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項御天現在對她的偏執程度,要是查到安城,查到更多,她們的臥底身份全曝光,都不用活了,等著被項御天一鍋煮。
牧遙頓時明白過己失言,閉上了嘴。
「……」
空氣忽然凝滯起來,靜謐得連每個人的呼吸聲都很輕。
項御天猛地停下轉手機的動作,一雙眸不動聲色地游移在江唯一和牧遙之間,目光逐漸變得陰郁,眉梢漸漸染上陰霾……
一分鐘的安靜後。
「砰!」
項御天猛地將手機狠狠地摔到地上,人站了起來,目光森冷地瞪向她們兩人,「那就是有男人了,嗯?」
哪個王八蛋和她有過一段?
護士、護士被項御天突如其來的怒意嚇得噤若寒蟬,紛紛往角落里縮去,躲得遠遠的。
牧遙看向江唯一。
江唯一走向項御天,平靜地說道,「項少,你以前不在乎這些
「我現在在乎了!」非常在乎!
「我以前沒男人江唯一握緊了手,鎮定地迎向他陰沉的目光。
他最清楚了,她是怎麼樣才會成為他女人的……
「我要你身體和心全是干干淨淨屬于我的!」項御天盯著她,眼中布滿陰霾,誓不罷休。
除了身體,心也不能給其他男人!
「好,那我告訴你
「我要她說!」項御天一把將江唯一拉到自己身後的床上,眸子陰冷地看向臉色發白的牧遙,「說,她有過什麼男人?有幾個?」
跟他搶女人,活膩了。
「我……」
牧遙猶豫地看向江唯一,她雖然討厭江唯一,但也分得清輕重緩急,這個時候說錯一句話都會出現難以預計的後果。
項御天可是在整個東南亞橫行張狂的黑道大少爺,他的狠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江唯一坐在床邊,手再一次不自覺地抓緊床單,抓得床單一點點起皺。
看牧遙猶豫說不出來,項御天失了耐性,沉著臉道,「孤鷹,教教她規矩
護工和護士被趕出病房。
孤鷹掏出一把黑色手槍,槍口對準牧遙的後腦勺,張牙舞爪地道,「小護士,這世上敢挑戰項少耐性的人可沒幾個
「……」牧遙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要不要我讓你去見見那些挑戰項少耐性的人?」說著,孤鷹用槍口敲了敲牧遙的腦袋……
項御天在江唯一身旁坐下,低眸瞥了一眼她緊握的手,眼中的陰霾更深。
她心里真的有男人。
一個他不知道的男人!
這個想法令項御天更為震怒。
「好朋友,我數三聲,你再不講我可以讓你永遠閉上嘴!」
項御天徹底失去耐性,臉色陰沉,目光凌厲如殺,語氣冷血到張狂。
「……」
「三
江唯一的心跳幾乎停止,表面強制裝得平靜。
「……」
「二
孤鷹用槍口推了推牧遙的後腦,充滿威脅。
「她暗戀一個男人牧遙臉上的害怕無處隱藏,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江唯一有些絕望地閉上眼。
「誰?」項御天的聲音陡然冷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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