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有一個穴位是控制自己的舌頭的,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們殺害民眾的手法那麼統一,一刀斃命,卻沒有想過自己的舌頭也有被人控制住的一天嗎?」江西釗冰冷的聲音幾乎讓那個男人徹底的絕望。
「我,你給我個痛快吧」男人祈求著江西釗。
「你在機場給了別人痛快,卻不知道人命誠可貴,誰不想活著呢?」江西釗回頭瞪了男人一眼。
男人徒勞的躺在哪里,渾身冷汗都冒了出來。他知道等待自己的下場絕對好不了。
江西釗不一會就來到軍區,他將男人扔個了蕭若西,不跟他解釋,就去了辦公大樓。
蕭若西一查看男人的情況,頓時了解,這是重要的犯人,所以帶著男人到了禁閉室。
里面傳來了軍奎首長暴怒的聲音,他頓住了腳步,眼神一暗。心中早已有了決定,他輕輕的敲了門。
「進來」軍奎首長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來。
江西釗打開門進去,率先看到了一雙溫和的眼楮,此時,那雙溫和的眼楮里面,竟然也帶著莫名的情緒夾雜在里面。
「首長」江西釗行了個軍禮。
「嗯,回來了?」老首長溫和的看著他。
「嗯」江西釗點了點頭。
「這一路上,有沒有看到什麼啊?」老首長抬了抬手問他。
「報告首長,我看到了」江西釗大聲回答。
「嗯,看到了什麼?給我說說?」老首長淡淡的說道。
江西釗頓了頓,雙眼下意識的看向了軍奎首長,只見軍奎首長臉上帶著怒火,以及壓抑著的情緒,此時一看江西釗的眼神,就別過了眼去,顯然,這個局面也是他無法控制住的。
「看到了有游行的民眾」江西釗回答。
「游行的啊?嗯,公安局派人去處理了嗎?」老首長隨即說道。
「去了,我看到有警察在維持秩序了」江西釗說道。
「西釗,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老首長探尋的眼神放在了他的身上。
「老首長,我剛剛來的時候,抓了一個人,他是參與機場血案的」江西釗說道。
「是嗎?」軍奎首長率先激動起來,他大步走了過來,一下抓住了江西釗的肩膀問他「你說的是真的嗎?小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江西釗點了點頭,軍奎首長的力氣很大,幾乎將他搖晃的有點暈了。
「好小子,厲害,不白疼你,剛一回來就給我送了個大禮物來,快點審訊」軍奎首長興奮的說道。
「對,嚴加審訊,看看這個冷清天到底還有底牌沒有被我們掀出來」老首長抿唇說道。
江西釗心里一突,老首長的意思還是把冷清天扣上了嚴厲打擊的帽子了。
「老首長,我自己是有看法的」江西釗沉郁的說道。
「嗯?你說?」老首長抬頭打量著他。
「我覺得這件事情的策劃並不一定就是冷清天的人做的,他已經被抓起來那麼長時間,見誰,跟誰接觸都是有記錄的,他不能有機會」江西釗緩緩的說道。
「咦?西釗,你和你爸爸是截然不同的意見啊?」老首長看了看江西釗,嚴峻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詫。
「啊?我爸爸他是什麼意見啊?」江西釗硬著頭皮問道。
「他說要嚴厲打擊這種報復的行為,民眾是無辜的,他以這種激烈的手段來威脅政府,我們所做的是要平民憤,護民心,你懂得嗎?」老首長嚴肅的說道。
「我明白,但是,真的不一定是他做的啊」江西釗還想解釋,卻發現軍奎首長頻頻的給他使眼色,他張了張嘴,把心里的話強行壓了下去。
「好了,我們去審訊那個犯人了,你等我們的消息」軍奎首長拉著江西釗就往外走。
「小子,你不要跟老首長添堵了好不好?」軍奎首長一出門就數落江西釗。
「首長,真的不是冷清天做的啊,他在監獄里面,他能做什麼啊?」江西釗辯解道。
「你怎麼知道他手里沒有秘密組織還在活動呢?先不說那個京城現在最活躍的黑道組織,洛雲幫的前身也是他的吧?現在又出來了一個冷組織,有人送來了消息,冷組織的人參與盜取了w國的國寶,碧海之心,到底什麼組織和什麼人能有這麼通天的手段來盜取國寶?你沒考慮過嗎?」軍奎首長嚴肅的問他。
「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全部都是謠傳,你怎麼能又定性呢?」江西釗辯解。
「小子,請注意你說話的口氣」軍奎首長頓住了腳步,惱怒的瞪著他。
「不是我的錯,我的意見你們要听啊」江西釗堅定的說道。
「小子,你改變不了一起的,即使你現在心里再不願意承認,再不願意面對,這也是事實」軍奎首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首長,你說錯了,我看的事實不是這樣的,我堅信這一點」江西釗說道。
「是嗎?小子,當你知道事情真相的時候,也許你就不會那麼想了,或者你就改變了你現在的注意,至少,你不會去在意他的生死了」軍奎首長莫名的看了他一眼。
「什麼?」江西釗一愣,顯然沒有听明白首長是什麼意思。
「真相還是有你們這些後輩自己去查出來吧」軍奎首長嘆息了一聲,帶著他去了審訊室。
這邊京城打亂,而冷雨凝到了三角地帶以後,卻給峰山惹出了大麻煩來。
剛一下飛機,冷雨凝就皺眉的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世界,她從小到大幾乎沒有離開過京城,因為爸爸對她管的很嚴格,幾乎從不讓她離開自己的眼皮底下,所以當冷雨凝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抵觸的。
而三角地帶的民風開放,這里幾乎是三不管地帶,到這里來的幾乎全部都是亡命之徒,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會來到三角地帶躲避警察的追殺,來到這里的人,都會忘記自己真正的身份,忘記自己曾經是罪犯,或者是一個乞丐,再或者是一個富人,到里這里的人都要重新開始,重新種起自己的土地,因為只有種地,才會能換到糧食吃。
而峰山,就是這個地帶的主人,或者更確切一點說,他是這里的王。
冷雨凝終于了解為什麼路漫天會甘願來到峰山的身邊了,因為這里的生活真的很是自由。
有一個異族的大眼美女走了過來,她一看到冷雨凝和嚴莉莉的時候,眼神里面本能的出現了敵意。
「她們是誰?」女孩的大眼燃燒著妒意。
「娜塔沙,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她叫冷雨凝」峰山大聲說道。
娜塔莎本能的臉色一變,她的唇輕輕的抿了抿,最終還是閉住了嘴巴,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微笑,沒在開口,表示她已經短暫的接受了冷雨凝。
「娜塔莎我回來了」一聲歡呼驟然出現,渾身傷痕的火鳥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阿鳳呢?」娜塔莎著急的問他。
「娜塔莎,阿鳳她」火鳥的臉色變了變,求救的眼神看向了峰山。
「娜塔莎,阿鳳她還在里面」峰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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