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篇幅的報道讓蘇青徹底怒了,于是冷氏總裁辦公室接到某個匿名電話直接打到總裁辦公室把他們的總裁叫出冷氏,同樣沒有手機的冷舒曼則被昨天在西亞談事的四人「請」了回去。♀
「開慢點。」被「請」上車的冷舒曼脾氣很不好一腳踢在南逸楓的座位上。
「老大遲早要罰的好不好?」女圭女圭臉滿臉鄙夷透過反光鏡看冷舒曼搖,冷舒曼那是極其不情願看見他們啊,四個人勉強才把他們敬愛的老大拖上車,顯然到了車上也沒安生。
「慢點。」冷舒曼皺眉,她當然知道肯定逃不過,但晚一分鐘回去蘇青的氣就能多消一分,她的罪就少受一分。
「楓,別玩了,跟老大說吧。」副駕駛的喬昱推了推眼鏡,偏頭深睨南逸楓。
「什麼?」冷舒曼掃過四人,還敢瞞她?!
「沒什麼,這種事就不要告訴老大了。」女圭女圭臉很悲痛,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揪心。
「瑞,說。」冷舒曼抬下巴示意最不會講話的羅瑞。
「蘇姨不在冷苑。」羅瑞話最少每句都是實話,講出這個消息的羅瑞終于舒坦了,天知道和這三個人一起用「善意的謊言」欺騙老大的感覺有多難受。
冷舒曼水藍色平淡的眼眸瞬間結冰,冰塊全砸在楚宇帆身上,敲了敲南逸楓的座位,「用最快的速度到冷苑!」她一定要在蘇青回來之前跑完步打完子彈。
冰冷的眼神對楚宇#**小說
「賭場?」冷舒曼眉頭一挑,「想法辦讓蘇姨去蒙特卡羅,為蘇姨準備賭資讓她賭個夠。」
「噢噢噢噢!」在所有人發問之前南逸楓開始哀嚎,「老大有錢不是這麼灑的啊,你可以把錢用來給我們加工資啊!」
冷舒曼一掌拍向南逸楓,神情十分不悅,「我不給你發工資。」
他們四人所有的開銷都在冷家名下,用白道的話來說,他們四個全完的公費養著的。
「那老大你當獎金發給我吧,我會努力工作好好為你服務。」女圭女圭臉一臉誠摯,蘇青的賭運,呵呵,蘇青是冷家人,但不同于冷舒曼經過一系列嚴格訓練,蘇青的身手對付幾個人是可以的,不過相較于蘇青的賭運,她的身手簡直是冷舒曼級別的,毫不夸張的說,逢賭必輸!
「這叫放長線釣大魚。」了然的楚宇帆露出優雅微笑,拍了拍南逸楓,「最近沒事你去保護蘇姨。」
「不行!老大我會貪污的!」
「昱,你去。」
「是,老大。」
回到冷苑的冷舒曼了解了一下蘇青的懲罰,冷舒曼後山15圈靶場500發子彈,而冷穆則是1500發子彈,得知這個消息的冷舒曼慢悠悠跑完15圈洗完澡一覺睡到四人用晚飯,心情極好吃了晚飯去靶場。♀
冷舒曼的確心情極好,500發子彈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在她還不會說的話的時候冷老爺子就讓她開始玩槍了,但冷穆不一樣,1500發子彈她敢打賭現在冷穆都沒有打完。
蘇青的1500發子彈自然不是打出這麼多發,甚至不是打中靶,而是百分之百的正中靶心,風雨雷電打賭冷穆一共用多少子彈的時候她看都沒有直接下了最多的那個注。
果然,冷舒曼進室內靶場的時候看見了冷穆。
冷穆正在換彈匣,抬看了一眼冷舒曼當成沒看見,冷舒曼臉上的笑讓他想把她當成靶。訓練時候冷穆其他各項成績都okay,唯獨槍支這塊,分數平平,勉強過關。
冷舒曼恰好走到冷穆旁邊的位置,組裝槍支上彈匣上膛動作流暢,片刻舉槍雙手雙槍瞄準靶心,冷舒曼左右手一樣用的順,照她的速度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完成蘇青的500發。
一個小時後冷穆仍然在繼續,冷舒曼柔了柔微酸的手臂靠在玻璃隔板上看著冷穆,「你的姿勢沒問題,不過……」冷舒曼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冷穆拿槍的神情讓她覺得他不願意拿槍。
冷穆放下槍,他在考慮讓冷舒曼替他打剩下子彈的可能性,冷總的身子金貴同樣面子也很金貴。最後,冷穆把槍交到冷舒曼手上,「還有500發。」
