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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之後(下)

虯智明點頭,說道︰「不錯,此人還有一個弟弟,叫做狻猊伽措的,是淵藪寶樹王牧神九思的王儲,前些年四大諸侯國由得你父皇分配,各得了兩個寶樹王,名義上說是幫助諸侯王安撫民心駐守邊疆,實則是負責牽制督查各國是否有不臣之心,福克斯王國的兩個寶樹王,一是掌火寶樹王,另一個就是淵藪寶樹王,是以我們經常能夠接觸到牧神九思和狻猊伽措兩個,後來因為弟弟的緣故,鬼弦伽措時常來這千秋林,來看狻猊,老夫也因為這樣的一個機會和他結識,此人果然談吐不凡,對當今時勢評論獨到,是一個妙人。只是後來西方泰歌國發生暴亂,九鳳寶樹王和貪狼寶樹王收拾不住,把牧神九思和狻猊伽措調到了西部,我們也就很少見面了。這個人深居簡出,卻偏偏能夠天文地理無所不知,以後你有機會,去問問這個鬼弦伽措,應該就能知道這只靈獸的名字了

泉恆點了點頭,繼續講起了當天發生的事情︰「我們被靈壓壓迫,都是七孔流血昏睡過去,待到第二天長庚最先清醒,就站起身來去拍我們兩個,我受傷太重,雖然能夠听到泉胤叫喚,怎奈眼皮太重,怎麼也睜不開眼楮,直到當天下午,我才勉強起身,經長庚攙扶,喝了些水,就又昏了過去,一直到第三天上午,我才將身體調息好,見泉胤還是起不來,也就不再勉強,尋思此地不宜久留,就想通過奧茲四世所傳的空間轉換離開【方寸】

「奧茲四世的空間轉換,不同于【縮地之術】和星河的【穿越】,是通過對空間的扭曲和轉換,在瞬間完成一個地點向另一個地點的轉移,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必須有一種用符咒加持過的三寸長釘【指南】來進行輔助,就是說雖然我們能夠轉移進任何空間里面去,但是由于我們對空間的不熟悉,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好在奧茲四世把自己到過的空間和地點都進行了定位和標識,作為他的後人,我只要用神識探知【指南】上面的神識咒印,就可以知道離自己最近的幾個空間標識在哪里、是什麼地方

「我借助這種方式,察覺出了離自己最近的幾個地點,其中有一處,就是奧茲大王的陵墓之外,我讓長庚檢查一下附近有什麼能夠帶走的東西,就在這時,我們發現了一根很長的尾羽,我這才想起來起初【丹?】和【驟藍】搏斗的時候,【驟藍】撕下來了一根【丹?】的羽毛,應該就是這根,我見這個羽毛色彩斑斕十分好看,足有一丈長短,又是【丹?】的遺物,所以我就拿了回來,也算是對某個人有個交代……」說罷看了海嵐一下,海嵐沒有想到泉恆會在這個時候說這種事情,有些措手不及,連忙干咳了兩下止住話頭。

後面的事情,就是泉恆讓長庚抱起泉胤,自己用泉胤的腰帶綁住長庚,通過空間轉換到了奧茲大王陵墓之前,馬上就有人察覺出來,他們那個時候已經疲憊不堪,讓人扶著見過了虯智明,便因為體力不支而通通倒下,讓人安置了起來。泉恆說罷,眾人都是唏噓不已,感嘆三個人福大命大,遇難成祥。

虯智明搖頭道︰「我還是太不謹慎了,不應該讓你們在不知道應該拿什麼靈魂道具的情況下,就讓你們進入【戰魂歸宿】這麼危險的地方,總算沒有出事,否則老夫難辭其咎啊!」

泉恆趕忙寬慰道︰「教父不必如此,我們此次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反而得到了幾件至寶,應該說多虧了您的指點才對啊

