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萬沒想到時隔半個月,自己再一次被抓。上次出了藥王谷,這次卻是在藥王谷被人明目張膽地擄走了。
長這麼大,這不到一個月發生兩次綁架,青溪一顆心早就揪了起來。
此刻青溪被人綁了手,塞了嘴巴,捆了胳膊,怎麼掙扎也是白搭,師兄就在近處,卻無法喚他前來。
青溪被人丟在轎內,欲哭無淚。
良久,听到轎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回王爺,人已經在這里。」
「啟程吧!」輕輕淡淡的男聲,不像個壞人。
青溪側耳朵听著,下一刻簾子被人掀了開來,男子一身月白衣袍,氣質高華,想來非富即貴。
然而下一刻,青溪卻改變了想法。
男子上前冷淡瞥了自己一眼,上前拽出青溪口中的布子,正定楮打量著面前的青溪。
青溪頓時有不好的念頭,大聲道︰「放了我!登徒子!」
孫冉本來驚嘆于這姑娘與閔月長得十分得像,而且話一出口,直覺得連性子也頗有些相似。
禁不住呵呵笑出來。青溪只覺得這笑容甚為溫和,配上他那雙墨玉般眼眸,眼前的男子好看極了。
越王孫冉素來溫潤清雅,風度翩翩,行事又低調穩妥,心思細膩,東越貴族女子無不被他吸引。果然,未見過多少男子的青溪必然被吸引了。
青溪仿似忘掉了自己是被他擄來的,不自覺地回笑。卻見男子斂了笑容,仍舊溫潤如玉,問道︰「姑娘貴姓,可是藥王谷的人?」
青溪這才回過神來︰「我叫青溪,我父親是藥王谷,藥王谷的人。」青溪沒敢說自己是藥王谷四代傳人的女兒,她是擔心這些人會拿她去要挾父親。
「姑娘要和在下去一趟皇都,至于你父親我會留下書信。」
孫冉雖是劫人卻讓人感覺很舒心,這話說得多麼感人啊,果然是思慮周全。
「那我什麼時候回來?」青溪望著坐于一側的男子,天真的問道。
「自然是方便時。」男子輕輕淡淡的語氣。
青溪一臉疑惑,不禁蹙了眉。
孫冉早就盤算許久,自是覺得青溪心思單純,諒她逃不出。便上前給她解了繩索,邊解邊說︰「青溪姑娘,我看你也是個清明的人。在下越王孫冉,此次主要是替郡主請姑娘京中一敘。」
「什麼?是上次綁我的郡主嗎?」青溪一听是她,便害怕起來。上次的事還驚魂未定呢。
青溪起身便要下車,當然不會成功。
手臂遽然就被孫冉一把楸住,孫冉依舊淡笑著︰「青溪姑娘,還是別費心力了。本王能輕易抓了你,怎麼可能讓你逃了?」
青溪忽然覺得,眼前的王爺看似溫和,卻絕對不好對付。
青溪只好老老實實地和越王同乘一轎,心里卻劃過了好幾個畫面。那個變態的郡主會不會拿她當靶子練習。她記得師兄閑著沒事就玩點飛刀。
側目望一眼那個越王,只見他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神色卻是輕淡溫和。忽然記起師兄的囑咐。
這就是那種看著好人,卻吃人不吐骨頭的。自己身體猛地戰栗一下。
孫冉這才發現青溪怕得渾身顫抖,便笑著安慰道︰「姑娘,莫怕。」
青溪抬眼看著王爺卻溫潤如玉的笑容,完全是溫文無害的謙謙公子樣。當下略放下心,卻又不肯全信︰「王爺,我會不會死啊?」
聞言,孫冉倏然笑出聲來,這才細看向青溪。這個女孩,看著和閔月相似,卻沒有閔月的膽子大,常年在谷中多了幾分單純,又是個聰慧可愛的姑娘。
孫冉的眸子里溢滿了笑意,聲音清透︰「你覺得本王會這麼殘暴嗎?放心,死不了。」
青溪模了模自己的心口,輕舒了口氣︰「不死,就好。」
孫冉瞥了一眼,復不再言語,嘴角卻拘了抹笑意。好一個怕死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