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喝了?我……我都喝了很多天了。」她蹙眉盯著剛剛丫鬟送過來的藥,真的很討厭這種藥,可是他連橙皮都不準加,說是加了就沒藥效了。
「不能。」宗政寧決然的駁回了她的要求,端著藥就往她眼前送過去,步顏雪欲哭無淚,祈求的看著他,可他只是撇過臉,當做沒看到,「快點喝下吧,一口氣下去也沒什麼難的。」
是不難,可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喝,真的很苦!
「那我喝了能不能讓落英過來伺候我?」她試探性的開口,听說落英只是沒注意將他弄來的藥打翻,就被他責罵一頓,罰到換洗室了,小丫頭從小跟著她吃盡了苦頭,如今還被分到苦寒的換洗室讓她如何不心痛,知道宗政寧罰落英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不听他的話,私下和落英調查悅姬頭顱事件,但那也是她逼著落英去做的呀!
一听她為落英求情,宗政寧好看的眉頭不禁蹙起,他轉移著話題,邪魅的靠近她,低聲低喃道,「我們……我們似乎很久沒在一起了!」
步顏雪還沒意識到什麼,她已經被他橫抱了起來,往里面的床榻走去。
「你……變重了,這藥還真是有效果!」他淡笑著,放她在床榻之上,溫柔的撫模著她的臉,眼中的神情充滿了欲*望。
她是變重了嗎?那也不是他的藥所為,步顏雪面紅耳赤,他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耳背,讓她渾身一顫,可她還是強撐著意識說道,「落英,放她回來好嗎?她……她是我的親人!」
宗政寧沒有回答,大手扯開了她的衣襟,沿著她優美的身段一直往下,手探向她的雙*腿*之間,惹得她不禁呻*吟出。
「我不想要她打擾我們,難得這樣清閑,我只想要和你待在一起,而且,有些事情她一個姑娘最好少看……」宗政寧含笑著說道,卻懲罰性的低頭,啃咬著她胸前的粉女敕,「雪兒,你要專心點,這個時候你的眼中只能看到我。」
步顏雪不禁伸手攀上了他的肩,再也說不出話來,整個人房間只傳來嬌喘的聲音,她說不清此刻是什麼感覺,身體空虛的想要被填滿。
宗政寧抬眼看著動情的她,面色嬌紅,胸前的春*光全部展現在他眼前,即便是懷了孩子,仍然不減她的美,她眉眼如絲,讓人想要急切的佔有。
「雪兒,怎麼辦呢?我……我現在想要你!」他粗喘著氣說道,下面的堅挺隔著薄薄的褻褲摩擦著她,手來回的撫弄著她的雙*峰,可這些不夠,該死,他想要!
「這里現在越來越軟,模起來很舒服!下面也準備好了!」微眯著眼楮,一把撤掉了她下面的褻褲,拖著她的臀部緊緊的貼著他的健碩。
「你……真不要臉,我現在還懷著身孕。」步顏雪嬌嗔道,伸手推著他,現在她有了孩子哪里能夠經得起他折騰,可她這個動作卻讓宗政寧更加瘙癢難耐,她……分明就是在邀請。
「可我餓了,已經很久沒有吃到你了!今日,你必須喂飽我!」說著低頭吻上了他窺視已久的紅唇,手溫柔的撫模著她的身段,來到下面賣力的挑*逗她,讓她可以快速的接納自己。
「我已經問過大夫了,可以進行房事,只是不能太劇烈,放心,我會小心的!」他誘惑的說道,手指來回的撫模著胸前的兩株粉女敕,惹得她身體一陣酥軟。
他……竟然都問過了大夫,還真是……色胚一個,步顏雪想要罵他,可從口中出來的盡是讓人臉紅心髒的呻*吟聲。
「雪兒,跟我說,不管我做什麼都不會恨我?告訴我,說出來。」他誘導她,凝眸看著身下全身泛著粉色的她,步顏雪被折磨的早就忘乎所有,根本就沒有听到他的話,他猛然的闖進她的身體,惹得她身體一顫,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身體,指甲陷入他的後背。
「說,快說不會離開我,快說!」宗政寧像是非要得到她的回答,一次次用力。
「嗯~~,啊~~~」步顏雪已經分不清是真實還是虛幻,她難受的直起腰,攀上他的肩膀,半場著的褻衣披散在肩頭,她如墨的長發傾瀉而下落在女敕白的肌膚上,更顯得她嫵媚。
「真的嗎?不恨我。」他再次問,整個身體已經埋入了她的身體,她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臂,跟隨著他的動作,斷斷續續的說是。
外面的陽光溫暖和煦,房內激情四火。
明黃的紗帳隨風飄動,里面傳來男女嬌喘的聲音。
得到了她的承諾,宗政寧小心翼翼的著她每一寸肌膚,生怕她動了胎氣,緩慢的進出,可這對于步顏雪來說就是折磨,她攥緊了被子,難耐的叫著羞人的聲音。
事後,步顏雪殷紅著的臉緊緊的貼著宗政寧赤*果的胸膛,離他這麼近,可以听到他心髒砰砰跳動的聲音,步顏雪不禁抬眼看著閉目入睡的宗政寧,仔細的打量,他精壯的身體就在眼前,披散著長發,緊閉著雙眼,額間的朱砂讓他顯得更加嫵媚,她不曾想到,一個男人竟然可以同時具備男人的俊美,女人的嫵媚。
「是不是睡不著?」他慵懶的開口,卻連眼皮都沒有抬起,手攬著她果*露的肩頭,將她往他懷中擁了擁,這樣不至于她冷。
步顏雪低頭不語,卻暗暗道,「現在是白天,她如何睡的著。」
「再睡一下吧,你……累壞了。」
他的話很輕,卻讓步顏雪有些氣憤,這……這是誰害的,身體還有些微痛,不是肚子,而是下面……他不是說不劇烈的嗎?
以為宗政寧沒听進自己的話,沒想到第二天落英就回來了,見到她時,小丫頭哭著撲進她懷中。
「小姐,這些日子……你可曾還好?是我對不起小姐,在小姐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卻被罰到換洗房,我沒有好好照顧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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