虯智明嘆了口氣,沒有接話,過了一會兒,讓三個人取出在【戰魂歸宿】拿出來的靈魂道具,泉恆聞言,先讓長庚、泉胤拿出自己的道具。

長庚捏召喚印,取出【青螟】,跪下來把劍舉過頭頂,遞給虯智明,虯智明捏著劍刃,拿了過去,眾人探頭張望,想要仔細瞻仰一下這柄寶劍,之間這柄長劍青光閃閃,偏偏劍尖上面一抹嫣紅,十分耀眼。虯智明把玩了一陣,說道︰「這柄【青螟】寶劍果然不凡,適才我用神識進入劍身,檢查了一下這柄劍原先的神識烙印,發現這柄劍的原來的主人,與你有莫大的干系

長庚聞言一驚,更加恭謹,想要知道詳情。只听虯智明又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柄劍的上一任主人叫做香菱,是距今大約三十年前的有名的女騎士,她走遍天下,行俠仗義,卻偏偏性格乖戾,不願與人親近,可是有一天,她的母親把她從遠方叫回自己的膝下,對她說自己有生之年不希望總是見到她打打殺殺,居無定所,想要她找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男子,與他共度一生,免得自己百年之後,女兒還要受人欺凌,自己死不瞑目

「香菱是一個極為孝順的女子,雖然對母親的話不以為然,覺得按照自己的實力走遍天下,絕對不會踫到敵手,當然這是在沒有踫到十二寶樹王的情況下,但是母親既然發話了,也不敢違抗,只是說自己的夫婿想要保護自己,那麼他的能為必須在自己之上,所以願意擺下擂台以武會友,如果能夠打敗自己,無論那人什麼模樣多大年紀,也會立刻嫁給他。她母親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叱 風雲的人物,見她這個樣子只是嘆了口氣,由得香菱擺下擂台,與人爭斗

「打擂的人有很多,不過實力都是參差不齊,有些只是貪圖香菱美色,嘴上不干不淨的,惱了佳人,便又立下一個規矩,上得台來,打得過她罷了,打不過她便要斷一個手掌。這個規矩一出,很多人連日來見香菱實力強勁,都不敢再上前與她爭競,偶爾幾個人上得台來,被香菱打敗,她果然是二話不說把人家手掌砍下來,再用金瘡藥給人止血

「如此接連幾日,又不知道多少人成了殘廢,這時就有一個從遠處來的少年公子,不忍心見到其他人為了一個女子受傷,便義不容辭的上台跟香菱放對,香菱見金烏西匿,皓月東升,丟下一句話,說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來吧!」

「這個公子聞言,也不逼迫,只是找了一個客店住下,這一晚卻是夜不能寐,原來他只是一時激憤,打抱不平,實際上卻是一點武功也不會

「翌日,這個公子如約而至,倒提了一柄長劍走上了擂台,因為是前一日發出的挑戰,圍觀的人很多,樂得看這場熱鬧。香菱讓那公子出招,公子說應該女士優先,不願意亂了規矩,香菱以為此人藝高人膽大,又見他容貌風儀,俱是上等,于是不曾客氣,道一聲‘請了’,率先遞招,公子文弱,莫說與她拆招,連個起手式都不會,香菱見他不丁不八站著,也不按規矩還禮,更是以為這個人頗為自負,于是也沒有留手,全力進攻,過不了兩三個回合,那位公子左支右絀,被香菱踢倒,惹得哄堂大笑。香菱臉上一紅,以為此人故意調侃,于是大怒,要他按照約定把手砍下來。公子搖頭說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麼能有所損傷?’原來此人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不願意肢體殘缺,只听他對香菱說人都是平等的,不應該恃強凌弱

