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鳴一驚,閃躲著。
車子大走「之」字路。
車子剛好駛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十字路口,毫無征兆的,突然就橫沖出來一輛大卡車,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沖過來。
程一鳴剎車不及,在驚慌失措之余,他本能地用全身力氣,拚命地扭轉方向盤,車子很驚險的與大卡車擦身而過。
隨後,車子直直的馭去路旁的綠化帶,在與綠化帶的一棵樹相撞的瞬間,程一鳴踩住剎車。
車子的功能好,停得快,只是和那棵水桶粗的樹木來個親密的接觸,相撞了一下,車頭燈給撞了個粉碎。
人沒事,還活著,沒流血事件發生。
那大卡車的司機,倒講職業道德,發現出問題了,便停了車,走下來。
司機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伙子,臉色同樣變得慘白,他跑過來,先看看對方到底有沒有血染的風采,看到平安無事了,又再看車子。
這一看,他的臉更是慘白,面無人色。
他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天哪!這……這車,是卡宴cayenurbos,價值……價值二百多萬哪!」
又再慶幸,喃喃︰「還好還好,車子損壞不是很嚴重,只是車頭燈爛了,車頭被劃花了
寒靜兒坐在車內,已被嚇得得半死,魂飛魄散,一顆心跳得瘋狂沒有節奏,大腦不能指揮自己,整個人像了木頭人一般,動也不能動。
程一鳴也蒼白著臉,看著她︰「寒靜兒,你……你沒傷著吧?」
寒靜兒哪里還能說得出話來?渾身抖如篩糠,牙齒不停打架,一頭一臉全是冷汗——她是沒事,不過是被嚇著了,神魂晃蕩,眼楮里滲透了驚恐。
程一鳴倒也鎮定,解開栓在她身上的安全帶。
「寒靜兒,你下車去走動一下,活動活動身骨,看看身體有什麼不妥,有什麼地方特別的痛
「嗯
寒靜兒哆哆嗦嗦下車了。
卻因為太過慌亂,還沒從剛才的驚嚇回魂過來,剛下車走了幾步,路也沒看,便很倒霉踢中了一塊石頭。
還是挺大塊的石頭。結果,寒靜兒一個重心不穩,身子猛地搖晃了幾下,隨後「撲通」一聲,狠狠跌倒在地上。
「哎喲——」
寒靜兒驚天動地的一陣慘叫。
程一鳴沖下車,跑過來扶了她︰「你怎麼啦?沒事吧?」
寒靜兒勉強地站立了起來,可左腳無法落地,不得已,只好金雞**著。她聲音帶著哭腔,痛不欲生般號叫了起來。
「我的腳——哎喲,我的腳痛厲害!很痛!哎喲,我的腳,好像……好像斷了!痛!哎喲!好痛!痛死了!哎喲……」
程一鳴瞧了瞧她︰
「不過是摔了一跤,不會這麼嚴重吧?」
寒靜兒一雙眼瞪得圓圓的,氣咻咻地跟他吵︰「什麼不過是摔了一跤?沒痛著你的腳,你當然說不嚴重了
程一鳴瞟她一眼︰「不是說腳痛麼?怎麼還有力氣嚷嚷?」
啊是,她的腳!
寒靜兒把她傷著的左腳,小心翼翼放到地上,試著要行走。誰知,左腳剛剛落到地上,卻因為站不穩,一個踉蹌,又要摔倒在地上。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