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干什麼.」蝶衣眉頭一皺.把無月往懷里又抱緊了一些.對于這種來者不善的人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呢.
「她是我的女兒.你想把她帶到哪里去.」寨主一臉的橫肉.真是和剛才被無月嚇跑時判若兩人.
「你是他女兒.」無月一臉好笑的從蝶衣懷里鑽出來.仔仔細細的看蝶衣.雖然他很娘沒錯啦.可是自己認識他這麼多年.他的本尊是女人.
「別一臉嘲笑的看著我好不好.再說他們說的是你.笨蛋.」蝶衣一臉你是白痴的樣子.把無月探出來的腦袋又向懷抱里壓了壓.誰知道無月竟然向泥鰍一樣.靈活的扭動著身體.從蝶衣懷里滑了下來.
「你說我.」無月仰著腦袋看著寨主.「你是我的爹爹.」
「女兒.你怎麼能不記得我了呢.」寨主把無月抱在懷里抽噎了起來.就差掉幾滴眼淚了.好一幕父女情深啊.
「無月.過來.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爹爹.你也不是他的女兒.」雖然不知道無月為什麼會在這里.可是他蝶衣自從認識無月就知道無月是孤兒.身邊只有那個什麼四大護法.哪里有什麼爹爹.
「可是我沒有爹爹.這里有個爹爹是說我的爹爹.」無月在腦袋里不停的思索.自己是從記事就問影哥哥自己的爹爹和娘.影也不知道.這里有個說是自己爹爹的.這個真的是自己爹爹嗎.
「走啦.笨蛋.」蝶衣趁寨主不備一把把無月搶了回來.抱住就向外面跑去.
「抓住他.」蝶衣本來就是神醫.出山入林采藥自然是有點功夫的.這樣的凡夫俗子自然不是他的對手.隨便幾個閃身就輕松從五個大漢包圍圈里逃了出來.還沒等到舒一口氣.一個石頭突然從門**過來.
蝶衣得意的表情瞬間被定格.無月也從蝶衣身體里跳了下來.看著出現在門口的程咬金.
「你是誰.」無月對于在這里看到的高手真是有點好奇呢.能把蝶衣一招制服.可真不是一個普通的高手呢.
「無月.是我啊.我是左恆.」一個因為健康面色的蒼白的男人看著無月露出了喜悅的笑容.終于沒有錯過.我說過你是我的.
「左恆是誰.」無月搜索自己的大腦.里面似乎沒有一個叫做左恆的家伙呢.
「你會記得我是誰的.不過在你記起之前.你知道你是我的就好了.」左恆還想和無月再說幾句話.可是明顯感覺自己的魂魄在這個病殃子身上很不穩定.下次只有下個逢七才能出來.
趁著自己還有力氣.對著眾人說到.「十天後我和無月大婚.到時候你們要是教不出人.你懂的.」最後顯然是對有點發愣的寨主說的.
「嗯.是是.」寨主在夫人的暗示下趕緊應答.看了看變成石頭模樣動不了的蝶衣.向旁邊的壯漢說.「把他抬到地窖去.把大小姐關在房子里.大婚前誰都不許開門.」
……
無月記得自己可以使法術來著.為什麼不管怎麼運氣都沒有火球出來.雖然那個叫左恆的家伙似乎很認識自己.可是自己和蝶衣才是老熟人.他對蝶衣不利.一定就是壞人沒錯了.自己應該把蝶衣救出來.可是怎麼樣才能救他出來呢.
無月正坐在桌子邊思考.突然窗前出現一個黑影.那個黑影先是在窗前站立了一會兒.突然向旁邊跑開了.
無月不怕閻王.卻並不代表自己不怕鬼.如果是閻王手下的還好說.如果是什麼孤魂野鬼……無月小心的移到床邊.對她來說.似乎被子里是最安全的.
無月剛到被子里.感覺腳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剛想叫.一個有力的手卻把無月的嘴掩蓋的嚴嚴實實.
「嗚嗚……」無月從被子縫隙投進來的光看到的是那麼恐怖.只見一個頭發凌亂臉色蒼白的女人正騎在自己身上.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
「蓮兒.我是娘親啊.」瘋女人一手捂著無月的嘴.一手模著無月的頭發.一臉慈愛的看著無月.
無月並沒有被這種慈愛感染.反而被這個女人嚇得夠嗆.自己現在沒有法力更沒有力氣.完全就是魚肉一般的存在.
「蓮兒.我的蓮兒.我愛的蓮兒……」女人邊模無月的頭發邊碎碎念.「我的女兒.和我走好不好.和娘親走好不好.」
看著無月拼命的搖頭.瘋女人嘟起了嘴.「不听娘親的話可不乖哦.蓮兒.」
瘋女人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把把無月的衣服撕開.盯著無月的肩膀.越看臉色越難看.
「你不是蓮兒.你把我的蓮兒怎麼了.你是壞人.和他們一伙的壞人.」瘋女人越說越激動.撫模無月頭發的手也放在了無月的脖子上.用力的掐了起來.
「你是壞人.你是壞人.」瘋女人完全不顧無月的掙扎.兩只手也越來越用力.聲音也越來越大.
屋子里的聲音終于驚動了在門口守衛的大漢.大漢把門打開.看到的就是那個瘋女人使勁的用手掐著大小姐.大小姐的臉都被憋成了紫色.
大漢見狀兩步化成一步.一把把還在叫喧的瘋女人從無月身上移開.彭的一聲摔倒了地上.拖著瘋女人的頭發就把瘋女人拖到了外面.門又一次被從外面鎖上.不一會無月就听到外面傳來的尖叫聲.那個瘋女人淒厲的尖叫讓無月剛剛升起的報復的快感被澆滅.想想自己的處境.自己現在還不是和那個瘋女人一樣是讓人宰割的魚肉.
無月突然想起.那個瘋女人不可能一直躲在這個房間里.這里一定是有什麼出口之類的.無月仔細檢查.終于在床後面的牆上找到了一絲貓膩.
只是在床後面的洞只有自己腦袋大小.自己這麼一個小孩子身體都鑽不出去.那個瘋女人又是怎麼鑽進來的.
無月研究一晚上也沒有得出結論.在天剛剛亮的時候終于挺不住睡著了.在夢里還是緊皺著眉頭.在夢里還在糾結自己從冥界後發生了什麼.自己為什麼在這里.自己的護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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