「香菱聞言,只是冷笑,以為此人不學無術,又是膽小怕疼,只是不願意失去一只手掌,誰知那個男子也是個烈性,說完這番話,趁香菱不備,奪過了【青螟】,自刎以謝。香菱措手不及,眼見得好不容易出現了這麼一個妙人卻死在自己眼前,心中一痛,竟然想要殉情,就在這個時候,香菱的母親走上擂台,攔住了女兒,原來這幾日這位老夫人一直在遠處觀望,見到鬧出了人命,又是眾目睽睽之下,趕忙上台去看,一探鼻息,卻發現那公子一息尚存,于是著人抬回家中,好生調養,公子在她家,經母女好生照料,三個多月之後才見好,脖子上卻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疤,這三個月香菱寢食難安,朝夕照拂,那名公子十分感激,兩個人互道了姓名,香菱這才知道這位公子叫做波風衍,一雙小兒女整日耳鬢廝磨,定然產生了兒女之情,于是香菱母親主持,兩個人完了婚,夫妻恩愛,兩情相悅,從此一家三口共享天倫之樂

「可惜好景不長,香菱當年霹靂火爆的性格不知道得罪過多少人,其中有一次,她去東部蒼龍之國替人采辦一些香料,就在香料堆好,準備回到姜國的時候,在路上見到一個紈褲子弟正在欺侮一個女孩,于是打抱不平,想要趕走這個貴族,在略施懲戒,誰知道那人不僅是貴族,還是一個咒術師,兩個人打斗時那個貴族也沒有亂規矩,向普通人使用咒術,反而按騎士禮節跟香菱對打,那個人手段不錯,只是缺少經驗,香菱打遍天下,最不缺的就是經驗,只見她賣了個破綻,讓那人刺進自己胸前三寸的地方,向後一仰,躲過利劍,蹲了下來,把【青螟】一震,直刺對方小月復,那人躲閃不迭,受了重傷,打了個口哨,召喚了一只鷹頭馬身有翼獸,跳上去負傷逃走。香菱也不追,回頭找那女孩時,卻已經沒了蹤影。這個事情已經過了兩年,本來香菱都已經忘記了,可是有一天,一個瘦高的老者,找到了香菱夫婦

「這個時候,香菱的母親已經壽終正寢,只剩下兩個人生活,這天波風衍準備出門為即將臨盆的妻子買一些應用事物,正踫上一個面目慈祥的瘦高老者,波風衍本來就不矮,那老者卻比他高了一個頭,便覺得有些稀奇,就多看了他兩眼,誰知這個老者反而走上來,跟波風衍搭話

「老者倒是很有禮貌,問他是不是波風衍,波風衍很奇怪,他是一個外鄉人,為什麼會有人認識自己,就點了點頭,說自己就是。老者笑著說︰‘前日靖難城郡守向我舉薦本處一個賢人,名字很奇怪,明明是衍之【芊】家族的人,卻偏偏是一個不會咒術甚至連武術都不會的讀書人,我突然就想起來,當年我的玄外孫跟我說起過他族中有一個不願意學習咒術的孩子,偏偏對國事的看法很獨到,所以我就想起了你,于是我就親自來看看這個孩子究竟有什麼能力。’波風衍一驚,明白了眼前這個人是誰,原來他就是芬瑞爾澤,蒼龍之國國主,東伯侯,本來還要施禮,被芬瑞爾攔住,說自己微服私訪,不宜張揚。于是波風衍顧不得采買,把已經買好的東西裝好車,牽著馬領著分瑞爾來到自己的家里

「這一路上芬瑞爾跟波風衍聊得很融洽,這個一千多歲的老人被波風衍對時局的見解深深地折服︰波風衍認為歷史不容改變,即使很多能夠掀起大風浪的英雄出世,他們能做到的僅僅是推遲歷史的進程,並且他認為在歷史的不同階段,推動歷史的階級是不盡相同的,雖然五大國表面上和諧融洽,實際上已經同床異夢,而且按照目前的各國發展形勢,終將有一天會形成不同國家不同制度的可能性,這種參差不齊的形式必然導致五大國一超多強,以奧茲帝國作為主導的格局開始崩潰

