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落英,若說對不起的是我才是。」若不是她讓落英調查鳳鳴曦也不會被宗政寧抓個正著,他沒辦法責備自己,也就只能發泄到落英身上了,步顏雪低頭,心痛的看著落英手上的紅腫,是被涼水浸泡才這樣的吧,落英,都是我的錯!
「不,不是小姐的錯,是我……是我太不小心了!」落英忙著說道。
「不說這些,現在回來就好,還差幾個月臨盆,到時候有得你忙活的。」步顏雪打斷,想要繼續這個話題,現在落英回來就行。
「嗯。」落英點頭,繼而擔心的問,「王爺如何同意我回來的?他可曾為難小姐?」
這讓她如何回答?難道要說是自己色*誘他的嗎?
步顏雪微微嘆了口氣,看來落英真的被宗政寧嚇壞了!
寂靜的苑內,步顏雪蹙眉看著不請自來的鳳鳴曦。
她淡笑著坐在石凳上,不知道想要做什麼?
「妹妹這樣站著對孩子不好,為何不坐下呢?」
想要坐的,可心里對她有了防備,不敢靠近,擔心她會傷害自己的孩子,那日深井頭顱之事,雖然調查與鳳鳴曦無關,可終究自己是見了她之後才出事的。
步顏雪不知道鳳鳴曦此次來的目的是什麼,若說是探訪倒還真是不像,大早上她就被落英扯了起來,說是臨盆之際要出來多呼吸空氣,還要多走動,才可以順產,步顏雪不禁取笑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麼懂這些,落英只是嬌羞道,「就算我不懂,可……可女人不是都要經歷的嗎!」
是啊,她倒是忘記了,這個時代對女人的要求就是‘生兒育女’。
為了保證安全,她們只能在苑中來回的走,沒想到鳳鳴曦就來了。
「看看妹妹這身體,還真是令人羨慕。」鳳鳴曦喝了口茶淡笑道。
「姐姐喜歡的話,也可以有孩子的。」既然她已經來了,總不能趕出去,步顏雪淺笑盈盈的走了過去,倒要看看她此番來的目的,可衣袖卻被落英拉住,她擔心的看向自己,搖頭,示意自己不能過去。
「姐姐哪有妹妹那般好運,要知道王府這麼多年,被王爺寵幸過的又何止是一人,就連悅姬都不曾懷上。」鳳鳴曦突然站了起來,走向她,意味深長的說道,「妹妹想必已經猜到原因了,在這王府里,誰能生還得看王爺的意思。」
「妹妹還真不知道,還請姐姐明示。」她這是在說明什麼?說明宗政寧在乎自己嗎?可為什麼她笑的那般讓自己覺得冷?
「明示倒是不敢!」鳳鳴曦揮了揮手,「妹妹既然身體無恙,那我就告辭了,不過……奉勸妹妹一事,有些時候懷上不一定是好事,只要是沒生下來就必須謹慎才行。」
她這是在關心嗎?哼,還真是假!
「謝謝姐姐良言,妹妹定會謹記的。」步顏雪福了福身說道。
「那就好!」鳳鳴曦淡笑著,「听說妹妹一直提不起精神,如今都快到了臨盆著對孩子也是有影響的,姐姐最近得了一樣好東西,保證妹妹晚上睡得香!等過些日子,我就讓人送來,妹妹可不要嫌棄才是。」
「怎麼會呢,那是妹妹的榮幸才是!」步顏雪嘴上說道,心里卻暗想,那件東西是什麼?她不可能好心的替自己著想的。
翌日,鳳鳴曦就命人送來一盆滕狀灌木,開著黃綠色花朵。
這花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知道鳳鳴曦到底有什麼意圖。
「妹妹可別看這花不起眼,可是到了夜里啊,那花味可是比這個濃郁好幾倍。」鳳鳴曦淡笑著說道,就要讓侍衛將花抬進她的房內,步顏雪連忙上前阻止,淡笑著。
「姐姐何必這般心急呢?再說,大夫說,孩子快要臨盆房內不易放零碎的東西,不如就放在主臥,這樣妹妹我每次出來,也會想要這是姐姐送來的,會在心中銘記姐姐的好!」在還沒有確定這花到底是何來歷,她不敢貿然行事,手不禁撫上自己的肚子,她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這個孩子!
「妹妹分明是嫌棄我送的東西吧!」鳳鳴曦冷笑,「看來在妹妹心中,對我還是有防備的,也罷,誰叫先前因為悅姬的緣故對妹妹有所疏忽,這也是難免的!」
步顏雪皺眉,她這是明著說悅姬實則罵她小姐。
「姐姐這是何話?妹妹哪能嫌棄呢!」
「既然妹妹這般說,我便著人抬進去了,就當作是彌補曾經對妹妹犯下的錯了!」步顏雪剛要開口拒絕,鳳鳴曦已經讓人將花抬了進去,根本就不給她任何拒絕的余地,可鳳鳴曦越是這般積極越是讓她懷疑。
鳳鳴曦走後,步顏雪走上前湊上去聞了聞,這味道確實好聞,可防人之心不可無,她不認為鳳鳴曦這是在彌補她,以她看著自己的那雙仇視的眼楮,不可能這般對自己的。
果然,她鳳鳴曦根本就沒安好心,這花叫夜來香,夜間的香味對孕婦極其有害,這還是落英說的,當時見到這個花時,她就嚷著要到宗政寧那里告狀。
「她鳳鳴曦未免太狠毒了些,竟然想著這個辦法傷害小姐,我……我定要去告訴王爺。」落英氣憤不已,就要出去找宗政寧過來。
「你這般沖動也無濟于事,她也可以說不知這花有這樣的危害!」步顏雪伸手拉著落英,阻止她去,「就連大夫都不曾知曉,王爺也不能單憑你我一句話就定了鳳鳴曦的罪。」要知道鳳鳴曦是皇上賜婚,就算宗政寧不喜歡,可也要顧及鳳家的勢力。
「那……那小姐就這麼放了她?她明擺著就是想要陷害你。」落英咬著唇,眼眶溢滿了委屈的淚水,「她故意針對小王爺的,若是……若是不曾發現,那小王爺豈不是!」越想越害怕,落英的手一直發抖,幸虧……幸虧發現的早。
看著落英傷心的樣子,步顏雪也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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