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因為這段時間我一直和玫瑰在一起,所有……」容嘉猜測著。
「不可能銀河搖了搖頭,雖然玫瑰是第二殺手,可他一直沒讓玫瑰以真面目示人,應該不會有人認得出。
「那是為何呢晴天不解的問道。
這次事發突然,任誰一下子都接受不了,鬼魅已經很多年都沒發生過這種事了,可這次竟然如此來時洶洶,所有人心里都有一些不安。
銀河捏了捏眉心,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暴風雨還在後面。
「我去俄羅斯玫瑰忽然開口說道,以她的身手,潛進奧禮戈的住處,根本不是事,她一定要知道這一切的原委,絕不可以讓鬼魅再受創傷。
「我也要去容嘉、晴天兩人紛紛上前。
「不行銀河考慮了下,她們畢竟是女人,在很多事上要比男人危險的多,也弱勢得多,在沒有十全的把握下,他不想讓她們冒險。
「銀河玫瑰不悅的叫了一聲,「這件事不管你同意與否我都要去
這麼多兄弟一夕之間斃命,她不會讓她們白死,那群人,她一定會讓他們付出這十倍的代價。
「你這是公然違抗命令銀河怒,拍了下桌子,發出 當一聲,這個時候不能沖動,不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陪玫瑰去玫瑰剛要開口便被容嘉打斷,眼神堅定的看著銀河,又看了眼晴天,「你留在這,我和玫瑰去就夠了
「不要,我也要去晴天眉頭皺起,嘴唇微嘟,似是撒嬌的反駁道,憑什麼她就不可以去。
容嘉上前拉住她的手,眼中的堅定不容忍忽視,語氣強硬,「我和玫瑰先過去,人太多也許並不會幫上忙,而且,這里也需要人手
銀河不由贊嘆,容嘉雖然平時看起來很是溫柔,卻也有霸氣的時候,就如現在。
晴天咬了咬下唇,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肆意妄為,點了點頭,玫瑰二人還沒休息便再趕去了俄羅斯。
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俄羅斯的秋季,天氣微涼,容嘉一身黑色風衣,站在門前,仔細觀察者周圍,倏的出現兩人,拔出腰間的槍指著容嘉,「你是誰?」這是她第一次來俄羅斯,門外守著的人不認識,她不緊不慢的回頭,便見玫瑰兩步趕了上來,一手奪下他的槍,「自己人
男子點點頭,痛快地放容嘉進去,玫瑰發話,他們當然信的過。
大廳燈火通明,三名男子愁眉不展的坐在一起。
那一百多的兄弟,活下來的人所剩無幾,重傷,身體燒傷的厲害,有些到現在還沒有恢復意識,看的他們心狠狠的揪了起來。
據那些清醒的人說,他們什麼都沒感覺到,軍火庫便爆炸了,甚至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如果不是他們在離炸點稍遠一些的位置,恐怕,他們此刻也已死無葬身之地了。
「情況很糟糕麼?」容嘉兩人坐到三人身邊,問道。
三人抬起頭,「你們兩人怎麼過來了銀河沒有通知她們兩個會過來啊。
「過來解你們的燃眉之急啊玫瑰打趣般的說道。
「就是,看你們三個愁眉不展的樣子,真是狼狽,哪里還有平時的樣子容嘉有些心疼,知道他們著急,卻也不能這麼糟蹋自己,估計他們這一天都沒吃東西吧,起身去了廚房,玫瑰看她去的方向,便沒說些什麼,他們是應該吃點東西。
片刻,廚房里傳來一陣陣香氣,三個男人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面面相覷,相視一笑,起身去廚房,這個時候,餓肚子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只有吃飽了才能想辦法,盡全力的反擊。
「你們有什麼打算容嘉看著狼吞虎咽的三人問道。
「清醒了的兄弟說,這幾天根本沒有絲毫異常,那天的爆炸也是來勢洶洶,沒有絲毫預料,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蠍子將嘴里的食物咽下,對著兩人說。
毅安看了眾人一眼,「會不會是有人潛進,暴漏了消息
雖然毅安平時嘴很貧,可心思還是比較縝密的。
只是,對于他的猜測,所有人潛意識里都不願意承認,鬼魅在選人方面一直很謹慎,而且,近兩年也沒招過人,如果真的是有人潛進鬼魅,那……那個人該是潛伏了多久,又了解他們多少,對他們有多大危害。
「我和玫瑰想潛進奧禮戈的住處,去探視一下,也許會有發現容嘉風輕雲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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