虯智明閉上眼楮,停頓了一會,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波風衍認為在未來的某天,由于中央與地方的矛盾、統治階級與被統治階級的矛盾尖銳而不可調和,大戰終將爆發。他說如果自己猜得不錯,大戰的導火索一定會發生在比較富庶的福克斯王國,他們會因為不滿現在的格局而發出對奧茲帝國的挑戰!」虯智明苦笑著搖了搖頭,「果不其然,我在十四年前以起義軍領袖的身份,統領不滿現狀的貴族和臣民,發動了風火大戰,當然,這是題外話

「波風衍回到家里,首先攙扶著香菱,準備跟芬瑞爾見面,誰知道芬瑞爾見到香菱之後,立刻劍眉一軒,變了臉色,居然不顧身份,就要跟香菱廝殺,香菱畢竟是練家子,雖然身懷六甲,還是看出了芬瑞爾的殺意,擋在波風衍身前,誰知道妊高癥發,居然昏了過去。一切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波風衍還沒有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就遇到了這樣的飛來橫禍,樂極生悲。芬瑞爾見到香菱暈倒,嘆了一口氣,反而走上前來設法施救,香菱就在兩個男人手忙腳亂的幫忙之中,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女嬰

「香菱醒來之後,顧不得看一眼嬰兒,居然一把拉過抱著孩子的丈夫,坐在床上狠狠盯住芬瑞爾,如同一匹護崽的母狼

「這個時候芬瑞爾卻顯得很淡定從容,對他夫婦說道︰‘你們一定感到奇怪,為什麼我會突然動手對付一個孕婦,可是如果你們是我,一定也會這樣吧。’原來當年香菱刺傷的那個紈褲子弟,正是他的幼子。芬瑞爾與他的兄弟,因為早年吃過一只成形的黃精所以縱然不能與天不老卻可以得享遐齡,但是他們的子嗣卻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仍然如同常人。芬瑞爾的幼子名叫文澤,是一個為人謙遜的男子,當時他在姜國游歷,見到有人拐賣兒童,于心不忍,設法救之。正準備除掉首惡,偏偏遇到香菱見他衣冠楚楚,纏著一個女子,先入為主對他進行攻擊,不但放跑了惡人,還讓文澤終生殘廢,回國之後,直把芬瑞爾氣個半死,聲稱一定要捉到這兩個女賊,後來他終于遇到那個被放跑掉的女惡人,把她殺掉,卻沒有想到今日遇到仇敵,竟然是這樣一個情形

「香菱听到這樣的事情,也知道自己當時太過意氣用事,犯下這樣的大錯。于是她含淚對波風衍說道此事錯在自己,只有一死以謝,此外別無他法,交代了波風衍,一定要好好照顧孩子,就用【青螟】割斷了自己的喉管。波風衍知道妻子的心性,也知道她定然會這麼做,于是嘆了一口氣,對芬瑞爾說自己的愛妻已死,自己不願意苟活于世,要跟妻子共赴黃泉。他把女兒托付給芬瑞爾,又說自己平生的智慧,都被寫進了一本《太平要術》里面,這本書就放在書房,請芬瑞爾拿走這本書,也算自己對君主盡忠了,說罷,就用【青螟】自刎,伏在愛妻身上,含笑而死

「芬瑞爾嘆了一口氣,抱起女嬰,卻見這孩子見道父母尸首,居然不曾哭泣,反而笑了起來,芬瑞爾見這孩子年紀小不懂事,知道自己責任重大,就取走了《太平要術》,離開了姜國

「【青螟】本來殺人不沾血,極為鋒利,可是自從波風衍第一次自刎,劍上就多了一點嫣紅,擦拭不去,香菱自殺,劍尖上的紅斑更是殷紅如血,此時此劍業已通靈,居然感應【戰魂歸宿】的召喚,徑自飛了過去,沉睡于【戰魂歸宿】之中。它秉承著主人的遺志,一心想要保護主人的丈夫和女兒,直到長庚來到了【戰魂歸宿】,香菱的神識感應到了似曾相識的氣息,居然不由自主地飛到了那個人的身前,保護著那個人……」虯智明看著長庚,止住了話頭,泉胤心中一動,趁長庚不備,一下子扯開了長庚的袍子,露出了雪一般的脖頸,眾人定楮一看,才發現長庚的脖子上,有一道長長的若有若無的胎記,如同劍疤,眾人無不恍然大悟,只長庚一人,痴痴坐在當場,若有所思。

