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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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里,江唯一倚著窗,百無聊賴地看著幾個女僕做糕點。
窗口的陽光落在她的發上,暈染出一層光澤,照出她的心不在焉。
項御天畫紙上的人究竟是誰?會不會和她有關系?
「鷹哥
女僕們忽然分開兩列,恭敬地低下頭。
孤鷹拿著一副拐杖走進來,一眼就看到江唯一,她站在窗口,周身被陽光所包圍,長發泛淡淡的光澤。
很美。
美得干淨,美得虛幻,因為很快她就不再屬于項家,被掃地出門了……
「一姐,你出來一下好久,孤鷹才回過神來,揚聲喊道。
「……」
听到聲音,江唯一淡淡地抬了抬眸,沒什麼表情地走出窗口的陽光,跟在孤鷹身後走出去。
一步一步。
一直走到別墅外面,一部長長的林肯房車停在空地上。
遠處,是項家寬闊深長的人工湖,在陽光下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一姐,我已經讓僕人收拾好你的行李,有好幾箱孤鷹將手中的拐杖遞給江唯一,困難地說出口,「還有這個,一並帶走吧
「什麼意思?」
江唯一目光冷清地瞥了一眼房車。
什麼叫收拾好行李?
孤鷹尷尬地模模頭發,一臉的難以啟齒,最後特別委婉地道,「項少的意思是……要和你分手
分手?
江唯一想起之前在書房項御天說過的話,他說別再讓他再看見她……那話竟然不是氣話。
項御天要趕走她。
在把她身體玩過半年以後,因為一張桃木書簽,就不分青紅皂白地趕她走。
她進項家的時候,是被硬搶進一部林肯房車。
沒想到,現在送她滾的還是一部林肯房車……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諷刺的事麼?
「我不走江唯一冷冷地說出口,心底的恨意濃烈。
她在項御天身旁忍氣吞聲蜇伏半年,賠上自己的尊嚴和身體,最後非但沒有完成任務、報不了仇,竟然還落到一個被玩膩的下場。
那她還不如直接去死。
不可能。
她絕對不能這麼屈辱地離開。
項御天還沒有付出他該付的代價,她當初在他身上所受的侮辱她還沒「回報」給他!她絕不能走!
「一姐……」孤鷹以為江唯一舍不得現在的生活,「項少送過你的東西我都替你裝上車了,你還是走吧
那些夠她全家人揮霍十輩子。
「我不走,帶我去見項御天江唯一的聲音寒如冰雪,轉身欲走。
「別!」孤鷹連忙拉住她。
「我要去見他
「一姐,你別這樣
「放開,要麼帶我去見他,要麼現在就一槍斃了我江唯一冷漠地甩開他的手,巴掌大的臉滿是掘強和固執。
「……」
她的堅持讓孤鷹錯愕,「一姐,你……該不會是愛上項少了吧?」
陽台上,一個頎長的身影幽冷地站著,听到孤鷹的聲音劍眉微微一動,妖冶的臉龐沒什麼表情,一雙深眸卻直直地望向車前的江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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