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里的第一天,衛凌就是在實驗室里度過的。那些人听從路南的話,沒有再來給她安排實驗,而是把她關在一個舒適的房間里,讓她好好休息。這樣的待遇,在衛凌看來已經算是出乎意料,但實驗的後遺癥卻擾的她整夜都沒有入睡,只感覺頭痛欲裂,不住地在噩夢里呻yin。
到了第二日天明,窗外的陽光直直地射入了衛凌的床上,讓這個充滿古歐洲風情的房間顯得更加明亮。經過了一夜的對峙,難耐的疼痛終于消減了下去,衛凌保持著半睡半醒的狀態,直到門外的女僕喚醒了她。
任由女僕幫助自己洗完澡,又被灌了一杯營養劑,接著衛凌被扶出了房間。坐到餐桌上,就見路南和櫻千代已經候在一旁。見到衛凌,路南微微一笑,「張靈小姐,不知你昨晚睡得如何,希望我沒有讓你覺得失禮。」
今天的衛凌和昨天來時,已經稱得上大不相同了,青黑的眼袋,蒼白的臉色,和那個健美紅潤的攝影師幾乎判若兩人。
衛凌揮開一旁扶著自己的女僕,固執地要自己站著,看著微笑的路南,惡狠狠地瞪著他,「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架我,我一沒錢二沒勢,根本不可能給你們帶來任何好處。」
「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繞圈子了,我為什麼帶你來這里,我想我們都心知肚明,」路南淡淡道,「至于好處,張靈小姐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足夠讓我們驚艷了。」
警惕地後退半步,衛凌有些疑惑,「你什麼意思,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我再說一遍,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攝影師,對于你們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我要求和我的家人通話,你們要錢我一定會給!」
一旁的櫻千代發出一陣輕笑,如同啼叫的黃鸝,「張靈小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無論你是m國來的,還是z國來的,希望你能盡快放棄你的任務,因為你再也走不出去了。」
雙手撐到欄桿上,衛凌激動地趔趄了一下,臉上也泛出了不健康的紅色,「請不要妄自揣測我的身份,你們大可以驗證我的話,相信憑借你們的力量,不可能連這麼一點都查不出來。」
「小姐,你很聰明,」路南微微搖了搖,雙手抱在胸前,「我們已經查過了你的資料,做的十分漂亮,看起來簡直就像真的一樣。越是這種完美的檔案,卻不得不讓人懷疑,不是嗎?」
看了看身邊的櫻千代,路南溫和一笑,「順便告訴你一句,千代之前也是f國的特工,不過她很聰明,選擇了我們。」
「既然你們怎麼也不願意相信我說的,那就根本沒必要和我說這一遭,」恢復了冷靜,衛凌重新打量著路南和櫻千代,
「大不了就是再來幾次昨天的試驗,不過你就是做再多次,我依然還是現在這番話。」
站起身,路南擺了擺手,做出一臉無辜的樣子,「請不要這樣飽含敵意地對我們,我想我們是可以和平相處的。像你這樣優異的東方人,如果能夠加入我們的事業,那麼未來的成就必定是不可估量的。」
衛凌沉默了片刻,這些人看來是想讓自己作為長期試驗品,又怕自己不肯合作,這才來了這麼一出勸降。扶住樓梯,衛凌思索著怎麼樣表現才合適,太剛硬或者太軟弱,對方估計都不會輕易相信。頓了片刻,衛凌才回答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我沒有必要幫助你們做這種實驗,反正命也是在你們手里,與其被鈍刀割肉,索性利落一刀,不是嗎?」
見衛凌軟硬不吃,櫻千代挑了挑眉,目光里帶了幾分笑意,「張靈小姐,你會為你現在魯莽的勇氣付出代價的,現在還這樣強硬地和我們對抗,真的是最最錯誤的做法。」
接著,櫻千代轉過頭同身邊的手下低語了一聲,手下點點頭,快步轉身出去了。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幾聲嗚咽聲劃破了僵局,漸行漸近。幾個亞裔的人被拴在一條繩子上,由人牽著帶了進來,從他們的衣著上來看,應該就是當地的住戶,除了兩個年輕的男子之外,其他幾個老人小孩都顯得奄奄一息,非常虛弱。
從腰間的刀袋里抽出一把薄葉般的尖刀,路南臉上危險的笑意不斷加重,他慢慢走到幾人面前,沖衛凌道,「張靈小姐,我會給你五次機會,你猶豫一次,或者拒絕一次,我就殺一個人,就是這些人被殺光了也別擔心,我們的貨物還多得很。反之,如果你松口了,那麼這些人的命可以繼續下去。這些人的生死,現在全由你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