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胡同,雜亂的擺放著各種東西,髒髒凌亂的衣服到處掛著,破敗不堪的小巷子里面來來回回走動著各種各樣的紅男綠女。只是再往里面走上百步,就會發現其中別有洞天,燈紅酒綠,音樂聲聲起……
「你來了?」珍妮翹著二郎腿,一手端著酒杯,一手夾著煙頭,仰著高貴的頭顱,目光不屑的看著前來的梁力行。
梁力行看了看左右的行人,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存在,梁力行扯開嘴角坐在珍妮邊上,戲謔的說道︰「我來了!我說的條件你考慮好了嗎?」
珍妮紅艷艷的雙唇貼在玻璃杯上,留下一抹猩紅的唇印,珍妮斜瞥著梁力行說︰「你說的這個條件根本不算條件,只要你能搞定白御凡!」
珍妮高挑眉頭,瞪大雙眼,緊緊的逼問著梁力行。
梁力行從酒吧櫃台上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突然大笑道︰「那當然,如果你不信我的話,那我們就不談了!」說著梁力行拿起酒杯,就往酒吧外面走。
「站住!」珍妮放下二郎腿,大聲對正要走出去的梁力行說。
梁力行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狡黠的一笑,「你答應了?」
「我說過,只要你能搞定白御凡,你說的條件都不算條件!」珍妮冷冷的說。
「那好,你等著我的好消息!」梁力行又拿起櫃台上的啤酒,大口大口的把那些啤酒灌倒肚中。又回過頭來,看了看珍妮,說︰「明天中午,同樣的酒店。你會見到他的,不過後面的就靠你自己了!」說罷,梁力行扭頭拋給珍妮一個白眼,大步走出了酒吧。
珍妮端著酒杯,看著大步走出的梁力行,心想︰這個梁力行其實看起來也不錯,不過有點太過秀氣!不適合自己的口味!
白御凡獨自站在窗台,吹著冷冷的夜風,思考著白天珍妮所說的那件事。爸爸為什麼會阻礙自己在娛樂圈的發展呢?難道就只是因為自己沒有接受他的安排?
白御凡越想越覺得事情不簡單!這其中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白御凡,你又在想小桃了啊?」梁力行剛推門進來。就看到白御凡冷冷的站在窗台。梁力行擔心的問道。
「沒有。我是在想今天珍妮說的那些話白御凡轉過身來,若有所思的看著梁力行。
「怎麼了?今天她說的那個對你不利的姓白的是誰啊?是不是跟你有什麼關系?」梁力行松開領帶,拿起桌子上的啤酒。「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我不瞞你說,她說的姓白的我懷疑是我爸!」白御凡走到梁力行身邊,坐在沙發上,陷入思考中。
「什麼?你爸?那他有什麼理由不讓你發展啊?」梁力行听到白御凡的話,差點把啤酒噴出來。
「這個我也想不通……況且我也只是懷疑而已……」白御凡坐在沙發上,思考著所有的可疑的地方,可是奈何自己怎麼思考,都找不到頭緒。
「也有可能是巧合,你不要想了,這件事以後自然會真相大白。不過……」梁力行突然停頓了一下,偷偷觀察著白御凡深情的變化,「那珍妮你以後還會見嗎?」
「不見!」白御凡不加考慮的說。
「可是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機會,你真的不見嗎?」梁力行刻意把機會兩個字說的十分清晰。
「不見!」白御凡不假思索道。
「既然你不見,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梁力行低下頭,撫弄著手中的啤酒杯,「白御凡,明天有一個導演讓我約你去談合約,你別忘記了
「嗯,我知道了白御凡想到珍妮那張濃墨重彩的臉,心里就泛起一陣惡心。
燈火闌珊,夜晚冷風習習,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
自從盧芳芳與小桃兩人先後從明珠電視台的員工宿舍搬出來之後,祁陽怕潭曉一個人百無聊賴,于是在離片場不願的地方,給潭曉安排了一個公寓。
潭曉一人坐在沙發上,正思考著明天怎麼給祁鋒留下一個不錯的印象,這樣不但對自己有利,也對小桃有利,誰知電話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寶貝,還沒休息呢?是不是在等我的電話呢?」電話那邊祁陽調皮的聲音響起,潭曉微微笑了。
「我在想明天就要見你爸爸了,我要不要準備什麼禮物呢?」潭曉語氣中都是擔憂,生怕自己得不到祁鋒的滿意。
「不用啦,我爸爸他什麼都不缺,只要你去了,什麼禮物都不需要祁陽在電話那端,微笑的說,「你就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明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好啦
「可是……」
「不用可是啦,快點休息吧!不然明天會有熊貓眼的,那就不漂亮了祁陽永遠都是那麼陽光燦爛,說起話來也是樂觀開朗。
「嗯,我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潭曉受到祁陽的鼓舞,滿懷欣慰的說。
祁陽掛了電話之後,潭曉一人坐在沙發中,感受著這個偌大的公寓中的寂寞與冰冷!自己即將就是要結婚的人了,從今以後,就是兩個人生活了。上次祁陽說不願意听到自己的過去,那是不是也就代表他已經知道自己的過去!?
