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神功已成,我們能不能趁修羅他們羽翼未豐時剿滅他們呢?
文康躬身站在安之身旁,試探性的說道。
安之坐在太師椅上,仔細欣賞著自己瑩瑩如玉一般的手指,微笑道︰現在還不行,我還沒有把握控制這玄黃神力,需要閉關一段時間。
文康急忙說道︰修羅他們似乎已經得到您練成玄黃神力的消息了,現在一直停在枉死地獄沒有再向前行進了,我們不如派兵去收拾一下他們,您看如何?
安之坐在太師椅上想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說道︰看來我現在可以啟用他了。
文康一愣,連忙問道︰陛下,您要啟用誰?
安之看著文康,呵呵一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夜皇!
夜皇?夜皇是誰?
文康吃驚的問道。
你難道忘了當初是誰攪起冥界的大混亂,不是墨龍君強出頭,他恐怕早就獨霸冥界了?
安之笑著抬眼看了一下文康,緩緩的說道。
是他!他不是被墨龍君打下幽寒淵了嗎?怎麼他還活著?
文康吃驚的問道。
是啊!他還活著,而且還活得很好,他一直想報墨龍君的一掌之恨。
安之微笑著,娓娓說道。
陛下,您要讓他出來,會不會影響您的計劃?
文康瞄了安之一眼,謹慎的說道。
安之笑著站起身來,拍了拍文康的肩膀,說道︰你認為我會那麼傻嗎?他想恢復以前的功力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以他現在的功力足可以應付修羅他們了。
文康頓時笑了起來,但在這笑容後卻是一副猙獰的臉
幽寒淵!冰冷如斯,一層層白色的冰蓋已經將深淵里的岩石打上一層白色的外殼,濃濃的霧氣始終流連在深淵上方終年不散,就連日光都很難穿透這濃濃的霧氣。
一道黑色的身影像夜隼一樣,從山腳下掠至山谷上方,他站在山谷上一塊酷似倒插利劍的岩石旁,伸手一按岩石上一塊凸起的石板,然後靜靜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桀桀、、、
一陣狼嚎一樣的笑聲從深淵里傳了上來,緊接著,就見一點褐影如破雲的利箭一樣從深淵里飛升了上來。
這時,站在岩石旁的黑影慢慢的轉過身來,文康!不錯,就是文康,安之派他過來請夜皇出山的!
一會兒,褐影掠至文康面前,冷冷說道︰他找我有什麼事嗎?
文康微微一笑,鞠了一個躬,說道︰魔帝陛下想請您出山助他一臂之力,不知夜皇可否願意?
夜皇眼珠一翻,冷冷說道︰老夫早已不問世事,魔帝大人找錯人了。
文康微微一笑,說道︰魔帝陛下最近踫上一支和他作對的力量,很是棘手,听說對方的首領好像是叫什麼墨龍君的?
夜皇一愣,緊盯著文康,說道︰你說什麼?墨龍君不是早就直升天界去了,他怎麼還會回來?這不是找死嗎?
文康笑了一下,說道︰如果幽蘭左使蔚藍現身冥界,你說他會不會現身冥界呢?
夜皇看著文康,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你不要騙我,蔚藍她早就自我封印了,怎麼還會出來?你以為這是復活術啊!
文康笑了笑,說道︰是啊!當時你們都看到蔚藍的自我封印了,哪知道蔚藍在自我封印之前,已經將三魂七魄逼出體外,後在人間復活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又殺回冥界來了,會不會想重敘舊情呢?
夜皇一听,將手伸了出來,說道︰證據?我要證據!
文康笑道︰我就知道你會找我要證據的。
說完,伸手入背囊里拿出一顆晶瑩透亮的水晶球,將它交到夜皇的手里,繼續說道︰夜皇大人,您自己看吧!
夜皇伸左手接過水晶球,右手附在水晶球上。
一會兒,就見夜皇把一股勁力灌入在水晶球中,不一會兒,水晶球發出絢爛的彩光,緩緩月兌出夜皇的手在空中飄浮了起來。
這時,就見水晶球里浮現出一幕場景︰只見三個女孩橫七豎八的躺在一張牙床之上呼呼大睡呢!營帳外一個白衣青年坐在門口狠狠的用手中的柳枝擊打地上的石子。
夜皇一見,突然哈哈笑了起來,說道︰這麼久不見了,這老脾氣還是沒改啊!看的那麼緊干嗎?
波的一聲,漂浮在空中的水晶球突然爆碎開來。
夜皇惱怒的說道︰這是什麼玩意?我還沒有使多大力氣就碎了,安之,你是不是釣我胃口啊!
文康微微一笑,說道︰夜皇大人,我的消息已經送到了,您去不去,我就不管了,我回去復命去了!
