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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羅緩緩睜開眼,一雙水霧般迷朦的眸子怔怔的看著胡麗焦慮不安的臉,慢慢伸出手觸踫了一下她滑膩的臉頰,又把手縮了回去。

「塔羅,塔羅你醒了嗎?你看看我,看看我是誰?」胡麗伸手在塔羅眼前晃了晃,一眨不眨眼的盯著他,生怕他再次閉上眼。

「小……妖精,你在勾引……我嗎?」塔羅唇角微揚,聲音帶著魅惑的暗啞,迷離的眸子深深的凝望著胡麗的眼,突然……他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伸出舌頭舌忝了一下胡麗的唇,欣喜的露出一抹傾城的笑。

胡麗傻眼了,她呆呆的看著塔羅無比妖艷的臉上卻掛著傾世純美的笑意,她徹底崩潰了!猛的抽回手丟開塔羅從床上跳下來,指著發愣的塔羅顫聲吼道︰「你個臭塔羅,你看仔細了,我不是妖精,我是胡麗,小胡麗!我也沒有勾引你,我只是想喂你喝水,是你個大花痴白日做春夢強吻了我!」

塔羅眨眨眼,慢慢撐起身,一只手托著腮側身望著胡麗,無限誘人的動作,無比風情的神韻,他疑惑的問︰「小胡麗?真的是你,不是做夢?」

胡麗肺都快氣炸了,她撫額原地轉了一圈,一把將塔羅從床上拉了下來,伸手縴縴手指戳著他的額頭咬牙問道︰「醒了沒有?醒了沒有?看看清楚我是誰?是不是你的那個小妖精?」

塔羅眼里的光芒越來越亮,他含笑望著胡麗紅腫的唇,用出一只手指輕柔的按住,柔聲笑道︰「小胡麗,你就是我的小妖……小胡麗,這里……是我做的?」

胡麗沒好氣的甩開他的手,臉紅脖子粗的喊道︰「不是你難道這里還有什麼妖精不成?人家看你月兌水厲害。好心喂你喝水,想不到你這家伙一肚子花花腸,竟然把我當成你夢里的小妖精。簡直可惡!」

「你用嘴喂我喝水的?」塔羅收了笑意,一本正經的望著胡麗。深邃的眸光中閃爍著灼灼的華光,似乎要將人的心思穿透。

胡麗不自在的別過臉去,故作粗聲粗氣的樣子嚷道︰「干嘛,嫌棄我啊!你以為我想啊,叫你老半天也沒反應,身上像火燒一樣,嘴唇也裂開了。我要是不過來看看,還不知道你能不能挺過去呢!」

塔羅上前一步,伸手托住胡麗的下頜,一只手湊近她的唇。在她紅腫的唇瓣上留戀的撫了撫,暖暖的笑道︰「嗯,不嫌棄,嫌棄誰也不會嫌棄你的口水!你救了我一命,以後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說什麼呢。誰喂你口水了?我喂你喝的是水,清水,不是口水!別亂說。」胡麗面色一紅,微慍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羞赧。

「是嗎?可是我剛才做的夢是在吃你的口水哎!」塔羅語不驚人誓不休。

「都說了不是夢,你怎麼……!」胡麗話說到一半。伸手半掩住唇,惱怒的轉過身去背對著塔羅。這廝就是嘴壞,不把人惹到跳腳他渾身不痛快!

「對對,不是夢,是剛才真真切切發生的事,我真的吃了你的口水,瞧我這記性……。」塔羅風情萬種的笑著,原本蒼白的臉上染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妖艷得近乎邪魅。

「你……你故意的!」胡麗又羞又惱的轉身對著塔羅,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

塔羅輕笑出聲,連連後退了幾步,擺著手笑道︰「你現在可不能動手噢,要再像上次那樣騎在我身上揍我一頓,保不準一會兒你真得給我做人工呼吸了!」

胡麗氣得柳眉倒豎,一雙手握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握緊,胸部一起一伏的訴說著委屈與惱怒。咬碎了一口銀牙,最後不得不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垂下了雙手。能怎麼辦,人家拼了命救了她,就算把她活活氣死,她也不冤。

「懶得跟你一般計較。我帶了些丹藥過來,都是好東西,不比南宮的差。你每天服一粒,只有好處沒壞處的!」胡麗走到門口,招手讓煙兒把幾瓶花花綠綠的玉瓶拿了過來放在桌上,指著上面的字說道︰「這個有強身健體的作用,這個對恢復靈力有幫忙,這個可以清熱解毒,這個可以美容……這個我帶回去,你不需要的。」把三只玉瓶攏到一起,另一只玉瓶放在腰間的口袋里,胡麗轉過身揮揮手,往門外走去。

