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項御天一直壓迫著她,讓她的疼痛加劇。
「還是白的耐看
項御天盯著她身上的黑襯衫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之前他看著那些穿著襯衫的女人撲過來,眼前浮現的卻是江唯一早上在房里挑衣服的畫面。
居然就那麼想呆了。
他很討厭自己想到的是江唯一,但就是忍不住去抱她。
佔有了她,他胸口的那股悶氣才漸漸消散,如同擁有了什麼寶藏一樣……可說到底,不就是個女人麼?
她像渺渺,項御天再一次這麼告訴自己。
「……」江唯一不明所已地看向他。
「穿得跟黑寡婦一樣項御天冷哼一聲,黑色襯衫襯得她越發地瘦。
瘦得他很不爽。
「……」江唯一頓了頓,覺得好笑,「你在咒自己麼?」
她現在還是他的女人,居然叫她寡婦。
「敢再說一句?」項御天眯起眼,坐在她身旁側過頭,張嘴咬上她的耳朵,舌尖又開始廝磨她。
江唯一顫了下,忙道,「不敢
「下次還敢不敢亂跑?」
「不敢
「嗯項御天這才滿意地松開嘴,盯著她泛紅的耳朵下美麗的脖頸曲線,身體不由得再一次緊繃起來,「該死
才踫過而已。
什麼時候他的欲/念變得這麼重了。
江唯一听他低咒一聲,莫名地看著他,「項少?」
「過來!」
項御天忽地將她重新壓回毛毯上,手指撥開她襯衫上的扣子,絲毫不顧她的意願,開始新一輪的蹂躪……
———☆———☆———☆———☆————
回到項家。
偌大的水晶歐式燈將整幢別墅絢染得富麗堂皇,處處彰顯高貴,細節處皆是一塵未染,干淨極了。
江唯一坐在酒櫃吧台旁的高腳椅上,芊芊拿著一盒藥給她涂腿上的青瘀。
「是不是很疼?」
芊芊同情地看著她。
「嗯。傷上加傷。
江唯一沒有否認,緊緊咬住牙關忍受下芊芊踫上她腿的疼痛。
若不是項御天後來又要了她幾回,她哪至于傷成這樣。
禽獸就是禽獸,種/馬就是種/馬,腦子里完全沒別的。
項御天從女僕的托盤上拿起一杯清水,听到如上對話呼吸一頓,冷冷地瞪了江唯一一眼,她還敢怪他?要不是她自己亂跑,他哪會這麼懲罰她。
「……」
江唯一被瞪得郁悶。
他是不是覺得踢她一腳還不夠?還要再來一次?
「江小姐,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都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芊芊說道。
「不用江唯一搖頭。
項御天站在一旁喝了一口水,唇上沾上一抹光澤尤其性感,聲音涼薄得冰冷,「廢不了
「是,項少說什麼都是對的
江唯一假笑,從高腳椅上單腳跳下來,擦過項御天的身旁往前走去。
項御天一把攥過她的手,把她帶進懷里,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冷冷地道,「去哪?」
還想跑?
「我累了,我想去睡覺江唯一看著被他緊握的手道,心里極其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