「冷穆,用槍的時候不是排斥搶,而是把它當成你身體的一部分。♀」冷舒曼握著冷穆交來的槍,走到冷穆的身前。
冷舒曼想像交她開第一槍的人那樣,帶著冷穆感受一番,奈何身高體型差距避無可避,冷舒曼只能站在冷穆身前,「握著我的手。」同樣手的大小也是冷舒曼無法改變的,這樣看來,不是冷舒曼在教冷穆而是冷穆在教冷舒曼。
「槍也是有呼吸的,你要去感受它,你們的呼吸要同步,然後一起對準你們的目標,」慢慢舉起的槍瞄準百米外的靶心,「你會感覺到它能不能打中,如果它做好了準備它會告訴你,你就可以開槍了。」
而冷穆卻在另一段回憶中。
「 」
兩個子彈不知從哪里飛來分別打中葉老程老的左肩右肩,眾人驚愕,這里是不準任何人帶槍的,一道清冷的女音傳入耳,「誰說冷家沒人?。」
一個身高才到會議桌的小女孩吸引所有人注意,無疑她手上的槍正是射傷二老的凶器,冷然的面孔卻不似一個小女孩該有的神情。
「 」
話落音站在葉老身側的人已經拔槍射向小女孩,冷老爺子眼疾手快護著心愛的小孫女,用自己的身體。
「 」
小女孩抬手就給開槍人一顆子彈,正中眉心一槍致命,女孩把最為疼愛她的爺爺交給風雨雷電四位叔叔,冷冷掃過會議室所有人,「以後冷家由我做主!」
「憑什麼?」
「 」女孩的回答是在程老的腿上多加了一顆子彈,「憑我可以在這里要你們所有人的命。」而她身後是風雨雷電四人,神情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她不是年僅七歲的冷舒曼而是她父親冷焦。
葉、程二人對看一眼,凶狠閃過,居然漏算了一個七歲的小女孩。
十三歲的冷穆站在透明的鋼化玻璃外把一切看的一清二楚,所有一切都是無聲的,但子彈和鮮血都是真實的,從他醒來他看見的就是一雙平淡的水藍色眼楮,那是他看過最美的眼楮,還有那雙拉他起來的手,很溫暖他很喜歡。可就是這雙眼楮,此刻同樣平淡把那雙溫暖的手染上鮮血。
從那一刻開始小冷穆不再願意見到冷舒曼。
「 」
近在耳邊的子彈聲將冷穆拉回現實,子彈在他和她的手中發出,正中靶心。
七歲的小女孩如今在他懷里能勾及他的下巴,硝煙味混著冷舒曼淺淡的牛女乃香味讓冷穆恍惚,兩種完全不同的味道,兩個完全不同的人,結合在冷舒曼的身上靠在他的胸膛里。
「你來。」
冷舒曼松開準備從冷穆懷里出來,冷穆卻握緊了她的手,「別動。」冷穆感受的不是手上的槍支而是冷舒曼,逐漸調息自己的呼吸和冷舒曼同步,他感覺不到冷舒曼在他懷里也感受不到手里的槍支,他們是一體的,「 」子彈打出,正中靶心。
那一盒彈匣冷穆握著冷舒曼的手打完,每顆子彈都打在靶心。
「進模擬場。」
冷穆陰沉看著冷舒曼,一天的子彈打下來他最想的是她把接下來的子彈幫他打完,而不是換個更高難度的讓他提高槍法!
「打完你可以休息,蘇姨賭完不會再追究。」
……
那他還打做什麼?
而人已經在移動場,十分逼真的3d模擬人物讓冷穆有身臨其境的感覺,這里就是生死攸關的戰場,冷穆再累也得撐下去,每個人都一槍致命,行動到最後一個角落,最後一顆子彈即將打中最後一個人。
冷穆停住了即將扣下的扳機,最後一個人不是3d人物而是冷舒曼,收回對準冷舒曼的槍拿下眼鏡,「可以了。」
「為什麼不開槍?」
「里面是實彈。」
「這都躲不過我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冷舒曼按下按鈕,所有場景消失屋子變得空蕩,緩慢走近冷穆的冷舒曼異常嚴肅,「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你不會。」
「沒什麼事是永遠的,如果真有那天,冷穆你該慶幸槍里的實彈。」
冷舒曼的神情像極了訓練他們的師父,冷穆再走近一步舉槍對準冷舒曼的眉心,「有那一天你已經是具尸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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