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劃過她的褲子,更是帶著一抹譏誚的笑。「都玩成這樣了麼?林心貝,你還真是饑渴。」
被憤怒和莫名情緒充滿胸臆的徐承澤,沒有發現林心貝此刻的異樣,更沒有發現她白女敕膝蓋上那一塊已經完全染血的紗布。
「哈,徐承澤,你有資格說我麼?」第一次,林心貝咬牙忍著那疼,不再用那種愛戀的目光看著他,同樣翹起了嘴角有些譏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被扔在路邊被小流氓欺負的時候他在哪里?她害怕的瑟瑟發抖急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的時候,他又在哪里?
他徐承澤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點情面不講只是安撫著他的情人的時候,他又有什麼資格說自己。
看著那雙瑩瑩的大眼里嘲諷的目光,徐承澤的心不知道為什麼堵的厲害。不過想到自己今天晚上的擔心,大手一下子狠狠的捏住她縴巧的下巴。
「林心貝,不要惹我。」
「惹你?承澤,你自問我林心貝敢惹你麼?因為愛你,我已經把我自己低微到了塵埃中。只求你能夠看在我這麼愛你的份上,給我留下一點點的顏面。我承認,當初嫁給你是我厚著臉皮貼上來的,可是你不是也同意了麼?我沒有拿著槍指著你徐承澤的額頭,讓你娶我。」
好疼,林心貝懷疑自己會不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可是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個男人,卻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是因為不愛,所以不在乎吧。
自嘲的笑了一下,「承澤,我累了,想要上去休息了。」
聲音里帶著淡淡的祈求,她現在要上去把傷口處理一下。
徐承澤如深潭般的眼楮直直的看著她,為什麼當她的眼里流露出那樣哀傷的情緒時,他的心也會跟著一痛呢?
不,自己今天晚上擔驚受怕了一個晚上,可是她卻一點事兒都沒有的和左玨一起。
「累了?林心貝,結婚前我就已經告訴過你,既然是我的妻子,那麼你就給我老老實實不要有任何紕漏的待在這個位置上。現在,該你給我盡一個妻子的義務了。」
林心貝有些害怕看著他明顯猩紅的眼楮,奮力的往後蜷縮著。可是,在眼楮在看到他衣領上那一抹刺目的口紅印時,眼中的嘲諷一下子涌現了出來。
她眼中的嘲諷,讓徐承澤的理智徹底的消失不見。她居然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她有什麼資格?
頭一低,就想要擒住那一點也不可愛的唇瓣。
覺擦到他的意圖,林心貝將頭往旁邊一歪,「別踫我,你真髒。」
像是听到了一個笑話似的,「我髒?真好,我髒。」
手上的一個用力,林心貝上身穿的T恤就被他利落的月兌了下去。看著那紛女敕肌膚點點的暴露在空氣中,淡藍色的胸衣將她的渾圓襯托得更加誘人。
縴細的脖頸,讓徐承澤整個身體一僵,一股熟悉的熱浪席卷而來。
林心貝雙手用力的掙扎,胡亂中手指不小心劃過徐承澤的臉,細細的指甲在他英挺的臉上留下一道細細的痕跡。
感覺到臉上的痛,徐承澤一只手直接將她胡亂動作的雙手牢牢的放在頭頂。伸手把她的T恤拿過來,直接綁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