「哎哎哎,你站住!」塔羅追過去拉住胡麗的手,另一只手從她腰間模出那只綠瑩瑩的玉瓶,好奇的問道︰「這個不是給我的嗎,為什麼要帶回去?」

「我剛剛有說過,這個可以美容,你這張臉還需要美容嗎?還給我!」胡麗踮著腳伸手去搶,卻抓了個空。

「我為什麼不用美容?還有別的什麼功效嗎?」塔羅把玉瓶舉的高高的,笑盈盈的問。

胡麗眼一瞪,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個有滋陰補血的功效,你確定你要?」

「呃……!」塔羅果然語結,高舉的手慢慢縮了回來。

正當胡麗得意的伸手去搶玉瓶時,塔羅突然又舉高手里的玉瓶諂媚的笑道︰「有沒有……補男人體虛的那種丹藥?」

胡麗撲了個空,兩只爪子搭著塔羅的肩,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紅唇微啟,碎星般的美眸仰望著塔羅。而塔羅則低頭淺笑,眸光灼灼的映著胡麗清麗絕美的臉,兩人眉眼間的距離不足半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二人的姿勢與神情,都能令人想到「曖昧」這個詞。

「你腎虛?早泄?陽萎?性功能障礙?還是不舉?有這種毛病的話我勸你還是趁早醫治,別影響後代繁衍!還有,這種事你該找南宮,不該找我!」胡麗咬牙切齒的低吼著,趴在塔羅的胸口用力把他高舉的胳膊扳了下來,奪回他手里的玉瓶,示威的哼了一聲。

塔羅呆呆的看著胡麗眸光瀲灩的小臉,顯然被胡麗口中的那幾個詞雷的不輕。雖然那幾個詞他不十分明白,但想想也不難猜出它的含義,應該是形容男人那個方面不行的吧?只是這種話從這丫頭嘴里蹦出來怎麼那麼溜?再看看她剛才問他的時候那種口氣……!

塔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見胡麗要走,他眸光一閃,幾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眯著眼邪魅的笑道︰「小胡麗,剛才的話從哪兒學來的?腎虛?早泄?陽萎?性功能障礙?不舉?狐王不會教你這個,他也沒這些毛病吧?南宮杰嗎?我諒他也沒膽教你說這些話。告訴我,你從哪兒學來的?」

胡麗使勁兒縮了縮手,手腕被塔羅抓得生疼。抬頭看著他邪魅而又曖昧的神色,胡麗的臉一紅,瞬間就後悔了。她怎麼會當著他的面說出這種不齒的話?這人的臉皮厚的跟城牆似的,自己簡直是沒事找事!

「說呀,你這些話都打哪兒學來的?」塔羅湊近胡麗的臉,眼角飛揚著流光般的色彩,熱烈又絢爛。

胡麗咽了咽口水,咬著唇低低的說道︰「我沒……,就是、就是電視上、報紙上、電腦上鋪天蓋地的都是這樣的廣告嘛!」

「可是,你怎麼知道我是不是腎虛、早泄、陽萎、性功能障礙、不舉呢?」塔羅意味深長的笑道。

胡麗的小臉紅得像抹了一層胭脂似的,她悄悄縮了縮手,手上麻麻痛痛的感覺和一種難以言明的羞赧令她眼一熱,眼淚就這樣涌了出來。偏偏她又咬著唇,一下一下無力的縮著手,配上這張染滿紅暈的臉,令人無不心生憐愛。

塔羅眼看著一滴滴珍珠般的淚從胡麗的眼里滴落,他心口微微一顫,這才發現自己正緊緊握著她的柔荑。一驚之下趕緊松開手,胡麗嬌女敕的手腕紅紅的一片,已經布滿了清晰的指痕。

「小胡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乖,別哭,別哭!」塔羅又是吹又是揉,心亂如麻的把胡麗攬在懷中,心里懊惱得要死,對胡麗卻又心疼得要命。

胡麗尷尬的縮在塔羅懷里,想推開他,又怕他繼續抓著她的小辮子不放,繼續躲在他懷里又覺得怪難為情的。她並不想哭,手上的疼痛也漸消,可是塔羅這個樣子哄著她,她要是不哭的話反而下不了台了。

「乖,不哭不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逗你,更不該把你弄疼。」塔羅心疼的捧起胡麗的臉,伸手要去擦她臉上的淚。可是,當他伸出手時,他卻愣住了。

胡麗如流星璀璨生輝的眸子正流波顧盼,來不及掩藏的華光和干淨如星月般晶瑩剔透的小臉就這樣暴露在塔羅的眼前。看不出一星半點的委屈與哭泣的痕跡,卻流轉著一絲狡黠與靈動的聰慧。

「你、你戲弄我?」塔羅愕然。他分明看見她晶瑩的淚水和眼角的水霧,他的心才會瞬間塌陷在她的繞指柔中。

「誰讓你先戲弄我的!」胡麗臉一紅,退開一步,撅著嘴別過臉去,心里暗暗得意。

「你敢戲弄我?看我怎麼罰你!」話落,塔羅伸手一撈,胡麗被迫撲倒在他的懷中,下一秒,他的唇便深深的覆在了她的唇上。未等胡麗反應過來,塔羅已經松開手,笑盈盈的望著胡麗無限誘人的紅唇。

塔羅雙手垂在身側,而胡麗則緊緊趴在他的懷里,雙手抵著他的胸,連下頜也貼在了他的身上,一副投懷送抱的樣子。

「舍不得離開我的懷抱?我倒不介意……!」

「你混蛋!」胡麗怒吼一聲,羞得捂了臉轉身就往外跑,如避蛇蠍一般。

「哈哈哈!」塔羅負手而立,房間里傳出一片肆意爽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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