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的時候,才各自靠在自己的車上呼呼的喘著粗氣。
徐承澤的臉上被重重地打了一拳,半邊臉都一片青紫。
看了眼左玨,他就知道在國外的時候,他是在有意讓自己打到。剛剛的對打他可是一點保留都沒有,可是他也沒有吃到什麼大虧。
不說話,只是直接走到左玨的車跟前,就要打開車門,將那個睡的昏天暗地的可惡女人給拉出來。
左玨一把擋住,看著徐承澤說道︰「你要干什麼?」
「干什麼?我的老婆在你的車里,當然是要讓她起來和我回家。」
「老婆?現在知道她是你老婆了。徐承澤,你真是個渣。」
微微一笑,嘴角處被抽的生疼。一把甩掉左玨的手,「這個不需要你來說。」
砰的打開車門,一把將林心貝身上披的衣服扔在了地上,拉起迷迷蹬蹬剛剛醒過來的林心貝。「走,和我回家。」
林心貝眼楮還沒有完全睜開,就被徐承澤一把拉了出去。腿上的傷口再一次的迸裂,紗布上已經有血跡隱隱的透了出來。
「你,你怎麼來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徐承澤,他不是去會情人去了麼?
「我不來讓你繼續和野-男人在一起麼?林心貝,你還真是賤。」徐承澤有些口不擇言,看著林心貝有些慘白的小臉,心里有著報復後的塊感。
左玨剛要上前,就看到徐承澤直接一下子將林心貝塞到了他的車里,用力的甩上了車門。
冷冷的看著準備上前的左玨,「左先生,有些事兒不是你可以插手的。」
「別人的事兒我可以不管,可是心貝的事兒我管定了。」同樣冷冷的看著徐承澤,眼角余光卻擔憂的看向沒有一點紅潤的林心貝。
「你認為你有資格管麼?」徐承澤說完,就往另一邊走去。
左玨剛想要上前阻攔,從別墅里已經出來了十幾個人,將他團團的圍在了中間。
眼睜睜的看著徐承澤的車子從自己眼前駛過,他忽然覺得,心里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看著圍住自己的人,左玨臉上掛上了一抹喋血的淡笑,正好心里有著一股火,他們就當是給自己瀉火用的吧。
十幾分鐘後,左玨的車子揚長而去,只剩下滿地躺著一個勁哀鳴不已的男人。
林心貝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就被徐承澤直接拖著進了別墅。踉踉蹌蹌的跟在他身後,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麼生氣?該生氣的那個人不是自己麼?她才是一次次被扔下的那個人好不好?
「徐承澤,你要干什麼?你松開我。」腿上好疼,他走的又太快,林心貝只覺得現在這只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不說話,只是一把將她狠狠的甩在了沙發上。一個跨步,整個人壓在了林心貝的身上。
等在客廳里的眾人,一看到這一幕,方管家急忙讓人趕緊都回房間,吩咐他們不管听到了什麼都不允許出來。一時間,整個客廳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彼此的呼吸都能夠听得清清楚楚。
「你,你臉上怎麼了?」燈光下看著他臉上那一大片青紫,林心貝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麼了?」徐承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不是應該最清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