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一沒什麼意外,她入院以來,生活起居就是項御天一手包辦的。
牧遙則吃驚地睜大了雙眼。
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黑道首腦給江唯一親手做早餐?還是在骨折的情況下……
江唯一有那麼受寵麼?
「粥喝不喝?」項御天端起一碗粥,將她縴瘦的身體圈在懷里,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我嘗過了,味道剛剛好
江唯一被他的氣息包圍得喘不過氣來,目光瞥過他臉上的瘀青和唇角的傷口,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想項御天。
他拖著一身她賜給的傷凌晨四點起來給她做早餐。
「要麼粥,要麼我
項御天一口咬上她的耳朵,低聲威脅道,「我是答應你不強迫你跟我上/床,但這是在你不傷害自己身體的前提下
她不吃早餐,就是在傷害胃。
就是在傷他。
「我還沒刷牙江唯一推開粥碗,從他懷中下來,往浴室走去。
又來這一招……他的粥和他,她一樣都不想吃。
「把早餐都蓋上
項御天沒拉回她,一個潔癖的人自然很清楚刷牙有多重要。
江唯一往浴室走去,在她走進浴室的一刻,她听到項御天冷漠的聲音忽然傳來,「好朋友?坐下
他在叫牧遙。
江唯一心下一驚,項御天想對牧遙做什麼?難道牧遙露出什麼破綻了?這麼短的時間應該不至于。
定了定神,江唯一還是走進浴室。
刷完牙洗完臉後,江唯一從里邊走出來。
只見牧遙被孤鷹強行按坐在椅子上,臉色微微發白,嘴上說著,「唯一就是那種淡定得有些冷漠的女孩子,你不和她說話她絕不先開口的那種,所以她一向沒什麼朋友的……」
原來項御天是想通知牧遙盤問她的一切。
「那些人也不配成為她的朋友
項御天斜靠在床上,修長的手指轉著一支手機,語氣驕傲得高高在上,黑眸幽深不辨情緒,「她身上最常帶的佩件
「她不怎麼帶飾物
牧遙絞盡腦汁地想著,「不過我記得她以前經常戴一串鈴鐺
听到這話,項御天勾唇,一雙眉輕挑,眼里流轉過深邃的光芒,嵌著笑意。
「她的喜好項御天又問。
「唯一喜歡……」牧遙遲疑地轉著眼珠,答得十分艱難,「她喜歡看書,還有听音樂,還喜歡……呃……」
江唯一在一旁冷眼看著。
牧遙最了解的是安城,可不是她,自然答不出來。
「這就叫好朋友?」
項御天嗤笑一聲,手指把玩手機,沉默了幾秒突然又問,「她喜歡過什麼男人?如果你連這都不知道我會重新定義你這個好朋友
被黑道首腦重新定義可不是什麼好事。
「她喜歡——」
牧遙一听這問題發現自己知道,眼前不由得一亮,張嘴就要開口。
「你想知道什麼?問我就夠了
江唯一淡漠地打斷,強裝鎮定地看向項御天。
這牧遙真是被項御天唬住了,什麼話都敢說,想害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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