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留在天野身邊實在太危險.一定要早早的除去她.」他是鬼魅的負責人.必須以鬼魅為主.只要是有威脅到他們安全的因素出現.就必須除了去.經過上次的事.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可能.他也絕不會放過.
一點點的懈怠.也許就會死傷無數.現在.他冒不起這個險.也絕不允許身邊的人再出任何事.
蠍子點點頭.當初天野要留下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就是反對的.他們這種身份.根本不能將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留在身邊.可是天野不听.他也沒有強來.後來.見沒有什麼.便也默許了下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有如此的身份.
「容嘉.你給我說說上次見到那個女人是怎麼一個情景.」子寒開口問道.
那段時間.他和立柔去了美國.對這邊的情況知道的並不全面.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開始策劃回擊的事了.毅安黑了弗蘭克身邊人的電腦.查了.無果.便一直擱置到現在.
容嘉點點頭.將上次的事娓娓道來.
那天雖只是驚鴻一瞥.可她依舊很確定.子琪和那天她看到女子的容貌是一樣的.甚至連發型身高都絲毫不差.只是氣質上卻有很大的差別.
那天.女子一身黑衣.身子站的筆直.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冷冷的.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絕狠.不像子琪那麼嬌弱.
說完後.立柔思量了片刻.提出自己的質疑.「那她們會不會和諾伊、諾雅一樣.也是雙胞胎呢.」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諾伊和諾雅的身上.似乎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
兩姐妹也是相視一眼.她們兩個的容貌可以說絲毫不差.可風格和氣質始終是不一樣的.稍微熟悉一點的人都能將她們區分開來.
如果照容嘉說的看.那便是極有可能了.
兩姐妹同時涌上了一絲擔心.雙胞胎有一個特性.那便是心靈感應外加很熟悉對方.熟悉到可以合二為一.如果那個女人有心扮成子琪.恐怕天野根本看不出來……
「不管是不是.都證明.子琪和那個女人有不淺的關系.就沖這點.我們就不能留下她.」蠍子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行.」天野剛到樓梯口便听到蠍子的話.想都不想的便出聲拒絕.
走到眾人中間.看了一眼銀河.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敢保證.她絕對不會做對我們有害的事情.」
「你保證個屁呀.」玫瑰忍不住的爆粗口.站起身.站到天野面前.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天野.眸子黑的發亮.看的天野一陣心慌.「如果保證有用.上次就不會出那種事.那麼多兄弟就不會無辜枉死.你還好意思說保證.」
「上次是一個意外.」天野不服氣的反駁道.「如果只是因為這樣就給子琪定罪.那也未免太果斷了.你有什麼證據說上次的事就和她有關系.」
「證據.」玫瑰忍不住的笑了一聲.「如果我有證據.那她現在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玫瑰並沒有在唬人.如果真的證明是子琪.那她肯定毫不猶豫的動手.就算天野攔著.她也會不顧一切的讓她付出代價.
一條人命換一百條.她並不會覺得解恨.只會覺得也太便宜她了.
「如果你敢動她一根毫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天野似癲狂了一般.眸子發紅.毫不顧忌的威脅著.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魔力.這麼短的時間竟然讓天野變成了這個樣子.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難道.他們這麼多年的累積的感情都是虛的麼.竟如此不堪一擊……
玫瑰的心猛地收縮了一下.整個人都震驚了.一點反應都沒有.腦子里嗡嗡的響.
容嘉一瞬間就怒了.兩步上前.站到天野面前.猛吸一口氣.將全身力氣凝聚在右手.毫不留情的沖天野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天野的臉直接就歪了過去.嘴角露出些許血絲.半張臉都腫了起來.可想而知.容嘉的力氣有多大.一點都不含糊.
所有人有看著容嘉.沒有一個人上去阻攔.天野那句話真的太狠.傷到了他們了.
現在他們都在懷疑.如果他們真的對子琪做了什麼.他會不會對他們動手.跟他們反目成仇.
想都不敢想……
天野神情呆愣.頭就這麼一直偏著.都忘了回頭.腦袋一片空白.他都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容嘉只覺得不解氣.伸出左手.又一巴掌打了下去.力氣卻比剛才小了很多.
「好了好了.別再打了.」晴天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上前拽住容嘉的胳膊.出聲阻攔著.看著天野紅腫的臉頰.不由得心疼.
