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將「青溪」帶出車隊。等到無人的地方,閔月趕緊月兌了外衫,露出一身修身男袍,然後將這發飾一變,簡簡單單一個清爽發式,儼然一個俊朗公子。
「終于自由啦。」閔月嘆了口氣,心下想起東越的三皇子,三表兄,就是因為心中有他,自己才不願嫁到西楚。
真是多謝那個和自己好像的丫頭,那安睡藥可以讓人不吃不喝至少睡半天,此時才中午,到了晚上,她想說自己不是都沒人信了。何況,這麼一群人讓郡主跑了,腦袋是要搬家的,張岐山肯定要把那丫頭死活送到西楚。
琉璃掀開窗簾,見郡主遮了半面輕紗,蓋了毯子,安詳地睡著。琉璃不知道薄毯下面的「郡主」手腳被縛,卻昏睡不醒。
一行車隊就這樣行著,午後,山中仍舊有些熱,人人面上露出倦色,似乎要發困一般,沒有精神。良久,山中刮起了涼風,甚是舒爽,車隊的侍衛才猛地抖了抖頭,似是剛從夢中回過神般。
張岐山看了看天,便覺得有些奇怪一般,這邊的樹一個勁地搖,那片卻微風不動,想來這里的地形甚是奇怪,莫非是妖氣。剛要吩咐眾人。只見四下里一群黑衫刺客殺將而來,頓時廝殺聲一片。很快,便有幾人重傷而倒。張將軍大喊道︰「保護公主。」
小丫頭琉璃嚇得一片尖叫,奇怪的是郡主在車內依舊熟睡。
幾個刺客奔向馬車,和郡主的侍衛交手激烈。沒想到來著不善,沒交幾下手,侍衛們傷的受傷,死的死。張岐山一只臂膀流著血,退到車壁邊,誓要抵死效忠的架勢。
然而就他和兩個殘兵,根本就阻攔不了人數眾多的刺客。張岐山絕望了,怒喊一聲︰有我張岐山,你們都甭想!
說完身體騰空而起,順勢將馬車一推,馬受驚而奔,馬車里的青溪依舊沒有聲音。
很快有三兩個黑衣人跳上馬車,許是懷疑里面有詐,便猛然揮劍齊齊刺向車內,打開一看,「郡主」竟然還在熟睡中,上前一把將人拖了出來。
青溪這才迷糊的睜了眼,絲毫不辨情形。看到黑衣人一個個拿著明晃晃的刀劍,才漸漸意識到大事不妙。然而身體無力,只能口中大呼︰「救命啊。」
幾個黑衣人面面相覷,看著郡主秀美的容顏,是殺還是留竟然有些難以抉擇。
正這時,忽然一聲快馬奔來,黑衣人抬首,看到馬上一月白衣袍的人飛了過來,此人輕功極好,直直用劍刺了過來。
看出來者武功不錯,其中一武功出眾的黑衣人,迎了上去,與白袍人過招。然而白袍人似乎並不熱衷和她糾纏,而是出了狠招,一劍封喉,那人的脖頸處頓時汩汩流血,轟然倒地。
余下的黑衣人便一擁而上,白袍人揮起一劍,刺傷一人;施展輕功,搶了一邊的郡主,一躍上馬,揚長而去。此刻黑衣人想追上去,然而周邊竟無一馬。馬匹全都倒地而亡,想來白袍人事先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