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茲莫丹的命令,三個人愣了愣,兩個醫生明顯有些不舍得,但礙于身邊的路南,只好順從地按了停止,將緩解藥劑注入了衛凌的身體。
一直以來苦苦糾葛衛凌的痛苦一朝罷手,衛凌再也支撐不住,意識重重地跌入了谷底,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大汗淋灕。閉著眼,衛凌讓緊繃的身體進入休眠,自己不禁苦笑了一聲,果然是出自阿茲莫丹之手,正版的「第二十六」連她也招架不住。
「好好看著她,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再讓她進行試驗。」說完這句話,路南沒有多看衛凌一眼,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大廳里,路南躺到沙發上,閉著眼楮休息,這幾天都蹲守在沙漠里,饒是他也有些吃不消。正在思緒越飄越遠的時候,一股淡淡的清香湊近了自己的鼻尖,接著臉上就傳來了一陣微濕的觸感。
沒有張開眼,路南直接摟住了來人,往自己懷里帶了帶,「千代,我果然是在你掌握之下啊,剛剛回來就被你逮著了。」
躺在路懷里,櫻千代看著這個俊美的男人,眼里升起了一股似怨似艾的表情,「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你回來一定要告訴我,結果直接就去了實驗室。」
整個人附靠在路南胸口,櫻千代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繞圈,狀不禁心地問,「听說你帶了個z國女人回來,我怎麼沒看見啊?」
听到情人有些醋意的問話,路南慢慢睜開眼,一雙褐色眼瞳里已經變成了一褐一藍,正流轉著暗光,「怎麼,我們千代擔心了?」
「能讓我櫻千代擔心的人,現在也只有那一個而已,」櫻千代說完頓了頓,不著痕跡地揭了過去,「路,你可別轉移話題,那個女人你放到哪兒去了?」
捏了捏櫻千代的鼻子,路南眼楮朝上瞥了瞥,「諾,實驗室里躺著呢。沒辦法,莫丹一直鬧著讓我給他找個z國人回來,見到活人等不及就帶上去了。」
听到阿茲莫丹的名字,櫻千代眼神驟然一縮,像是被血肉里的銳刺被挑動了,「哼,那個女人成天只知道使喚你,一個殘廢還那麼多花樣…」
沒等櫻千代的話說完,一個巴掌用力地抽上了她的左臉,觸到皮肉啪的一聲,清脆不已。一下摔倒沙發下,櫻千代捂著左臉,眼里都是不可置信。站起身,路南冷漠地看著地下的人,語氣如同寒冰,「我說過多少次,不允許你提到莫丹。不要一次次地挑戰我的底線,我會讓你很後悔的,千代。」
看著路南頭也不回的走開,櫻千代什麼都沒說,只是坐在地上愣神。
與此同時,絲綢之路上來了一對新商隊,領頭的是一位泰國男子,就近在旅館里住了下來。這個商隊的主要商品就是來自泰國的香料和佛像,在絲綢之路上的銷量很是不錯,常常會賣到月兌銷。當地不少商戶都看他們眼紅,但對方不僅做事公道,而且還有幾國公批的準銷證,讓當地商戶根本找不到地方下手。
小小的旅館里,幾個商人去掉了泰國頭飾,開始用中文交流起來。這次商隊里除了有上橋四人之外,還有葉知秋和安然,包括一同隨行的z國特別行動隊長空隊的十名軍官。長空的軍官偽裝成旅客,在安全區附近打轉,負責收集情報,而葉知秋幾人則是守在旅館里,等待著衛凌的消息。
從衛凌去執行任務之後,上橋徹底陷入的拉鋸狀態。表面上,上橋依然還是那副嚴謹冷酷的樣子,一絲不苟地完成著任務,但是身體里又像剝離出另外一個自己,焦躁,痛苦,折磨得上橋飛快地消瘦下去。上橋可以完美地控制住肢體,如同操縱著一具有血有肉地提線木偶,而在腦海里,他已經無數次幻想著沖進那個地獄里,救出衛凌。
在旅館的時間里,上橋就獨自坐在床上,手里握著長空傳來的幾張照片發呆,一坐就是很久。那是特種隊員用微型攝像頭拍下來的,整片照片上多是荒漠,標注著不同的行進路線。而在其中的一張里,因為意外的海市蜃樓,露出了天鵝堡的頂端,漂亮得像印上去的明信片。
輕輕撫模著相片,上橋微微閉上眼。
那里住著他的愛人,他的小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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