他們是一家人.沒有血緣關系.卻比有血緣關系還要親.如果他們其中一個人出了什麼危險.剩下的人都會不顧生命危險的去營救.可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晴天看著天野.這一瞬間.她忽然覺得.天野跟以往有些不一樣.至于哪里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以前.天野雖沖動.可也從沒做過傷害他們的事.總是以他們為中心.下意識的看了眼玫瑰.玫瑰已經回了神.但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落寞.以往神采飛揚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那雙神采奕奕的眼楮中也是灰蒙蒙的一片.看的晴天一陣心驚.
他們這群人看似強大.可也會受傷.外人傷的到他們的身體.卻傷不到他們的心.因為外人入不了他們的心.又如何能傷到呢.
可他們不同.晴天嘆了口氣.這次天野真的過分了.
容嘉抬起頭.心里的酸澀不斷在發酵.眼中的淚險些忍不住.只能靠仰視來抑制它的泛濫.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沒有人開口.誰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知道為什麼玫瑰會對子琪動手麼.」容嘉平視天野.強忍著心底的難受.平靜的問道.
天野有些不解.沒有回答.
「因為.玫瑰在擔心.擔心你會被子琪傷害.」容嘉大吼了一聲.然後猛吸了一口氣.「即使子琪和我們上次看到的女人不是同一個人.卻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我且不說上次的事是不是因為她.就算不是.我們也不會允許她留在你身邊.這樣一顆定時炸彈留在你身邊.如果你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們該怎麼辦.對不起.我們冒不起那個險.」
容嘉的話好像一塊大石頭一般壓在了天野的心上.讓他覺得有些難以呼吸.
「她在你身邊的時間也不算短了.相信你也沒有太過防備她吧.如果查出上次的事和她有關.你會對她動手麼.」容嘉一聲聲的質問著.根本不給天野躲避的機會.天野忍不住的後退了一小步.
在他的印象中.容嘉從沒這樣咄咄逼人過.這個樣子.真的讓他覺得難以招架.
「上次的事情我並沒有全程參與.我出島晚.那些死去的兄弟我一個都不認識.見都沒見過.可是.我一直記得這些.我不恨不得將親手將罪魁禍首千刀萬剮.玫瑰更甚.所以剛才她才會忍不住的沖上去.那麼多兄弟的命.她控制不了自己.可你呢.你和那些死去的兄弟都應該相處過吧.你也看到他們傷的有多重.可是你為什麼全都忘了呢.難道那些兄弟都白死了.難道你就不怕.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們回來找你.責備你說.你為了一個女人棄他們于不顧.」
「你竟然說出剛才那番話.難道在你心底.我們這一群人都比不上一個子琪麼.」
「動她一根毫毛都不會放過我們.我倒想知道知道你究竟怎麼一個不會放過我們.」容嘉冷笑一聲.「殺了我們.」
天野身子一震.慌張的搖了搖頭.想要張口.卻發現嗓子難受的很.根本就發不出一點聲音.
「為什麼我忽然覺得.我不認識你了.」這句話說的很是心酸.容嘉吸了吸鼻子.「以前的天野雖然沖動.卻時刻把我們放在第一.誰踫我們一根毫毛.他都會叫嚷著去替我們報仇.而現在呢.你竟然因為一個才出現不久的女人.就要對我們動手.」
頓了頓.眼楮不知道在看哪里.目光都沒有焦距.「以前的天野哪去了呢.」容嘉仿佛自嘲的說道.隨即.便沉默了.
晴天站在她身邊.雙眼通紅.心里難受的快要死掉的感覺.立柔在一旁.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子寒將她攔在懷中.無奈的嘆了口氣.立柔心思太細.什麼都放心上.太容易擔憂.他不願她想太多.
幾個男人都沉默不語.臉上一片肅冷.甚至連一向沒正經的毅安.都滿臉陰騖.
容嘉這一襲話好像機關槍掃射一般.射/的天野滿身是傷.可這也是因為他活該.
剛才他是抽了什麼瘋.竟然對玫瑰說出那番話.扭頭.自責的看了玫瑰一眼.卻發現她根本沒有看自己.又無奈的低下了頭.沉重的吐出一句︰「對不起.」
簡單的三個字.說起來竟是那麼沉重.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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