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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恥辱與戒指聚會

魯國的二王爺魯承軒並是十分精細之人,他與成國的慶王爺郎展熙相比,任何時候都佔不了什麼便宜。郎展熙心中雖有不滿但臉上並不表露出來,淡然道︰「南方降雪多為輕素,適合與霜梅相和,引人詩意,不似這北方嚴冬,寒雪肅殺,透骨逼人。」

驕矜的魯承軒自然品不出郎展熙的暗鋒,大笑道︰「成國羸弱,與溫室之花何異?駑馬哀兵,自是未經風雪磨煉。」

不待郎展熙答話,郎雪落便笑語盈盈地接聲道︰「久聞二王爺也是個雅人,素有*博學之譽。正如二王爺所說,婉寧眼界淺窄,平生未曾見過這等瀚海重波的錦繡景象,故感慨萬千,不僅想起這樣一句詩︰有梅無雪不精神,有雪無詩俗了人。

這里正巧備了香茗,盛開的臘梅更是應景,大家不如坐下來,讓皇兄與二王爺切磋一番如何?」

「這個——」二王爺魯承軒聞言不免尷尬,他不過想在言辭上佔些便宜,且眼前這位成國的慶王爺郎展熙從來沒有與他針鋒相對過,卻沒料到婉寧公主會這樣辛辣的回奉。無知無畏,也許說的就是像魯國二王爺這種人,他竟然從未體會出成國二皇子的犀利來。

去迎親前,魯國二王爺魯承軒曾命人探查過這位來自成國的這位和親公主,大家都說她自幼隱藏在深宮之中,弱不禁風,清冷寡言,是一個十分沒有趣味的木頭女子。如此女人,別說是眼高倨傲的四弟了,隨便拉出一位世家子弟都不願意娶這樣的妻子。

可在這一路上,二王爺魯承軒雖然一直沒有清楚地看見過婉寧公主的容貌,但耳邊總不時傳來她與其皇兄機敏有趣的調侃,鶯聲燕語,煞是動人。魯承軒未免有些好奇,但戒于各自的身份,對方畢竟是一國公主,自己未來的四弟妹,故亦不能因好奇而過于沖動。

與慶王爺切磋詩詞,魯承軒是萬萬不能應承的,他只好換轉話題,說明來意︰「本王作為迎親使,事務繁雜,處處兼顧,實在沒有時間坐下來風雅偷閑。今日本王上朝復旨,父皇知道公主一路風順安好,龍心大悅。

父皇頒旨,命四弟于臘月初九日迎親大婚,但那可惡的昊軒卻提出來,大婚前一定要求婉寧公主通過宮廷驗貞局,證明是處子身份才可成禮。

父皇和朝廷都以為此舉有傷公主體面,會損害兩國邦交,可四弟以死相逼,拒不接旨。無奈,父皇特讓本王來與慶王爺知會商談。」

成國二皇子郎展熙早已面色大變,雙拳緊握,手背青筋突起。郎雪落急忙拂袖遮掩,並輕輕握住皇兄的手腕︰「請二王爺回復魯皇,婉寧雖然代表成國與魯國和親,但無論身份如何,將來不過是魯家的一個媳婦兒罷了。

尊重與否,請魯皇聖裁。至于四王爺,婉寧更是無話可說。他既然他懷疑本公主的清白,但為了兩國不再起爭端,使百姓安然,婉寧願意驗貞。

不過,也請二王爺替婉寧給四王爺帶上一句話︰尊重別人才是尊重自己,這種連自己的妻子都不會尊重的男人,招致的往往不只是別人的笑話。」

魯國二王爺魯承軒離去後,郎展熙陷入極度的頹敗中︰「婉寧,對不起!」然而,他知道,這種道歉根本無法彌補眼前遭遇的恥辱和痛苦。這是成國所承受的,但不應該讓妹妹這樣一個弱女子來承擔。

展熙反手將郎雪落拉住自己手腕的那只小手包在雙掌中,眼里浮起淡淡的霧氣。還能說什麼呢?任何話語都無法安撫這次和親對婉寧的傷害,一切都是因為她的父兄們的懦弱和蠢笨。

郎雪落翹翹嘴角︰「皇兄又要多想了。這算什麼,不過是一個高貴的王爺急著帶綠帽子罷了。這些草包王爺,個個都是個銀樣蠟槍頭,借著皇帝老子的威風胡耍一氣,總有一天會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們如今非要上桿子找刺兒,將來誰扎誰還說不定呢。」

郎雪落的安慰讓郎展熙更是無地自容︰「婉寧,真的對不起,是皇兄無用,讓成國與婉寧遭此羞辱。今日皇兄對天發誓,不雪此恥,誓不為人!」

「別,別,」郎雪落阻止道︰「婉寧並不希望皇兄以今日之恥為由,將來與魯國兵戎相見,再起干戈。戰爭永遠是殘酷的,受傷害的永遠是那些與世無爭只求溫飽的平民百姓。婉寧之所以願意和親,就是為了能讓他們過上一段安寧祥和、團圓幸福的日子。

哪怕只是三年五年,我都願意去盡力爭取。國與國之間的征伐,大多是強弱之下的侵略,落後則會挨打,因此,婉寧希望皇兄能把仇恨看淡一些,多關注民生,致力于富國強民。只有國家強盛了,才不會被他國欺負和凌辱。」

郎展熙從左手無名指上褪下一枚瓖有翡翠的精致金戒,鄭重地放在郎雪落的手心中︰「婉寧,這枚戒指叫溫潤,上面這顆綠色的寶石能驅毒防身,是成國皇室至寶之一。

這一路相伴,皇兄雖然知道婉寧絕不是任人欺負的嬌弱女子。然而,魯國畢竟是虎狼之國,處處風刀霜劍,請婉寧一定要時時小心。」

郎雪落心內大樂,當日皇叔郎雨澤離開時曾交給她一枚瓖有黑色寶石的金戒,號稱「*」,亦是成國皇室至寶之一,那枚戒指還可以號令皇叔培植的所有地下暗衛勢力。

娘親南凝竹送給她的是一枚瓖有黃寶石的戒指,也有一個名字,叫豐華,據說可以動用各國「天寶銀號」的錢款。天寶銀號遍布四國,是南氏家族背後主要的經濟支撐。

郎雪落對沒有具體數字的錢款興趣不大,何況接過戒指就是接過責任,期望永遠不去動用,維持各方平安就好。

就讓這三枚戒指就放在口袋聚會吧,郎雪落暗自想著。都是寶貝,自然不能暴殄天物。用得上是緣分,還需要物盡所用。用不上,放在手中也很踏實。

作者題外話︰莫失莫忘,我一直在這里等您。親,如能喜歡我的寫作風格,也請關注我的第一本書《特工穿越變傻妃︰妃我不行》(/s/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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