潭曉不敢再繼續想下去!還是洗洗睡吧。潭曉對著鏡子,緩緩的梳著頭發,看著鏡中自己雪白無暇的脖頸,潭曉不禁擔心起來……自己後背的那些傷,祁陽遲早都會看到的。
清晨,鳥兒鳴叫著,風兒柔柔的吹拂著,潭曉站在公寓門口,等待著祁陽。
突然,一陣響亮的喇叭聲,潭曉踮著腳尖,遠遠的看到祁陽開著法拉利從前方走來。
「怎麼樣?有沒有等急啊?」祁陽從汽車內探出頭來,拿下墨鏡,像個孩童一般,微笑的沖著潭曉一直笑。
潭曉微笑的看著這個自己即將托付終身的男人,他依舊是那麼的愛笑。
「干嘛一直看著我笑啊!現在才花痴也太晚了吧!」祁陽從走下車,調皮的走到潭曉身邊,微笑的說。
「你呀,嘴太貧!」潭曉伸出食指,寵溺的戳在祁陽的胸口。
「你不喜歡啊?」祁陽鼓起小嘴,裝作生氣的樣子,「你要是不喜歡我改好不好?一直改到你喜歡為止!」
潭曉無奈的笑著,真是拿他沒辦法,「走啦!不然就遲到啦!」
「嗯,走咯,我的公主!」祁陽給潭曉打開車門,紳士的伸手把潭曉送到車內。
潭曉坐在祁陽身邊,敞篷的法拉利呼嘯的在馬路上行駛過去,引來無數行人羨慕的目光,潭曉的長發隨著微風輕輕的飛揚,貼在祁陽的臉上,鼻上,祁陽突然覺得這一刻,有潭曉在身邊,真是人間最幸福的一件事!
「潭曉,我感覺好幸福!」祁陽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扶上潭曉帶著戒指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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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曉嬌羞的低下了頭,她又何嘗不是?這一輩子她還能擁有這一份幸福,真是要感謝上蒼的賞賜了。
「你不會緊張吧?」祁陽回過頭,鄭重的看著潭曉。
「有一點,我怕你爸爸不喜歡我!」潭曉皺著眉頭,凝眉望著祁陽。
「不會的,哈哈,我喜歡的,他會不喜歡嗎?況且你這麼優秀,他一定會喜歡的!」祁陽天真的看著前方的公路,雙手安慰的拍了拍潭曉冰冷的雙手。
潭曉听到祁陽這樣說,一顆心稍稍放平了。
目的地最終還是在潭曉的緊張中度過了。
「到咯!」祁陽拉著潭曉走下車,笑容燦爛的走向祁家的別墅。
「等一下!」潭曉突然抓住祁陽的手,停在半路上。
「怎麼了?」祁陽皺著眉頭關心的問。
潭曉深深吸了一口氣,停頓了半分鐘說︰「可以了……走吧!」
「哈哈,有我在,你不要怕!」祁陽拉著潭曉大步邁進別墅。
祁家別墅裝飾的亮堂別致,簡約奢華,暗黃色的低調色彩充分表現了祁鋒為人深沉的品行!
他們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了好一會,才到達別墅的客廳,客廳中燈光通亮,白天開著燈,感覺客廳更加的耀眼,也多多增添了一絲威嚴與偉岸。
「爸,我把您兒媳婦帶來了祁陽面帶幸福的笑容,拉著潭曉走到正端坐在客廳中的祁鋒身邊。
「叔叔好!我是潭曉潭曉率先開口,走到祁鋒身邊,恭敬禮貌的說。
祁鋒抬起頭,眼神中沒有一絲感情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潭曉。突然站起來微笑著說︰「早有耳聞,坐吧
「呵呵……坐吧,坐吧!」祁陽拉著潭曉,坐在沙發上。
潭曉突然覺得祁鋒怎麼那麼面熟,還有他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怎麼感覺在哪里見過!
「潭曉啊,我听祁陽說,你現在是在明珠電視台工作?」祁鋒眼神中似乎藏著別人看不出來的凌厲。
「是的潭曉點了點頭,腦海中仔細的搜索著祁鋒的面容。
「爸,潭曉她她戲演的很好的!」祁陽一提起潭曉,就有一句每一句的說個不停。
潭曉听到祁陽對自己的夸贊,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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