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踉踉蹌蹌的走出營帳,站在路上向四周望了望,模了模頭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
這時,就在前方不遠處一處密林旁,一個身影一晃消失在密林深處。
蔚藍抬頭看了看,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離我太遠,躲在那里干啥!
說著,歪歪斜斜的向密林里追了過去。
繞過幾棵樹後,蔚藍逐漸走進密林之中。
就見前方的人影輕輕一閃,又消失在前方的樹叢之中。
蔚藍搖搖晃晃的走到一棵樹前,伸手扶著樹干,大聲叫道︰墨龍君,出來,不要躲著我,我看見你了。
話一出口,聲音遠遠的飄了出去,只听到樹葉唰唰的聲音之外,就沒有一點回音。
蔚藍靠著樹干休息了一會兒,強撐著向前走去,嘴里含含糊糊的說道︰還跟我躲,看我把你找出來,怎麼收拾你!
你想怎麼收拾我啊?
一聲冷冰冰的話語,在蔚藍身後響了起來。
蔚藍嚇了一跳,搖搖晃晃的轉過身來,說道︰你嚇我干嘛!
當蔚藍轉過身來,抬頭一看,見一個魁梧的大漢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自己的身後。
蔚藍一驚,冷汗從額頭向外滲了出來,酒意頓時清醒了大半,高聲喝道︰你是誰?為什麼把我引到這里來?
好久不見了,蔚藍,想不到你都不認識我了,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大漢看著蔚藍,呵呵笑道。
蔚藍仔細看著大漢,說道︰我認得你嗎?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大漢微微一笑,伸手將自己身上的衣襟拉下來一點,說道︰這個你還記得嗎?
蔚藍凝目望去,只見大漢胸口前,一個紅色的掌印不偏不倚的瓖嵌在大漢的肩膀之上。
蔚藍看著這個掌印,腦海里像開水一樣翻騰了起來,一幕幕熟悉的場景像光影一樣閃現在蔚藍眼前。
蔚藍搖了搖頭,指著大漢,說道︰夜皇,你、、、你沒死!
夜皇哈哈大笑道︰是啊!我沒死,今天,我是來報當年的一掌之恨的。
蔚藍連忙向後退了幾步,說道︰當初不是你野心膨脹,墨龍君會把你打入幽寒淵嗎?你既然沒死,怎麼還不好好悔過,為什麼還要出來為害冥界呢!
夜皇呵呵一笑,說道︰我才剛出山,就是來找你們夫婦倆的,還沒想為害冥界呢!不過,你的建議我收到,帶我處理了你們夫婦以後,再來為害一把冥界吧!
說完,腳步向前一滑,手掌爆伸抓向蔚藍。
蔚藍急忙扭頭向後跑去,可是沒想到,腳絆在地上撅起的樹根,咕咚一聲,摔倒在松軟的土地之上。
夜皇一笑,人影一晃,瞬間掠到蔚藍身前,左掌一伸,砰的一聲,砍在蔚藍的脖頸之上。
趴在地上的蔚藍,腦海里頓時一昏,立時就不省人事。
夜皇微微一笑,伸手將蔚藍抱了起來,人向遠處掠了過去
墨龍君和修羅談了一會兒,心情略微清爽了一點,緩步又走回憶兒她們的營帳之前。
只見營帳里燈火還是亮著,可喧鬧的聲音卻沒了。
墨龍君覺得好奇了起來,伸手一撩帷幔,就走了進去。
只見營帳里,綰蝶斜倚在翻到的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憶兒更是奇怪,兩只腳搭在綰蝶的腿上,雙手抱著桌子腿,也在呼呼大睡呢!
墨龍君掃視了營帳一周,發現沒有蔚藍的身影,他立時吃了一驚,連忙喊道︰蔚藍,蔚藍,你在哪里?
他急忙推了推綰蝶,又晃了晃憶兒,說道︰醒醒,你們醒醒,蔚藍他人在哪里?
就見憶兒翻了一個身,嘴里嗚嗚了幾聲,又睡了起來。
綰蝶這時睜開了惺忪的雙眼,朦朦朧朧的看了墨龍君一眼,手向門口一指,說道︰蔚藍早就走了,我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說完,打了一個哈欠,頭一歪靠著桌角又呼呼的睡著了。
墨龍君一驚,冷汗立即從額頭上滲了出來,他迅疾站起身,向外跑了出去,來到簫遙所布防的哨卡,看著那些站了一夜睡眼惺忪的武士,問道︰你們看到蔚藍了嗎?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了嗎?
