這句話不知是有心夸獎還是無心嘲諷。
夏無憂冷冷的笑了笑︰「謝三弟夸獎!」
顏傾城看著夏無殤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後退,退到牆壁再無路可退。她警戒的再次問道︰「你到底要干什麼?」悶騷的男人真可怕,這是她對他地又一個評價。
夏無殤逼到她跟前,帶著足以魅惑眾生的語氣說道︰「本王來檢驗看看本王的王妃對本王滿意到何種程度!」
顏傾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里暗罵︰真是個自負到不要臉的男人。
突然,她的面紗被掀開,她的頸項被一只大手牢牢的圈住,一張唇不期而至……他的唇霸道地覆上顏傾城的唇,用舌頭輕柔地撓開毅傾城的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舌頭,似欲吞食般的又咬又舌忝又吸;轉而又輕咬她的唇,他將自己的舌把她的舌包卷于口中,上下左右回旋翻動……一種霸道又溫柔,凌虐又細致地氣息延綿不斷地涌進她的每一個細胞。她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只感覺渾身上下有一種淋灕盡致地暢快感。
感覺到顏傾城的呆滯,夏無殤睜開眼楮看著這個明明還很稚女敕卻總裝得好像什麼都經歷過一樣的女人,心里不禁一陣疑惑,到底哪里才會生產出這樣的女人?
她顏傾城瞪大雙眼看著這張在她眼前超級放大的俊臉,感受著他的唇齒絞纏,突然反應過來︰她被他強吻了!雖然反應過來了,可是她並沒有推開他,心里居然還莫名其妙的涌出一陣滿足感。就好像期待已久的東西突然得到滿足一樣。
莫非,她在那個年代太欠吻?
「三弟,你說咱們是不是應該打賞?」
「大哥,看戲就看戲,請不要打擾人家。」
「……」
兩人的談話絲毫沒有擾亂夏無殤的興致,而是很貼心的用雙手替顏傾城捂上耳朵,自己則重新閉上眼楮繼續。反正,他們說他們的,她看她的,他吻他的,毫不相干!
吻著吻著,顏傾城笑了。她推開夏無殤,真心夸獎道︰「王爺的接吻技巧還不錯,初級、中級、高級都掌握得很好。」說完還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添了添嘴唇。
看著她的唇,看著她的笑容,夏無殤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下。她此時的笑容是真心的,無邪的,沒有摻和任何雜質的,單純又明媚。
他一句話月兌口而出︰「跟本王回去。」
「回哪兒?」顏傾城眨了眨那雙看似無害的眼楮,明知故問。
夏無殤認真的說道︰「回王府。」
「我為什麼要跟你回去?給我個理由!」
夏無殤突然湊到顏傾城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才听得到的听音說道︰「你是本王的王妃。」
「喲~我一個‘青樓女子’怎麼入得了王府大門?」顏傾城突然陰陽怪氣的怪叫起來。
「從今天起,本王會收購醉紅樓,以後醉紅樓就是本王的產業,本王的王妃在自己產業下做掌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昨天他還那樣凶她,今天就吻了她一下,就為她買下了醉紅樓,他當她是賣吻的麼?
「我不只是做掌事,還賣唱,還……畫了圖。」她從懷里拿出一本圖冊在夏無殤面前晃了晃,冷冷地笑著。
夏無殤蹙眉接過圖冊,打開一看,里面的內容比原來的圖更加大膽露骨︰那些女人的腿被畫得又細雙長、又白又女敕,每一個人物的神情都畫得十分形相傳神,惟妙惟肖,姿勢也是千奇百怪,應有盡有。
這些東西她是從哪里學來的?他不禁怒火中燒︰「你為什麼會畫這些東西?」
顏傾城挑了挑眉,非常淡然的說道︰「你別管我為什麼會畫。若你真想帶我回去,那就把里面的動作全都學會了。姐可不想在姐的第一次留下什麼遺憾。」頓了頓,她不屑地睨了他一眼︰「話說你那技術也差勁了,單調,乏味,一個字︰爛!」就她那天看到的,居然還是被壓在女人身下的。
這是一個不知道廉恥的女人。夏無憂和夏無言一個抱著胸,一個吃著水果,完全以一副旁觀者的姿態,並且還給顏傾城下了一個很準確的定論。
可事實上,他們兩個都在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顏傾城。
夏無殤的怒火卻因為顏傾城那句「姐的第一次」被澆滅了七七八八,心情好轉起來。她說,第一次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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