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忙碌了一天的城市慢慢沉寂下來,窗外風吹樹葉沙沙作響的細微聲音在室內都清晰可聞。秦以洵平躺著,眼楮盯著從窗外照進來的一點光亮,一絲睡意都沒有。想到離她不遠的臥室里有她喜歡的男人,她的心就會慢慢加快跳動,然後只要一閉上眼,她就感覺心跳的聲音仿佛在整間客廳都清晰可辨。
輾轉反側許久還是沒能入眠,秦以洵索性坐了起來。扒了扒頭發,鼓足了勇氣,秦以洵掀開被子悄聲潛入臥室。
趙啟銘睡熟了,在只有一點微光的臥室里他睡得無知無覺,喝太多了的緣故,他眉宇之間就算睡著了都依舊緊緊皺著。秦以洵小心坐到床沿,俯身用手輕輕撫模他的輪廓,撫平他皺起的眉頭。手指輕輕滑過他的鼻梁,然後慢慢抵達他溫潤的雙唇。他的唇很溫暖,秦以洵緩緩低下頭去,用自己的唇代替了手指。貼上他雙唇的那一刻,秦以洵屏住了呼吸,心跳如雷。他的唇很溫暖,喝了酒的緣故,上面還有淡淡的酒香。她本意是一觸就走,但是她那麼舍不得離開,她微啟雙唇,輕輕含住他的唇,探出舌尖描繪著他完美的唇線。
趙啟銘似有感覺,只覺得有溫涼的東西貼在他的唇上,說不出的舒服,他不由得微微張開了雙唇。舌頭一不小心就滑進了趙啟銘的嘴里,秦以洵瞪大了眼楮,大腦一片空白,忽然不知道接下來該干嘛了。
趙啟銘在睡夢里吮了一下,秦以洵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舌頭被吮吸了一下,「轟」地一聲,她全身的氣血往她的臉上涌。她感覺到自己有點熱,大腦放空,但全身舒暢得不可思議……
溫柔地吻了幾下,秦以洵戀戀不舍地離開他的唇,再吻下去他估計得醒了。秦以洵離開他的唇,目光貪戀地盯著他的臉看,他居然還是沒有要醒的跡象。秦以洵得意地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臉,吐氣如蘭地說,「傻瓜趙啟銘。」
膽子漸漸大了一點,秦以洵再次俯身下去,掀開了被子一角極為緩慢地趴在了他的胸膛上。突如其來的重量讓他哼了幾聲,秦以洵嚇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他動了動卻又安靜了下來,秦以洵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的胸膛很厚實,趴在上面很舒服,在安靜的夜里,她听到他們的心跳歡快地、熱烈地、此起彼伏地跳動著。已經對他垂涎已久了,秦以洵已經不再滿足于趴在他的胸膛上面,她不知足地把手探進去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
當她的手不經意地游弋到他小月復的時候,秦以洵有些難為情地停住了,臉上的溫度不斷攀升,大冬天的她著實熱出了一頭的汗。但是,男神就在眼前,她真的無法管住自己調皮的手,或者在她的潛意識里她是很支持自己那只大膽的手的行徑的。她一咬牙,伸手探進了他的內褲,當她握住那個龐然大物時,她全身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她沒見過男人的那里,她手握住的時候感覺它的溫度有點高,漸漸地她吃驚地發現它變大了……也變硬了……
她感覺到到自己惹禍了,立即放開那龐然大物縮回手,但由于太過緊張她忘了自己要小心翼翼,她的手一伸出來,趙啟銘立即就被內褲的松緊帶彈醒了。
剛醒過來的趙啟銘有點搞不清狀況,睡眼惺忪地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定了定神,腦子才慢慢清醒過來。
「秦以洵?」趙啟銘推開身上的人,語氣有些不確定。
秦以洵一听他已經醒了,嚇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厚著臉皮死命摟住他的脖子,臉上是一副干了壞事被當場抓包的不知所措表情。
「秦以洵,你松開我,還有……別亂動……」趙啟銘被她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加上這個人貼在他的身上還要亂動一氣,他感覺的自己某個地方可恥地蘇醒了。
秦以洵慢慢松開他,不好意思地滑到一旁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太丟臉了,怎麼辦?!
