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性了?
江唯一有些吃驚地看向那個站得比木頭更僵硬的男人,竟然學會不計較了。
「江小姐,你恢復得很好,接下來還是要多注意休息做好常規檢查,醫生放下听診器語重心長地說道。
「謝謝
江唯一點頭。
「她什麼時候能不用多注意休息?」項御天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
醫生轉過頭來,不明白地問道,「項先生,你的意思是?」
「她什麼時候能陪我上/床?」項御天簡潔明了,直白到露骨,語氣隱隱有些不耐煩。
「……」
一整個病房的醫生和護士都懵了。
這回換江唯一的身體僵硬了,頓時生起一種用被子悶死他,再悶死自己的心。
她要同歸于盡。
「呃,這個嘛……」醫生最先反應過來,尷尬地笑笑,「畢竟是動過手術,有些運動嘛還是不宜過早
「知道了,出去項御天沒听到自己想听的話,一張臉更臭了。
「好的,項先生
醫生和護士們速度開溜。
不一會兒,孤鷹推開門一頭撞進來,手里提著一條褲子和皮鞋,「項少,我怕您等不及,就在附近的品牌旗艦店里買了
「洗過了?」項御天站在沙發上,近一米九的個子僵硬得不成樣子。
「洗過了
孤鷹自然清楚項御天的潔癖,連忙獻上,「對了,項少,關于香港那批貨……」
孤鷹欲言又止,轉頭看向江唯一。
江唯一心知肚明,他們又要談私密的黑道大事了,她是不能旁听的。
她等著項御天趕人。
「說下去項御天聲音鎮定而冷漠,抬腳踩進新皮鞋中。
「啊?」孤鷹傻眼,當著一姐的面說麼?
這麼關鍵的事。
「說項御天的眼神開始泛冷,「我現在和你說話是不是都要重復兩遍?」
到底誰是少爺?
「孤鷹沒那膽子
孤鷹抓抓頭發,怎麼感覺今天項少這兩天特別針對他?他是不是又犯什麼錯誤了?
江唯一面無表情地玩著手機,俄羅斯方塊一塊接一塊地落下,她的臉上波瀾不驚,心底卻掀起驚天駭浪……
項御天竟然談這種事都不防著她了?
「那批貨是由獵豹顧北親自帶人去接,時間就在……」孤鷹 哩啪啦說了一堆。
江唯一一字不落地听在耳朵里,記下所有的關鍵。
時間、地點、人數。
「等下,幾點了?」
將自身打理得一塵不染,項御天一身優雅地坐在沙發上,一腿蹺起,眸子冷冷地看向孤鷹。
「早上七點啊才孤鷹看了一眼時間。
「渺渺該洗第二遍臉了項御天站起來朝浴室走去,路走得不可一世,卻說著最油鹽醬醋的話。
孤鷹石化,項少什麼時候變保姆了?
「……」
江唯一則是頭痛地閉上眼。
又來了。
為什麼他要把他的潔癖強行帶到她身上來?她通常一上午不需要洗三次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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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晴,時間︰下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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