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一伸手讓醫生檢查血壓,忽然發現這幾個護士都是又羞又澀地看向項御天。
有個護士更是大膽地走向前來,從身後拿出一個精致的紙盒,「項先生,這是我親手做的幾塊抹茶蛋糕,請你……和你女朋友吃
說是請兩人,但她的視線只在項御天身上。
什麼破審美?
看上項御天那匹種/馬。
江唯一不禁月復誹,項御天在一旁看向她,眼神分外高高在上,「看到沒有,這是正常女人的審美!」
一個破手機游戲能比他好看麼?虧她玩得那麼專注。
正常女人的審美?
要是這護士真被項御天擄去,看她還會不會含情脈脈,還會不會有女人「正常」的審美。
江唯一想著,那邊小護士听到項御天的聲音,一激動把蛋糕盒掉了。
蛋糕盒倒扣在項御天的一雙黑色皮鞋上。
綠色的抹茶蛋糕混搭女乃油沾在他一塵不染的褲管上。
「……」
項御天剎那間人就僵硬了,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臉色由晴轉陰。
「噗哧江唯一見狀忍不住笑出聲,大大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不作死就不會死。
「對不起,項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小護士委屈地快哭了,「我只是想做蛋糕給你……」
項御天盯著自己的鞋,一張陰柔的臉一陣陣地泛著難看,由白轉青,抬眸冷冷地瞪向小護士。
只是一眼,小護士便被嚇得魂飛魄散,「 」一聲坐倒在地上。
項御天僵直的雙腿往後退了一步,呈僵硬冰凍之姿退到沙發前的茶幾邊上。
項御天一手抽起幾張紙巾,九十度彎下腰想去擦鞋和褲管上的污穢。
但紙巾一踫到蛋糕,他就一副渾身受不了的模樣。
緊接著,項御天把臉偏到左邊,不去看,一手握著紙巾胡亂擦了一通,然後就嫌棄地往垃圾桶里一丟,直接月兌下鞋子站到沙發上……
江唯一感覺他的頭發都快豎起來了。
潔癖害死人。
「孤鷹!給我進來!」項御天陰郁地喊道。
「我/擦!」
孤鷹一走進來就看到這副畫面,激動得差點跳腳,上前就拖小護士,「來來來,跟鷹哥我去聊聊天!」
「……」
江唯一皺眉,又來,他們身上黑社會的暴力因子怎麼變都變不掉。
連個小護士都不放過。
也好,這樣她以後就知道她的審美有多不正常。
「誰讓你抓人了?」項御天站在沙發上,陰沉地睨向孤鷹。
「啊?」
孤鷹傻眼,不是讓他進來抓人去教訓的麼?一向程序都這樣啊。
「我是讓你回去給我準備鞋和褲子項御天瞥了一眼地上的鞋子,頓時又嫌棄地轉開頭,一眼都不想看。
「是,項少!」孤鷹領命,又看向坐在地上的小護士,「那這護士……」
「把她放了
項御天沒什麼感情地說道。
這護士參與了救治江唯一的手術。
「是孤鷹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看項御天,又看看小護士,一臉不解地離開。
「謝謝項先生不計較小護士弱弱地站起來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