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苑的花園中是一片純白的花海,全年花開不敗,除了花匠能入花壇打理這片墨#**小說
墨蘭品種甚多大多在春季開花,而冷苑中的墨蘭是數量極少的墨蘭葉蝶,且花開四季純白如雪,這是冷舒曼的父親冷焦,為蘇櫻親自栽培種下的雪墨,冷舒曼有空便會到這里坐坐。
冷穆在書房透過窗戶往花園中看去,特殊處理過的玻璃讓里面的人把外面一切看的一清二楚,而外面看進來則是一片黑暗,冷穆在看冷舒曼,冷舒曼坐在花海最中心的長椅上,美麗的面龐毫無表情,水藍色的眼眸平淡沒有任何情緒,這麼多年,冷穆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看清過冷舒曼這個人。
午後很好的陽光照在冷舒曼臉上卻化不開那臉龐上的冰寒,一道金屬的反射光從冷舒曼身上投向冷穆所在的書房,向著光源看去的冷穆眉頭皺起,冷舒曼五指間有一顆子彈在滾動。
拿起電話冷穆打向室內靶場,「是我。」
「少爺你好,請問有什麼事?」
「昨天我搶里還剩多少子彈?」
「沒有,一顆不剩。♀」
「你確定?」
「是的,少爺,每把槍交回來我們都會檢查,昨天少爺的槍沒有剩子彈,怎麼了?是出問題了嗎?」
「沒事。」
冷穆沉著臉掛掉電話,昨天他的槍里還有一顆子彈,本應該打在冷舒曼身上的,現在在她手里!
怒氣洶洶拿起電話,「讓冷舒曼到書房來!」掛掉電話的冷穆緊緊握拳打在辦公桌上,不得不承認一股濃烈的挫敗感取代了他的理智,冷穆所想的是當初真該扣下扳機!
冷舒曼來的很快,走近書房看見辦公桌上的混亂眼中依舊平淡,走近辦公桌把手上的子彈交到辦公桌上,「遇到我這樣的人,別讓他靠近你的武器。」
「冷舒曼玩弄別人的感覺讓你很開心?!」那顆子彈仿佛是一種恥辱,笑話著冷穆,告訴他他是冷舒曼的手下敗將。♀
冷舒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收回的手有些緩慢,而後平淡看了看鷹眸帶著憤怒的冷穆,「再小的失誤都可能會要你的命,我不想你的命丟在這種事上。」
許是冷舒曼剛從蘭海中回來,那身上淡淡的蘭香讓冷穆沒有那麼憤怒,「我的生活沒你那麼精彩。」說完有一種想法在他腦中閃過,但快的捕捉不到,冷穆來不及想冷舒曼已經走到了窗前,「找我什麼事?」
「一個月,你有一個月時間去處理所有事情,一個月後我要隨時能見到你。」
「一個月?來不及,明天還有試鏡,我……」冷舒曼目光從純白的花海中轉目看向冷穆,試圖讓冷穆知道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你的戲份我會安排先拍掉,這個你不用擔心,」坐在辦公椅上的冷穆靠上椅背,鷹眸沒有怒意只是一片墨色深沉如海,薄唇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你,我也應該不用擔心吧?」
「不用,應該處理的我都會處理好,不過一個月之內我不會見你。♀」冷舒曼在辦公桌前單手撐立,藍眸平淡,面帶淺笑。
他們不是情人約定見面只是在談判,沒有其他。
「舒曼,你忘了你的身份,你沒有資格跟我談這個。」
「冷穆,一個月拍完所有戲份已經很趕,中東的事情沒有結束,有時間我也不會給你。」雙手撐桌的冷舒曼不讓一步,肅然的臉龐沒有參雜任何情愫,這樣的神情冷穆很熟悉,處理鷹的冷舒曼就是這樣,認真,執著。
冷穆點頭,「可以,但我要你剩下的時間。」
「好。」冷舒曼點頭走出書房,「今天我不留冷苑。」
拿起子彈的冷穆沒有冷舒曼面前的陰鷙,稜角分明的臉龐竟然有一絲柔和的線條,以前的他和楚宇帆很像,只是楚宇帆的笑是習慣的面具而他是真的,在冷家毀了一家以後他不會笑了,甚至記不得以前的笑是怎樣來的。
冷穆用帶著仇恨的色彩去看待冷家所有人。
只是,沒有人和他想的一樣在算計、出賣。就像這次,冷舒曼不見他是為蕭曄還是因為沒時間是兩碼事,是的,他不希望冷舒曼再和蕭曄有任何關系,不希望冷舒曼和任何別的男人有任何關系。
那是一種男人天生的佔有欲,既然是他的,那麼所有的一切都該是他的,即使他不稀罕。
冷穆丟開子彈走向窗戶前,看著底下的花海,冷穆覺得下次他可以去那里找冷舒曼談事,薄唇泛著淡淡弧光走出書房去車庫取車上班。
取車的時候冷穆沒有看見冷舒曼的車,冷穆加上楚宇帆四人冷家的男孩子多所以車子很多,而屬于冷舒曼的車只有一輛,因為冷舒曼從不自己開車,到哪里四個人都會是她的司機,甚至冷穆開車送她的次數也不少,那輛車是冷老爺子在走前送給冷舒曼的最後一件禮物,整條蓮花的流水線停下由羅瑞監工為冷舒曼量身打造一輛車子。
和冷穆一樣冷舒曼不喜歡有人踫自己的東西,那輛車只有羅瑞會為它進行保養,其他人不可能開,車子不在車庫只有一個可能——冷舒曼開走了。有什麼事冷舒曼會自己開車,或者說是冷舒曼要見什麼人?
前一刻還在賞花的鷹眸變得陰沉,除了蕭曄他想不到還有誰!啟動車子戴上藍牙耳機同時按下一連串數字。
「靖,事情查的怎樣?」
「料很多,起碼比我想的要多。」
「是嗎?」
「從半年前開始蕭曄開始經常在一家名叫月半的餐館用餐,每次他去餐館都會打烊,同行還有另一個女人……」
「冷舒曼。」
「沒人能確定,每次都很隱秘,我只查到幾次確切的見面時間,不過我查過冷舒曼的行程那幾次都是空的,沒那麼湊巧的事,穆,等等。」
電話另一頭傳來輕聲的對話聲,冷穆沒有去細听,才修養回來的蘭博基尼在主人的怒意下有馬上再去保養一次的趨勢。
「穆,有些東西或許你該看你下。」一向沉著冷靜的程靖從電話里傳來的聲音更低了些,「盡快。」
「到公司在聯系。」
冷穆從好友傳來的聲音中听出另一種訊息,不用看他已經能猜到能看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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