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覺得在這個如監獄般牢固的項家,她還能跑得了?
「沒有我的允許,你走一步步試試
「……」江唯一閉了閉眼,認命地上前貼上他溫熱的胸膛,「項少是不是又想要了?那我給你
說著,她空余的手滑下肩邊的衣料,露出玉脂般的肌膚……
她這樣的動作透出一股敷衍,惹火了他。
讓他胸口的悶氣涌出,游走全身。
項御天的臉色沉了沉,驀地低下頭咬住她的肩。
「……」
江唯一吃痛地皺眉,不哼一聲。
過了很久,項御天才慢慢松開嘴,看著她肩上那個明顯的牙印,久久凝視。
「項少是要在這里麼?」江唯一淡淡反應,眼里沒有一絲感情,伸手準備把裙子拉得更開……
反正她在他面前,早就沒什麼尊嚴了。
「這麼想被我睡?」
她口不對心的模樣讓他說不出的難堪。
掩飾好自己的不對勁,項御天冷笑一聲,眼里忽而浮起濃濃的鄙夷,不屑地道,「女人賤成你這樣,男人還能有興趣?」
句句刻薄。
字字剜骨。
說完,項御天狠狠地撞過她的身體,冷著臉不屑一顧地離開。
芊芊站在一旁,一臉同情和悲哀地注視著她,「江小姐,你沒事吧?」
「死不了
江唯一神情淡淡的,淡定從容地拉上肩帶,捂住上面牙印的痛處,努力忽視心頭的那抹尖銳的刺痛。
他說︰女人賤成你這樣,男人還能有興趣?
原來,她已淪落得只剩下一個「賤」字,在安城眼里,她也是這樣麼?一定是的。
「江小姐……」
芊芊束手無措。
「收起你的同情,我不需要
江唯一轉身,獨自走回房間,一雙縴細的腿一瘸一拐,走得艱難。
「一姐在房間門口,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江唯一回頭。
孤鷹偷偷模模地跑到她面前,把一管藥遞到她手里,四處張望了一眼,確定周圍沒人才小聲道,「一姐,涂這種藥比較好,有薄荷香,止痛效果特別好,我用過
自從半年前,江唯一在游戲上「殺」得他慘敗後,孤鷹對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地轉變。
但為了避免像半年前那樣挨一槍,他只敢偷偷地關心她。
「謝謝江唯一淡淡道謝。
「好說說完,孤鷹頂著那頭銀色短發一溜煙地跑了,「我走啦!」
江唯一拖著疼痛的腿走進房里,這個臥房很大,她走了許久才走到床邊,靠著床頭坐下來。
盯著自己腿上的一大片青痕,她不知道還恢不恢復得過來。
低下頭,江唯一凝視著手中的藥,淡綠的顏色,隔著包裝都仿佛能聞到那絲輕輕的薄荷清香……
以前她每次受傷,安城都會模著牆走進她的房里,在她床頭放上這樣一管藥。
一模一樣。
他還以為她不知道。
想到安城,江唯一恨不得捏斷手中的藥膏,思緒漸漸隨著那抹薄荷香氣陷入回憶——
她喜歡上安城,是再俗不過的一見鐘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