泉胤捧著【大化】,呈給虯智明,虯智明拿著劍柄,輕輕拂過劍面,只見寒星點點,一股王霸之氣從中慢慢透出,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朝拜這柄劍。虯智明說︰「這柄劍號稱【平天下之劍】,意思是只要有這把劍在,不愁天下不能安定,當年奧茲二世就是依靠這把劍,跟隨父親平定天下,統一奧茲帝國,分封天下,改變了大小諸侯割據的局面,又伴隨二世登基,對付叛亂,可謂已經功德圓滿,此次出世,必然昭示著新的亂象已經開始了,既然這柄劍選擇了你做主人,你一定要對得起它,不妄此劍名姓說罷,又把這把劍還給泉胤,泉胤恭恭敬敬接過,卻沒有把這話放進心里。

虯智明慢慢地拔出了那柄唐刀,顯得十分莊重。只見他站起身來,把刀鞘裝在刀柄上,嚴絲合縫,本來劍身向後彎曲了一定的弧度,偏偏刀鞘反著裝,弧度向外,越發趁手,刀子寒光四射,刀柄卻是烏黑,賣相顯得很好。虯智明慢慢撫模著刀身,居然興奮了起來,一時間金戈鐵馬、鼓角聲鳴,似乎又回到了自己身邊。

泉胤本來見虯智明拿著刀,神色鄭重,此刻反而笑了起來,得意洋洋的樣子溢于言表,只見冷光一閃,虯智明居然開始在先賢祠里面舞動起來,周圍又是牌位,又是人,虯智明竟然能夠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眾人見他威風凜凜,攻守嚴謹,很有章法,遙想此人年輕時橫刀立馬、雄姿英發,都不由得感慨了一番。

虯智明坐了下來,刀歸鞘,居然愛不釋手,沒有立刻還給泉恆。

泉恆說道︰「教父可知道這把刀的來歷?」

虯智明搖了搖頭,仍是面帶喜色,說道︰「這把刀完全是空白的,根本沒有神識烙印,當然這是由兩種可能性的,第一種是這把刀原先的主人太過厲害,我道行低,看不到;或者是這把刀完全就是在【戰魂歸宿】中孕育出來的,所謂神器啊!」

泉恆喜道︰「這麼說這把刀功果還在七虹之上?」

虯智明點頭道︰「就是這個樣子,老夫一拿起這把劍,立刻就覺得身上清爽很多,所喜它如此趁手,居然讓我把早年的‘夜戰八方藏刀式’舞得如此順手,當真是一把傳世名器啊!」

泉恆說道︰「既然此刀無名,還請你老人家給這把刀起個名字吧!」

虯智明沉思片刻,說道︰「本來這是你的權力,可是老夫愛極了這把劍,饒是我閱劍無數,只是見它覺得有緣,可見它的神奇,既然你讓我命名,那我也就不客氣了。這把劍能夠吸收別的戰器的優勢,又能統御萬劍,當真傳奇,恐怕凡物的名字不能冠在它的身上,索性借古時候對戰器的稱謂,叫它【長鋏】吧!」說罷,手指彈著刀身,竟然彈劍作歌了起來,聲音古樸悠揚,唱的又是樂府舊題,把眾人都拉到了一個古老而又神秘的年代,讓人心馳神往,不住暢想。

「藝菊小園不談劍,欲交嘉賓調素琴。

鯊皮舊穗陳柯爛,煮薇舍下濁酒干。

未免多情絲婉轉,白鱗錦羽金絲蔓。

忍居榻上意闌珊,長恨無涯淚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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