「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趙啟銘語氣有點不悅地問,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就這麼不知輕重呢。
秦以洵在被子里沉默半晌,緩緩拉下被子,磕磕巴巴地解釋,「那個……我……那個……我做噩夢了,所以才……」
這個時候,趙啟銘也不是不尷尬的。不過,幸好是在夜里,他們無法真切地窺見彼此紅成豬肝色的臉。
趙啟銘淡淡地應了一聲,掀開被子下床。
秦以洵已經顧不得臉皮了,從後面拉住他的衣角,裝出了驚恐害怕的語調,「別走……我害怕……」
趙啟銘拿開她的手,柔聲安慰她,「別怕,我不走,我去下洗手間就回來。」
听趙啟銘這樣說了,秦以洵才緩緩放開他。
趙啟銘去浴室冷靜了下,把某個可恥的部位安撫平息了之後,匆匆洗了把臉才回來睡下。
秦以洵忽然覺得自己特別聰明,說自己做惡夢了,這真是個纏住他的好理由。
趙啟銘一回來,秦以洵就移過去抱住他的手臂。
女孩子飽滿圓潤的胸脯緊緊貼在手臂上,趙啟銘是個正常男人,自然會有反應。趙啟銘有些不自在地推開她,「秦以洵,你睡過去一點,太熱了。」
黑夜給了她無限勇氣,秦以洵得寸進尺地偎進他的懷里,緊緊環住他的腰,「我不。」
趙啟銘試圖推開她,語氣無奈,「秦以洵,你別這樣。」
秦以洵死命抱住他的腰,順便擠出幾滴淚蹭到他的脖子里,然後開始演戲,「你都不知道,我剛才做噩夢,夢到我被幾個凶神惡煞的人搶劫,然後把我扔到荒無人煙的地方,我特別害怕……」
想到她前段時間被搶,雖然她平日里沒表現出對那次搶劫的後怕,但她到底還是女孩子,應該多少有點害怕吧,陰影肯定是有的。趙啟銘心里一軟,伸出手摟住她,溫柔地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別害怕,我在這兒呢。」
秦以洵奸計得逞,心里美的不得了,沒有什麼比被心愛的男人緊緊抱住更讓人滿足的了。
秦以洵心里惦記著要做個賢惠的女人,第二天天一亮,她就醒過來了。她躺在趙啟銘的懷抱里,一想到她枕著男神的手臂睡了一夜她就想尖叫。但現在還不是尖叫的時候,秦以洵小心翼翼爬起來,輕輕翻身下床,給他掖好了被子就關上門出去鼓搗早餐去了。
最近秦以洵已經開始學做菜了,每隔幾天就去去超市買了一堆菜,下班就窩在趙啟銘家廚房鼓搗。手被菜刀劃了幾道口子,手臂被油星子濺到無數次後,她終于可以做出幾道還不錯的家常菜。
考慮到趙啟銘宿醉,吃太油膩的不好。她煮了面條,加了兩個雞蛋進去,撈出來放進素白的碗里,滴了幾滴紅色的香油,再撒上蔥花,看上去還挺有賣相。
煮了面條,秦以洵跑到浴室去洗了手,重新打理自己的妝容,仔仔細細給自己畫了個精致的淡妝,噴了一點點水果香味的香水,感覺一切都妥當了才去叫趙啟銘吃飯。
秦以洵才打算敲門,趙啟銘就已經洗漱好出來了。臥室里也有浴室,他動作真夠麻利的,她都沒听到動靜。
想到昨晚自己的種種行為,秦以洵難免有些尷尬,看到趙啟銘的時候眼神有點游移,半晌才靦腆道︰「我煮了面條,你快過來吃吧。」
趙啟銘從容點點頭,好像對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甚在意,揉著有些疼的額角到餐廳坐下,「怎麼起那麼早?」
離上班都還有一個小時,她居然都把早餐弄好了。
秦以洵抓了抓頭發,「不知怎麼就早起了,快吃呀,不然該涼了。」
趙啟銘隱約意識到她是為了自己才早起的,有點窩心又有點內疚,只得沉默地垂頭吃東西。
秦以洵邊吃邊偷瞄趙啟銘的反應,她自己吃著這面條,感覺味道還不錯,但不知道趙啟銘覺得如何。
趙啟銘察覺到她的視線,伸手過去按住她的腦袋,含笑說︰「專心吃面,不要東張西望。」
秦以洵的臉差點被他按進碗里,嗔怒地拍開他的手,「哎呀,你煩死了,差點把我的臉按到碗里了。」
趙啟銘被她可愛的樣子逗樂,笑問,「不是說不會做飯嗎?面條味道還可以啊。」
被夸了,秦以洵心里美美的,面上卻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我理解的會做飯就是像餐廳大廚那樣,煮面條、煮粥什麼的根本就算不上會做飯好麼?」
趙啟銘揚眉一笑,垂頭吃面不再說話,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子夠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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