說完,文康展動身形向山下掠去。
這時,山峰上只剩下孤零零的夜皇,就見他獰笑一聲,說道︰墨龍君,你來到冥界就好,一掌之仇,本夜皇要找你報了。
說完,激起身形向山峰下掠去。
就在夜皇身形消失在山峰上不久,文康從一塊錯落的岩石後走了出來,看著夜皇消失的方向,微微一笑,笑的那麼古怪,那麼詭異!
蔚藍,你別喝了,喝多了酒是傷身體的。
墨龍君攙著搖搖晃晃的蔚藍,輕聲說道。
蔚藍抬頭睜開那醉意酣然的雙眸,看了墨龍君一眼,說道︰你、、、你又管我,你、、、煩不煩啊!我這是和朋友喝酒,又不是在外面和陌生人喝酒,有什麼可擔心的!
墨龍君語音微帶怒意的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你喝了酒後是什麼樣子嗎?今天要不是我拉著你,你恐怕又要干出那斷袖的事了!
蔚藍猛地掙月兌墨龍君,怒道︰你說誰呢?我、、、我怎麼會干那種事情!你不要侮辱我,我不用你管,我今天就要回去再喝,看你能把我怎麼辦!
說著,蔚藍氣呼呼的扭頭向憶兒和綰蝶的營帳走了過去。
這時,綰蝶也搖搖晃晃的從營帳里走了出來,看見蔚藍走來,說道︰蔚藍,你、、、你怎麼了?想跑嗎?
蔚藍搖搖晃晃的走上前,伸手搭在綰蝶的肩膀上,說道︰誰、、、誰想跑了?我是出來透透氣,走、、、進去再喝。
兩人搖搖晃晃的走進了營帳之中,一會兒,里面又飄出猜拳行令的聲音。
墨龍君站在外面,氣的臉色發白,牙關緊咬,恨不能沖進去狠狠打他們一頓。
啪!
一只手輕輕搭在墨龍君的肩膀之上,緩緩說道︰你理解她們一下,想想從他們到冥界以來,過得不都是刀頭舌忝血的日子,現在好不容易休整一下,讓她們去鬧吧!能出多大事!
墨龍君扭過頭一看,就見修羅靜靜的站在自己身後。
墨龍君長嘆一聲,說道︰修羅,你不知道,蔚藍不喝酒的時候,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像個淑女,可是一沾酒後,就變得很是放浪,我不得不看著她。
修羅微微一笑,指了指營帳,說道︰那里都是女孩,又沒有男人,她們愛怎麼鬧就怎麼鬧,你不能把她看的太緊了,要給她一定的空間,要不,你在她的心里的位置會降低的。
墨龍君一听,嘆了一口氣,什麼話也不說了。
修羅笑了笑,說道︰走,我們走走,順便商量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
營帳內,三個女孩還在那里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
憶兒這時一不勝酒力,靠在椅子上意欲昏睡。
綰蝶拍了一下憶兒的肩頭,說道︰怎麼?醉了?想睡了?
憶兒看了看綰蝶,說道︰讓我躺一會兒,休息休息後,再跟你喝。
那哪行!蔚藍,過來,我們給憶兒醒醒酒。
就見綰蝶眼眸中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神色,伸胳膊擄袖子向憶兒走了過來。
憶兒一見綰蝶臉上不懷好意的樣子,嘴里連忙喊道︰蔚藍,不要幫他,不要幫他。
說著,憶兒艱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向後退去。
咕咚一聲,憶兒後退時,腳跟踫到酒桌的腿上,身體頓時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綰蝶撲哧一笑,說道︰蔚藍,快來,以前都是她欺負你,今天你可以欺負她了。
說著,一個虎撲壓在憶兒的身上,開始伸手解開憶兒的衣扣。
憶兒不停的掙扎著,兩人嘻嘻哈哈的在地上滾了起來。
蔚藍醉眼惺忪的看著憶兒和綰蝶在地上滾了起來,忙歪歪斜斜的走了過去,說道︰你們為什麼打架啊?不要打了。
咕咚又一聲響了起來,原來憶兒和綰蝶嬉鬧時深處的腳,正好鉤在蔚藍的腳腕上,把蔚藍絆摔在地上。
憶兒看了看綰蝶,兩人眼楮會心的一眨,分別跳起身來撲倒蔚藍身上,伸手就開始解蔚藍身上的衣扣。
蔚藍連聲叫道︰不要,你們老師這樣欺負我,以後,我再也不跟你們喝酒了。
三人頓時在地上扭到了一起,蔚藍掙扎著向營帳門口爬去。
嘩啦一聲,酒桌被滾動的憶兒撞翻在地,綰蝶一愣,蔚藍就趁這個時間跳起身來,說道︰不跟你們瘋了,反正每回我都沒有好處,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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