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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憤怒的四王爺

婉寧公主一陣見血地指出四王府淑華院中的種種不為人知的安排,四王爺魯昊軒只覺得面上一熱。轉念又一想,任何在宮廷中長大的女子誰不知道這樣的玄機,窺破與被窺破只是生活中最常見的細節,與面子無關。

經過這一番接觸,魯國四王爺魯昊軒自然明白眼前這位成國的婉寧公主確實玲瓏剔透,心思機密,若一味地敵對下去,暫時也佔不了什麼便宜。因為婉寧公主說得很對,現在和親大婚已成,雙方誰也不願意主動挑釁,佔用自己的精力與時間,維持平和是彼此最好的選擇。

再說,她所說的約定只不過是要一個清淨地生活,倘若她能言出必行,對魯國及自身也沒有什麼害處。想及此,四王爺魯昊軒點頭道︰「行,只要你能遵守本分,本王暫且答應你就是,快點給本王解毒吧。」

「好啊,」郎雪落轉身從一個妝奩箱子里抽出一張寫好各項約定的雪箋,並擺好筆墨︰「口說無憑,請四王爺立字為據。」

這準備做得太充分了,四王爺魯昊軒不由得心生不滿。自己貴為王爺,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也沒有人膽敢質疑他的誠信。再者,被自己的新娘在洞房里逼迫著簽字畫押,在魯國甚至天下,也算得上絕無僅有了。

這若傳出去,讓堂堂的魯國四王爺顏面何存!他正要拒絕,卻見郎雪落狡黠的目光追著自己,里面寫滿了嘲弄,好像在說︰「言而無信,非大丈夫所為!」

四王爺魯昊軒躊躇稍許,集中注意力將約定細細地看上一遍,內容並不復雜和過分,都是剛才所談及的問題。也罷,看著這份字跡清秀,語句流暢的約定,魯昊軒突然心情好起來,揮筆簽下自己的名字,還鄭重地蓋上刻有自己姓名和王位封號的玉印。

郎雪落將這張薄如蟬翼的雪箋折疊收起,釋然道︰「婉寧保存約定,只為將來的生活做個保證。王爺也不必多心,婉寧絕對不去做有傷王爺顏面的事情。

當然,婉寧並不是懷疑王爺會在生活上對婉寧有所薄待,但您忙的是軍國大事,日理萬機,自然會忽略府內的家務瑣事。

婉寧在宮廷中長大,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勢利奴才。一雙眼楮長在頭頂,專干一些捧上踩下的混賬事情,所以只求王爺偶爾能惦記起約定,做些面子上看顧就是了。」

說罷,又見她不知道從哪里模出一把精巧的薄刃,走上前抓住四王爺魯昊軒的左手,在他的無名指上輕輕劃了一下。

魯昊軒板起臉龐︰「好哇,新婚之夜,洞房之內,你竟敢身藏利刃,意圖不軌!」

郎雪落也不理會他,順手從婚床角落里扯過一塊白色的絲綢將他手指上的血跡擦掉,簡單地解釋︰「解毒。」

然後將絲綢又扔回床上,說道︰「王爺請吧,別讓您的側妃娘娘等急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天啊,這世上更沒有被新娘趕出洞房的新郎吧,四王爺魯昊軒越發覺得地不自在了,剛剛產生的一絲好心情霎時被尷尬和羞惱所遮蓋。想借機發一通脾氣,但見郎雪落優雅的推開房門,向遠處揮揮手,早有兩名丫鬟提著燈籠從遠處跑過來,恭請王爺王妃的吩咐。

無奈,新郎魯昊軒只好起身整理好服飾,他發現自己的手腳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恢復常態。他仔細地凝望了婉寧公主郎雪落一眼,袍袖一甩,隨著眾人悻悻而去。

看著四王爺魯昊軒憤怒地離開,郎雪落嘴角微微抽動,努力抑制著自己不讓笑出聲來。幸好她臉部肌肉天生的比較僵硬,笑神經不甚發達,否則這個被捉弄的王爺新郎一定會在她的笑容里崩潰。

這位魯國四王爺還真容易發怒呀,從開始被和親是一怒高過一怒,火頭足夠的大,偏偏又不能酣暢淋灕地發作起來。在洞房里本來要耍起魯國四王爺的威風,卻又被新娘擺了一道兒,只好去側妃娘娘連逸雲的听楓苑瀉火去了。

青玉好奇地在側畔觀望著媚眼嬌俏的王妃新娘,有些不可思議。從王爺醉醺醺地踹開房門,她的心就吊在嗓子眼中。為王妃擔憂,也為自己和一眾服侍的侍婢僕從們害怕著。

在王爺的書房里侍奉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青玉知道四王爺的脾氣。王爺對不喜歡的人或事,絕不會委屈容忍。被迫迎娶成國的和親公主,已經達到四王爺承受的極限。

王爺早就揚言︰貴為公主又如何,不過是戰敗國求和的一個工具。既是工具,放在王府中與其他物件又有何異!貴妃娘娘听說後,把四王爺叫到宮中,狠狠地訓斥了一頓,並責令王爺新婚之夜必須在王妃的淑華院安寢。

淑華院建築裝飾富麗堂皇,是四王府正妃的寢院,也是府中各家夫人夢想中的天堂。王爺極盡忍耐地把王妃迎進淑華院,以他的脾氣,很可能在新婚之夜給王妃難堪,甚至會禍及院內所有服侍的奴婢。

看著王爺滿臉怒氣地走進洞房,又讓服侍的人滾遠一點兒,青玉以為,王爺肯定會以非常的手段對待新娘王妃,把貴妃娘娘給予的壓力全部轉化為暴戾,送給這位命薄的和親公主,說不定……

青玉她們遠遠地躲開,雖然關注洞房里的動靜,但始終不敢靠近。主子們的隱私是不能窺探的,何況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招惹極易暴怒的四王爺。

終于,門開了,大家看見盛裝的新娘優雅地推開房門,然後四王爺怒氣沖沖地帶人離開。並且,青玉很清楚地發現王妃嘴角浮動的笑意。驚愕之間,青玉見王妃向她輕輕地招著手,遂趕緊移步上前,恭听吩咐。

郎雪落在青玉的幫助下月兌去層層疊疊的嫁衣,吩咐備水沐浴。不多時,幾名粗壯的僕婦和兩個伶俐的小丫頭便將所有需要的東西置備完畢。

郎雪落一直不喜歡沐浴時讓人服侍,她讓青玉與眾丫鬟在外等候,直到沐浴後換上睡衣才讓她們進來,輕聲道︰「你們將這里收拾以後就各自歇息去吧,沒有呼喚不要擅自進來。若有要緊事情,麻煩青玉姑娘妥善處置就是了。」

作者題外話︰莫失莫忘,我一直在這里等您。親,如能喜歡我的寫作風格,也請關注我的第一本書《特工穿越變傻妃︰妃我不行》(/s/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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