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陸晉航所猜測,他能找到凌婧萱,很,席允辰也能找到她。
以前,陸晉航或許會自私,異想天開認為只要把凌婧萱給藏起來,遲早有一天時間能慢慢沖淡一切,逐漸模糊她腦海中有關于席允辰影子。
可自從海島上和凌婧萱相處這幾天里,尤其是听著她說有關于和席允辰紫貝殼事情,一件小小事情,卻透著她內心對席允辰永遠不會斷想念和深愛。
藍鶴向席允辰匯報找到凌婧萱時剎那,他沒有停歇片刻,迅速前往凌婧萱居住小島上,這個女人,讓他給逮到,一定會給她一記永生難忘教訓,好讓她清清楚楚記住不管她躲那里,定能把她給揪出來。
越想著凌婧萱逃跑這事,他此刻心思是又憤怒,又迫切,急需立刻見到她,以至于這種心情下,藍鶴和他兩人都忽視後面跟隨他們車輛……
凌婧萱還不知道席允辰正以百米賽跑趨勢火速趕來小島,這些天因為陸晉航出現,凌父對陸晉航印象頗好,「你就不考慮一下陸晉航嗎?我覺得他人挺不錯,年齡小幾歲又不是問題,關鍵是他心好,你看你都這樣了……人家還對你死心塌地,這樣男人哪里找去!」
耳聞著凌父勸說,她根本不想听,「爸,我去隔壁小黑家一趟,有多小米粥給他們盛一點。」
「你不要每一次我說你個人問題時候,你就找借口。我能容忍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難道你還想孤老終生?」凌久天分貝不由自主揚高了,凌婧萱卻是充耳不聞,「婧萱,你給我回來……這丫頭,真是。」
凌久天嘆息,可凌婧萱出去才沒多長時間,房間門響徹。
凌久天听到聲響以為是凌婧萱折回來了,沒見其人便碎碎念起來,「是不是想通了?我早就跟你說過陸晉航這小子比席允辰強多了,不要吊死一顆樹上……你說對吧。」
久久,等不到凌婧萱回答,凌久天回頭,見到席允辰時,先是難以置信,隨即是滿目怒焰,「你?怎麼是你!」
和之前剛比起來語聲,分明是天壤之別。
席允辰雖然不記得以前事,可也听說了席家和凌家不共戴天仇恨,很明白此時凌父對他敵意。
「婧萱嗎?」席允辰環顧了四周,沒有凌婧萱身影。
藍鶴以為席允辰能準確無誤找到大嫂了,倒是很識趣坐船上等席允辰他們,想著席少和凌婧萱見面一定有很多話說,他不便打擾。
「婧萱她不,就算也不會見你。出去,趁我還能好好說話時候,立刻給我出去。」即便是斗了很久,即便這恩恩怨怨很多年了,始終,凌久天對席家人敵意很深,所以才會百般阻撓凌婧萱和席允辰一起。
「婧萱……凌婧萱……你給我出來!你以為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嗎?給我立刻出來。」
席允辰不顧凌久天阻止,強行房間里搜了個遍,卻沒見到凌婧萱身影,又怒又慌,「凌婧萱……」
這一回,他話語還沒有說完,席允辰只覺太陽穴處有冰涼觸感傳來,緩緩轉頭才發現凌久天將槍口直接抵他頭上。
席允辰驚異大過于害怕,目光緊緊盯著凌久天,沒想到凌父對他敵視遠遠超過于他想象之外。
「想不到吧?今天你也會落我手上。」凌久天面目猙獰,握住槍手沒有一絲絲停擺,顫抖,只有滿腔憎恨系他心間,「只有你死了,我心里憤怒才能稍許平靜,我們婧珂地下有知才會安息。只要你不了,婧萱才會徹徹底底死心去尋找目標。一切一切理由,你都該死!是你送上門來,怪不得別人。」
凌久天對席允辰積怨已深,當初凌久天三番五次想置席允辰于死地,這並不是假象,是真真切切,發自內心希望席家人為他們行為付出代價。
凌久天扣下了扳機,席允辰耳畔听著這細微聲響,奮力捉住了凌久天手,就算凌父真要報仇,至少要等他見到凌婧萱再說……
「我現只想見凌婧萱,我們仇恨找一個時間單獨解決。」
無論怎樣解決,他必須留著性命,才能有資格跟凌婧萱說給她幸福,樂。
「這一輩子你別想再見她。」凌久天固執到底,和席允辰兩人緊緊揪住這一把槍誰也不肯放手。
可不遠處海面上,凌華燦和席叔叔兩人一道,正準備著一場好戲,「叔,你說我這一槍是打席允辰好呢?還是打凌久天比較合適?」
席衛光聞言,即刻道,「當然是席允辰,一旦他死了,席家股份和財產不就我和你分嗎?」
「叔叔你說得沒錯,如果單純只從財產繼承來看,確應該毫不猶豫一槍斃掉席允辰。」
凌華燦和席衛光站立海面艦艇上,凌華燦手執望遠鏡,沖鋒槍對準了離這兒不遠凌家窗口,可以清清楚楚看見凌久天和席允辰爭搶,「不過,如果我讓凌久天死了,席允辰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翻身機會了,婧萱也會乖乖回到我身邊。」
「你是說……」
席衛光話語還未說完,只听見傳來一聲槍響,凌華燦開著艦艇火速撤離。
房間里席允辰,根本沒有開槍,竟然有槍響,被這一幕給嚇到了,尤其是凌久天身體緩緩下滑,失去力量,只見胸口處有一灘鮮紅血液滲出來……
突兀槍響使得島上人全部驚慌了,凌婧萱小黑家也听到了聲音,心下頓然往下沉,莫名驚慌跑回家,讓她難以相信是竟看見凌久天躺地上,胸口處一灘血跡汩汩溢出,還有席允辰,尤其是他手中還拿著槍。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凌婧萱卻想不出任何理由,席允辰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要置父親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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