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知道麼?」天野出聲問道,如果是銀河同意的,那還好,否則,他們可不會讓她們擅自行動。
這個時候,任何人都不能再出事。
「當然玫瑰妖嬈的瞥了他們一眼,打了個哈欠,「今天,趕了一天路,我們一會去休息,明晚行動,我到底要看看奧禮戈要干什麼
蠍子點點頭,目光陰狠,「一定要他血債血償
毅安露出一副奸詐的笑容,陰陽怪氣的盯著容嘉看,看的容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你、你干嘛?」
「還能再做點宵夜麼?」毅安一副討好的表情,容嘉的手藝實在是太好了,以後誰娶到她,真的是享福了。
靠之。
這個時候,這丫的思緒還在吃上。
玫瑰嘴角抽搐,口中爆出一句︰「你丫的節操呢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了。
「節操落在娘胎里了毅安一本正經的說道,在食物面前,節操算什麼。
容嘉大笑幾聲,看蠍子他們似乎也沒有吃飽,再去了廚房,在準備食物,其實,剛才做的分量不算小,卻沒想,沒喂飽這幾只餓狼。
她喜歡做食物給自己喜歡的人品嘗,就像當初,在嫁給翼之前,她專門去學了宮廷的糕點,只為以後能親手做給他……
容嘉心里一驚,啪的一聲,手里的盤子落地,陶瓷破碎的清脆聲,四人听到,急忙跑了過去,一臉慌亂,看到容嘉呆呆的站著,玫瑰拉住她懸在半空的手,擔心的問道,「怎麼了?」
容嘉眼中無光,呆呆愣愣的,听到玫瑰的聲音,瞬間回了神,勉強的勾了勾嘴唇,「沒事,剛才走神了
玫瑰握上她的手,發現竟有一絲顫抖,擔憂襲上心頭,究竟什麼事,會讓她成這樣呢。
「你是不是累了?」毅安有些自責,早知道就不再讓容嘉做宵夜了,從h市到英國,再從英國趕過來,她應該也累了,都是自己不好,沒有體諒她。
「怎麼可能容嘉抽出自己的手,拿了一個新盤子,將已經做好的菜盛出來,蠍子一言不發的將地上的碎玻璃掃了出去。
將做好的東西放到餐桌上,玫瑰眼中帶著絲絲探究,也帶著絲絲擔憂,他們這群人對彼此從沒有什麼秘密,可容嘉,絕對滿了他們一些事,她肯定。
但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況且,容嘉又是最近才出島……
她相信她,可是又想不通。
「快吃吧容嘉強壓下心里的不安,笑著對眾人說。
天野看了她一眼,「折騰了一天,要是累就早點去休息
容嘉點了點頭,「我住哪間?」
「樓上,左數第二間吧蠍子答道,容嘉笑了下,沒再說話,起身朝樓上走去,待她身影消失,幾人看著彼此,「剛才是怎麼回事?」
玫瑰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這是第一次看她如此失神。
「要不,一會你去問問?」天野提議道,毅安也覺得可行,這種事還是女人說起來比較方便。
「好玫瑰點頭應了下來,轉身走向容嘉的房間。
推開房門,便听見浴室有水聲,她沒出聲,躺在床上休息。
片刻,容嘉圍了一條浴巾便走了出來,看到床上的玫瑰,嚇了一跳,有些納悶的問道︰︰「你怎麼在這?」
玫瑰坐起身子,直奔主題,「來問你點事
容嘉了然于心,她今天失神,失的厲害,坐到了床一邊,拿毛巾擦著微濕的秀發,這十六年以來,她從沒和任何人提過,她的靈魂不應該是這具身體的事,不是因為不信任,她只是覺得,這件事太荒謬。
在這,她看了不少穿越劇,可那些畢竟是電視劇,是假的,叫她如何和玫瑰他們說呢。
屋內有些安靜,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玫瑰一改往日的急躁,耐心的等著容嘉開口,她要看看,容嘉會給她個怎樣的理由。
「如果,我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信麼?」容嘉悠悠的開口,聲音平緩,卻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
對,就是氣場。
「什麼意思?」玫瑰忽然間來了興致,好奇的問道。
「其實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那你……」玫瑰剛想問什麼,容嘉伸手做了個噓的動作,打斷了她,自己再次開口,「其實,我一個未知的世界,叫大興王朝,那日我成親……」說到這,容嘉心里微痛,本以為的幸福,卻是最大的不幸,如果司馬翼不願意娶她,為何答應這親事,他何苦親手殺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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