其中一個武士,開口說道︰她好像朝那片密林的方向走了。
說著,伸手向前指了一下。
墨龍君一听,轉身向武士所指的方向掠了過去。
不一會兒,墨龍君來到了密林旁,只見一顆樹枝之上掛著一條白色的腰帶,正隨風飄蕩著。
墨龍君躍身而起,摘下腰帶,仔細一看,不錯,這是蔚藍的腰帶。
這時,一種極其憤怒的感覺從墨龍君的心頭升了起來,幾乎要破胸而出的味道。
他迅速腰帶所示的方向沖了過去,前行了一段路程後,一件白色的衣衫出現在不遠處拐角的一顆樹木之上。
墨龍君的心繼續向下沉,一股莫名的情緒幾乎要讓他瘋狂起來。
他不敢再往下想,甚至不敢再往下走,不曉得後面樹枝上還會掛著什麼?
但彷徨的心情並沒有阻止墨龍君移動的腳步,他繼續向前掠行著,果然,又是一條白色的褲子掛在前行的道路上。
這時,墨龍君的心已經沉到了無底深淵之中,一股怒火瞬間沖上了他的腦海,他的眼楮開始變成紅色。
又走很長一段時間,一件褻衣掛在一顆樹枝上,隨風輕輕的搖晃著,似乎在嘲笑︰墨龍君,你著急了吧!
再往前疾行一段路程,咕咚一聲,墨龍君的心徹底被寒冰封凍了起來。一條粉紅色的褻褲掛在前方不遠處的一間草寮之上。
墨龍君這時已經毫無感覺的向前走去,他已經預料到這間草寮里會有他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走進草寮之後,墨龍君機械的掃視了一周,只見離他不遠處一堆稻草之上,一具妙像叢生的tongti躺在稻草之上。
墨龍君急忙掠至稻草前,伸手就要抱起那具妙像叢生tongti。
砰!
稻草堆里突然伸出一只手,結結實實的拍在墨龍君的前胸之上,巨大的勁力將墨龍君整個人從他所站之處打飛了出去。
嘩啦一聲,墨龍君倒飛的身軀撞破了草寮的門扉,落在草寮前的土地之上。
哈哈哈!墨龍君我就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收拾的了你。
話未說完,就見稻草堆噗的一聲炸開,一個黑影從稻草堆里竄了出來,落在離墨龍君不遠處,得意地笑著。
墨龍君捂著前胸,艱難的站了起來,怒目瞪視著眼前這個大漢,嘴里冷冷說道︰夜皇,真沒想到,你還沒死!
說完,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射了出來。
夜皇仰頭哈哈一陣狂笑,看著墨龍君,說道︰是啊!我還沒死,是復仇的心理一直支撐著我,我要親手殺了你這個出賣朋友的小人。
墨龍君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跡,冷冷說道︰夜皇,不是你那膨脹的野心作怪,我會背叛我們的友情嗎?
夜皇呵呵一陣冷笑,說道︰野心?你知道什麼叫做野心嗎?所謂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憑什麼要把冥皇傳給一個女人,我為什麼不能做那把椅子呢,難道我的能力比那個女孩差嗎?
墨龍君看著夜皇那慷慨激昂的樣子,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有能力的人會說出這些話來嗎?
夜皇頓時惱怒了起來,緊盯著墨龍君,緊咬牙關的說道︰你說我沒能力嗎?
墨龍君嗤之以鼻的笑了一聲,說道︰你有嗎?這個只會夸夸其談的家伙,你知道那個座椅好坐嗎?你的眼里只是看到那至高無上的權利而已!哪里知道坐在那把椅子上就是坐在萬把刀尖之上!
夜皇嘿嘿一聲冷笑,說道︰我只要那份權利,至于什麼刀不刀的,我才不管呢!墨龍君,今天我就要報仇了!
說完,就見夜皇急速向墨龍君沖了過去,伸手握拳,劈胸直奔墨龍君的小月復打了過來。
砰!
一聲悶響,只見墨龍君整個人想一只斷線的紙鳶一樣向後飛了出去。
噗的一聲,墨龍君的後背撞上一顆樹干,哇!又一口鮮血奪喉而出,噴得路上一片鮮紅。
夜皇看著嘴角流血的墨龍君,哈哈大笑道︰墨龍君,你不是挺厲害的嗎?來啊!還擊,我不能這麼欺負你啊!
說罷,就見夜皇嘴角上掛上一絲冷笑。
墨龍君強忍著胸月復之間的劇痛,後背緊緊靠在樹干之上,只是冷冷看著夜皇,眸光中射出一種極其嘲諷的光芒。
夜皇突然停止笑容,怒道︰你被這樣看我,要不,我就挖了你的眼楮!
墨龍君緊靠著樹干,緊咬著嘴唇,嘲諷的眸光依然射向夜皇,如果目光能殺死夜皇的話,恐怕現在夜皇早就死骨無存了。
夜皇狂怒了起來,一閃身沖至墨龍君身旁,抬起腳踹向墨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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