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滾落到草坪上。
項御天的手僵在那里,臉色很不好看。
他抬眸,定定地凝視著她,薄唇掀開,「渺渺,你究竟還要拒絕我多少次?我的心不是石頭做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月色太迷離他的聲音听上去那麼憂傷。
憂傷得仿佛讓人听得見他的心在滴血。
一滴、一滴……
「那你就不要做那麼多
江唯一看著他,不斷矯正自己的語氣,讓自己越來越冷漠,「項御天,別把你所有的好都給我,別把你內心對干淨、對愛情的渴望全寄托在我身上
「我找了你十年,你讓我寄托在誰身上?」
「我的肩膀承受不了你的十年
「是承受不了,還是不想承受?」項御天一語中的。
江唯一眸光閃了閃,有著被說破看透的心虛。
身上的濕衣讓她冰冷。
她想站起來離開,還沒離開草坪,手就被項御天強勢地拉了回去。
江唯一跌坐在地上,以一個倒w的姿勢坐在地上。
「渺渺項御天用力攥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嗓音磁性而字字利落,「別再欺騙你自己,你已經愛上我了
「我沒有!」
听到這話,江唯一激動地掙月兌自己的手,「項御天,你少做夢!」
她沒有!
她絕對沒有!
「我做夢?呵
項御天冷笑一聲,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就強吻上她的唇。
霸道、強勢。
「唔……」
江唯一掙扎。
項御天死死地抱住她縴弱的嬌軀,唇用力地壓制住她,狂妄地撬開她柔軟的唇。
他溫熱的舌長驅直入,襲卷她嘴內的津甜。
兩人濕透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生起旖旎的溫度。
她能明顯他身體的變化,無聲地訴說他對她的渴望……
唇齒糾纏。
發梢的水珠淌過她的臉龐,一路滑到兩人激/吻的口中,帶著一抹清涼,畫面婬/靡。
他的手熟悉地從她柔軟的身上往上,模上她敏感的耳垂。
「呃……嗯……」
江唯一的身體不自覺地震顫,呻/吟斷斷續續地出口。
在情事上,項御天段數高她太多。
抵在他胸膛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氣,她癱軟在他的懷里,任由他為所欲為。
她想,她還醉著,她醉得腦袋都糊涂了。
醉得連反抗的能力都沒了。
項御天拼命吻著她,胸膛一用力,就將她輕而易舉地推倒在湖邊的草坪上,大手直接撕開她胸前的衣物,火熱的唇舌一路吻下……
「不要……」江唯一躺在他身下,拒絕如吟哦般,沒一點力度。
腦子里有個聲音一直叫她逃離。
可她的身體卻貪戀項御天身上的溫暖,不斷想靠近汲取他的溫度。
「你現在最好不要說話
項御天俯在她身上,仰起臉,情/欲的眼直直地看向她酡紅的臉,邪氣地笑了一聲,「因為你現在的聲音對我來說,只是催情劑
說著,項御天又吻上她的唇。
一個濕熱的長吻。
江唯一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熱,熱得幾乎爆發開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