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說,現在的冷組織的領導人就是冷清天的人了?」江西釗說道。
「是,不但是冷清天的人,還是他最親密的人,老大你能猜出她是誰來嗎」江西川問他。
「最親的人?」江西釗沉默了一會,眼楮微微眯了起來,這個消息對他來講真的是太勁爆了,他的小女人竟然是神秘冷組織的領導人,真的會是她嗎?
「真的會是她嗎?」江西釗喃喃的問他。
「老大,你也猜到是她了?不但是她,而且還必須是她,她的手段極其的厲害,不但將冷組織管理的井井有條,而且做的全部都是正經的生意,一直都想把原來的黑道漂白,賺的全部都是刀尖上舌忝血的錢,給國際上的領導人做保鏢,並且幫助有些弱小的國家輸送物資,等等,雖然偶有涉黑,但是,並不犯法,這是這個行業上的規則,老大,你和她這麼長時間,你真正的了解她嗎?」江西川的一番話,讓江西釗陷入了沉思中。
「大哥哥,我的衣服挑完了啊」小丫頭歡喜的抱著一堆粉女敕的新衣服來到了江西釗他們的身邊,好奇的看著兩個一臉沉重的人。
「是嗎?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嗎?」江西川趕緊蹲子問她。
「蝶兒累了,大哥哥抱抱」小丫頭耍賴的炸撒起兩只胳膊來,沖著江西川尋求愛的抱抱。
「老大,那些東西就交給你了」江西川攤了攤胳膊,無奈的將小丫頭給抱了起來。
「這些都要我抱著嗎?」江西釗翻了翻眼皮,只見全部都是粉女敕的童裝,這讓他一個月復黑軍長去抱這個?這合適嗎?
「我不抱,換你來抱,把她給我」江西釗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要,我要大哥哥」小丫頭勒緊了江西川的脖子,險些勒的他喘不過氣來。
「老大,你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吧,你老弟要是再有兩只手,那就換我來了,哪里敢勞駕你老人家啊?」江西川求他。
「好吧」江西釗這才抱起了那些粉女敕的衣服以及用方便袋提了兩灌女乃粉準備回家。
剛剛走出門口,只見小蝶兒的臉色一變,星子般的眼楮頓時害怕起來,她的小手用力的抓著江西川的胳膊沖著旁邊一個準備經過的人大喊著「壞人,壞人,媽媽壞人」小丫頭本能的哭喊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江西川沒想到小蝶兒竟然情緒失控起來。
「他是壞人,他是壞人,媽媽,媽媽」小蝶兒的小手指著那個壞人大喊。
江西釗眼神一寒,多年的特種兵經驗早已讓他對危險有了一種特殊的感應,當他感覺到小蝶兒的眼楮變化的時候,他已經出手。
只見那個穿著普通的男子驟然臉色一變,瞳孔急速的收縮,雙腿大力的一個回旋踢,躲過了江西釗的凌厲一擊。
「他是參與血案的人」江西釗率先有了答案,他和那個男人廝打了起來,雙腿猛地一夾,只听到那個男人的胳膊關節卡卡一響,顯然是斷掉了。
男人眼看著面前的凶狠男人的功夫極高,打個打不過,逃也逃不了,只得心一橫,牙一咬,從懷里掏出了一個自制的炸彈來。
「糟了,炸彈」江西川大聲提醒江西釗。
江西釗冰冷一笑,雙拳拖起,一個狠厲的砍刀手,就砍到男人的脖頸要害,只見他雙手一軟,自制炸彈就落入了江西釗的手里。
「厲害」人群爆發出了一陣響亮的掌聲,剛才的情形簡直是太緊張了,嚇得他們不敢靠近,現在危險解除,他們自動自的將江西釗給圍繞起來。
「老大,將這個人快點弄走」江西川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走到江西釗的身邊,低聲說道。
「嗯」江西釗點了點頭,提起男人的衣服,就拖著他走。
「讓一下,讓一下」江西川亮出自己安全局的工作證件,唬的看熱鬧的人群飛快的散開。
「這是安全局的?」有人在他們的背後竊竊私語。
江西釗提著那個男人將他放到了車子里面,車子剛剛啟動起來,就看到了很多民眾在街道上已經開始游行了。
只見他們情緒激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極大的憤恨,條幅上面寫著幾個血紅大字「處決梟雄冷清天,為死去的同胞報仇」。
「老大,事情鬧大了」江西川雙拳捏緊,本以為能控制事情的局面,卻不料還是沿著越來越無法掌控的時間發展了。
與此同時,江西釗的電話響起,接通,里面傳來了軍奎首長急切的聲音「西釗在哪里?快點回來,第一首長要見你」
江西釗二話沒說,啟動車子就飛快的朝著軍區駛去,一路上,他看到了街道上涌出了比平時多幾倍的人群,每個人都自動的加入了游行組織,看樣子,這一次,政府必須要給他們一個說法了。
「機場血案,還有幾個在逃的?」江西釗簡短的了解情況。
「老大,據查,大約有五個」江西川回答。
「你在路口下車,回去告訴爸爸,就說我接到命令,必須趕回軍區」江西釗交代江西川。
「嗯」江西川點了點頭,將小蝶兒的東西拿了下去,然後趕緊下車。
「大哥哥」小蝶兒突然不安分起來。
「怎麼了?」江西川茫然的安撫她。
小家伙扭著,非要去找江西釗,並在他愕然的表情上,印上了她的一個濕吻。
江西釗溫柔的一笑,模了模小丫頭軟軟的頭發,開車離開了。
一路上,江西釗都在思索著這件事情的計策,他不清楚到底幕後黑手竟然有多神通廣大,利用冷清天挑起了民憤,他應該怎麼跟第一首長解釋?這一下,預測第一首長殺他的心一定是有了,幸好冷雨凝沒有在國內,要是她在國內,一定會沖動做出什麼事情來的,到時候,他都不能插手幫她了。
後面的被砸暈過去的男人在腦袋酸疼中醒了過來,他一睜開眼楮,就覺得身子被綁了起來,渾身疼的要命,車子在急速的行駛中,他動也不敢動。
「想自殺嗎?」江西釗狠厲的聲音傳來。
「你干嘛要抓我?你什麼人?」男人瑟縮的看著江西釗。
「江西釗」他輕輕說道。
「江西釗?」男人思索著這個名字,瞬間瞳孔放大,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是青銅鳥的軍長江西釗?他的鐵血手腕,是讓所有的人都聞風喪膽的,他可以說是京城里的雙刃劍,嘴里不停叫苦,他怎麼能遇到他了呢?
「我想死」男人冷聲說道。
「是嗎,你可以咬著自己的舌頭去死啊」江西釗冷笑。
男人頓時覺得有了希望,落在江西釗的手里,他也討不了好去,倒不如先死了算了,他咬緊牙關,想要咬著自己的舌頭自盡,卻悲哀的發現,舌頭竟然軟的抬不起來。他試了幾次都無法抬起,心驚的要命「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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